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来者

程禾笑意渐，“您”都用上了。

“我有段时间心里甚至冒过谢你的念，谢你把乐乐带来这个世界。”万竞霜的视线落在那泛黄的支票存，“现在看来要谢的是你们两位。”

万竞霜微妙地从她的这句话里听了一些别的意味，一把他划分到了“自己人”范围的语言方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禾闻言抬眸仔细地端详了一万竞霜的眉，然后有讶异地说：“还真像的。”

或许对于现在的程禾而言，万竞霜再也不是林士英那个耀祖弟弟的儿，他只是自己孩的人。

“只是没想到你那么不愿。”她说得有惆怅，末了却又忍不住揶揄地看了万竞霜继续，“现在倒是这么如胶似漆，人都躲山老林里去了也要追着去？”

她站起来把相册又放回了万竞霜面前：“这本送你了，算是——见面礼。就不留你吃饭了，记得次和乐乐一起回来吃饭。”

万竞霜：“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恨过林士英，在她要我必须去加州的时候，甚至因此迁怒乐乐。但是早就已经不在意了，特别是和乐乐在西北重新相遇之后。”

么大款反倒是搞得自己赌债缠，靠着给年轻小姑娘拉条过日。大概是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你的考成绩，指不定想靠你赚奖学金当摇钱树。”

然后又忽然不对嘴地说了一句：“可是，我的睛和她的很像。”

“你还讨人喜的。”程禾笑眯眯地看着他，啧啧嘴说：“我这算不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

又笑着说：“其实你的廓气质也和士英很像，到底是她带大的，估计小孩也总是会本能地模仿自己最亲近的人。她老家是北方的一个小村镇，临近的几个村庄也就那么几个姓，说不好几百年前就是一家，一个地方的人面相总有相似。”

她话锋一转，竟颇为严肃地看着万竞霜说：“从现在开始你可是第一责任人了，那小以后要是委屈地跑回来找妈了，我可不会让你有好果吃。”

“那时候我赶到加州的医院，看着浑满的乐乐，”她叹了气，“说实话我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后悔当年同意士英留你。”

程禾大概也没想万竞霜能搭理她的调侃，万竞霜却回应了她的话：“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后悔，是我离不开他。”

终于得偿所愿，他回国去原本想去的学校完成学业，去认识新的朋友，去和他们一起原来没有机会的事，在随走随停里寻找一个目标，去他原本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然而微妙的空虚和迷茫却始终挥之不去。

“诶，这么说好像不太对，”她挑眉思考了一，“那就婆婆看新儿好了。”

“她当时说要让你去加州，我本来就有担心乐乐一个人去那边过不好，士英想要送你一起去，我当然乐意。”

“行，那接来乐乐就给你了。我还得去找士英，自己的老婆自己哄，年轻人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

向乐追和他从小一起大，彼此的存在太过理所当然，形影不离时他总有不耐烦的时候，直到分开才发现他离开的是自己的半边灵魂。

“为了让那女人暂时不来打扰你，争取一段时间，士英给了她一张50万的支票。”

当年在加州，离开向家就像一场漫的奋斗，为了一个儿时的目标，为了一气，他一直持不懈地要到这件事。甚至没有审视过时过境迁之后，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事也都过去了，说到底乐乐的所有不开心也是我们当母亲的的不够好，你没有那个责任。不过……”

他确实有和林士英分外相似的地方，在漫的矛盾里尝试自洽。但是他和杨谨不一样，和林士英也不完全相同，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有锚的。确实，他和这些人一样没有来自父母的那块基石，但从向乐追现在这个世界开始，万竞霜人生的空白就已经彻底被填满了。

“果然是越看越喜啊。人果然是会变的，搁五年前我也没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

一个踏实定，也有担当的适合相伴一生的人。

万竞霜看着面前凉透了的茶，终于开：“所以那会儿你们决定让我和乐乐一起去加州，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