第二十三章破庙灵契(4/5)

致小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摧毁的快带来的崩坏。她那双浅灰的大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焦距,球由于神经的剧烈搐而上翻到了极限,只留一片写满了失神的白。晶莹且粘稠的唾混合着不成调的语,顺着她完全合不拢的嘴角,如银丝般大地溢,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冲撞而疯狂弹的小巧房上。

那对宛如半圆荷包的小房,在此刻也彻底溃堤。粉尖因极致的立如箭,茉莉香的泉般激,白在两人的结合,又顺着阿阮那细窄的腰腹横

她的,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烂。所有的力气都在发中被走,整个人绵绵地挂在许昊怀里,骨骼仿佛已经化。

上的各个孔都在疯狂地向外排

那呈现喇叭状、红不堪的,由于无法负荷那磅礴的金,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淡蓝的、带着清凉却又无比燥,“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翻涌,甚至由于后的肌搐,大呈扇形到了两米开外的青砖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泥泞。

不仅是前方,后方那平日里只有一条银白细的月芽,也因为直灵脉的疯狂共振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致的幽此刻呈现一个椭圆形的黑,从中不断渗混杂着太灵韵的粘稠白,顺着大滴滴答答地淌。

阿阮那双裹着黑棉袜的小,无力地垂落在地。原本的棉袜袜,此时已被汗彻底浸透,由原本的黑变得腻发亮,甚至透肮脏而的重。那只从袜的粉脚趾,此时还在因为余韵而僵地扭动、搐,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带细细的腥甜,顺着脚踝

“阿阮……是哥哥的……烂了…………都被哥哥坏了……”

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小腹因为被了太多的而微微鼓起,随着她断断续续的,一混着血丝的金顺着那喇叭状的扩不断溢,将那一双透的黑棉袜彻底染成了污秽的泽。

整座偏殿,弥漫着腥膻、香与太凉意混合的、令人迷醉的终极气味。阿阮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致瓷偶,在这场以命相搏的灵契仪式中,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与,都熔铸成了那一池永恒的

唯有心那朵金白织的莲,在的淋漓浇,开得愈发妖异夺目,宣告着这一场救赎仪式,在的彻底崩坏中,达成了最完的圆满。

偏殿的暴雨声逐渐变小,唯有残破屋偶尔滴落的珠,砸在满地金白织的狼藉上,发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茉莉香与雄元腥膻的味

阿阮那刚刚经历过毁灭,此时正无力地在青砖地面上。她那条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脊椎微微搐着,白皙的肤上布满了红。

“哥哥……阿阮……阿阮还想要……”

她发一声支离破碎的,像是一滩失去了骨的烂,在地面的泥泞中艰难地蠕动着。她那双被浸透得黑亮粘稠的及膝棉袜,在糙的砖面上令人牙酸的声响,袜的粉脚趾,此时正因为极度的虚脱而神经质地蜷缩、颤抖。

她卑微地爬行到许昊前,由于力耗尽,她甚至无法完全直起腰,只能以一近乎爬行野兽的姿态,颤颤巍巍地跪坐在许昊的间。

阿阮伸那双细如枯枝、却又带着少女柔的手掌,虔诚而颤抖地托住了那刚刚在自己过、此刻依然狰狞如铁杵的天命灵

“嘶——”

当手心碰到那且布满络的时,阿阮忍不住倒了一冷气。那龙端正不断分晶莹、粘稠的透明,由于刚刚发过,那带着烈侵略的、雄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令人厌恶的臭气,在阿阮的鼻腔里,那是救赎的味,是神明的恩赐。

她痴迷地低,将自己那张掌大的、写满了失神与沉沦的俏脸,地埋了那的侧面。她那如丝的脸贴着,随着许昊沉重的呼,那搏动的节奏清晰地传导到她的面颊上。

“好腥……好臭……哥哥的味……全都在这里……”

阿阮呢喃着,浅灰的大睛瞳孔涣散,鼻翼剧烈地扇动着,贪婪地着那郁的腥气。她像是一只发的幼犬,伸尖,在那布满青的龙上反复舐,试图将每一滴残留的华都吞腹中。

由于这个跪伏的姿势,阿阮那窄小如白瓷碗般的向后翘起,那早已被玩到红、呈现喇叭扩状的,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大混着金元的淡蓝,顺着她颤抖的大“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溅起一朵朵粘稠的

“阿阮……想把这个味……永远记在肚里……”

她将脸在龙上用力,那些咸的和汗涂满了她半边脸颊,让那朵心的金在粘稠的覆盖,闪烁着一近乎邪的、完全臣服的灵光。此时的阿阮,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乞丐,而是一个彻底被灵契重塑、将灵魂都奉献给了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鼎。

破庙的残灯摇曳,阵法的微光在阿阮那如白瓷般通透却又染满的肌肤上转。许昊坐在那方冰冷的石台上,宛如掌握生死的神祇,居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崩坏、如泥的少女。他那双布满厚茧、因常年握剑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蛮横地贯穿了阿阮那被汗与粘发,指尖用力,迫使她那张失神的面孔向上仰起。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的大睛里哪还有半清明?瞳孔涣散得厉害,球无意识地上翻,原本清秀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而显得有些扭曲,嘴角牵扯一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嶙峋而致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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