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如凇：“……”

他作为一个在朝中颇有地位的年轻官员，就算被人夸赞相貌，不是真心还是客，通常都是往清尘的气质上捧，把他得像不人间烟火的天仙；但在闻禅和桂万这里，他俩就像围着一只漂亮小猫嘀嘀咕咕地心得，虽然听起来和看上去都有荒谬，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冒犯，公主当然怎么说都行，桂万如果太了就会令人手，忍不住想上去挠他两。

桂万在二人首坐，围着火盆喝了茶，叹一满足的气：“查清了，那王氏女名叫王重云，其实并不是王嵩的亲妹，而是他结义兄的妹妹。”

“王嵩的义兄叫耿重，几年前随御驾巡幸松时被符氏兄弟所害，剩个无依无靠、年纪尚幼的妹妹，王嵩便把她认作自己的妹妹抚养了。”

闻禅叹了气：“符氏兄弟的破事简直贻害无穷，惹多少麻烦来。赤鹰是因为从他们手死里逃生才投效了林，这又冒个王嵩的义兄。”

“还不止这些呢，”桂万得意地扬起眉，神神秘秘地，“殿，那耿重的生母以前曾是越王的母，耿重家世平常，能禁军当差，是因为郁家在背后使劲，所以这耿重其实是越王的人。”

闻禅轻轻敲着桌面的指尖蓦然一停，恍然：“我说呢，原来王嵩这么早就跟越王搭上了线。”

裴如凇沉：“看来王重云是越王安在东的线无疑了。”

桂万看看公主又看看驸，纳闷地问：“这个王嵩是很重要的人吗？比起太侍妾，我怎么觉殿更关注他呢？”

裴如凇神一黯，桂万立刻捂了嘴。

“太妃事，城公主对太的支持就会动摇。苏家是太的左膀，公主是太的右臂，断其臂膀，这是要彻底绝了太的后路啊。”

闻禅凝眉思忖片刻，扬声朝外间：“程玄！”

守在外面的程玄转过屏风，走里间：“殿。”

闻禅：“去给赤鹰传个话，让他仔细查查公主府的那个方士的底细，看和越王或者源叔夜有没有关系，若有关联，如实向陛回禀。”

程玄躬：“遵命。”

闻禅察觉到桂万的目光，又补充：“顺便把鹦鹉领走，给他拿压岁钱，今年的秋风就打到这里吧。”

桂万一跃而起，差踩到程玄的脚后跟，喜气洋洋地：“多谢殿！提前给殿拜个早年，殿真乃我衣父母也！”

裴如凇拍案而起：“把他给我打去！没有你这么大的败家！”

乌鸦“嗖”地一突然现在窗前：“过年了？殿新年好，去年那个金鱼糖还有吗？”

闻禅：“……”

这一年就在吵吵嚷嚷和暗涌动中飞快地收尾，转新岁到来，震动朝野的巫蛊案终于尘埃落定，在公主和几位重臣的竭力约束，没有造成大范围的牵连和恐慌。

太幽居东期间，写数封陈奏疏，主动提与太妃杨氏和离，皇帝允准和离，杨氏废为庶人，削发为尼。关国公杨弘被贬为绍陵太守，城公主随之放绍陵。

公主之所以犯了天条还能留一气，一来是皇帝念着她匡扶上位的旧，二来是卫云清奉命审问方士李柏，虽然此人一咬定是公主授意他施行厌胜之术，但卫云清还是翻了一老底，发现此人妻儿曾被公主掳为家，皆尽病死，但已没有确凿证据，只能私呈报给皇帝，在他心留一丝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