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电话里女人的状态似乎好了些，应该没再哭了：“云之，妈妈先回去了，你今天那些话，我想了很久。是妈妈不对，我一直都不知你这么在意……”

他难得话少, 一直当个倾听者, 他对父母那一辈的以及家里的纷争并不是很兴趣，十几年的零狗碎，最后都留了面已经很不错了。

沈云之笑：“你能知就有鬼了……”

此时一听，睛蓦然就红了。

他眨眨睛，努力没让丢人的珠落，很久后才哑声：“好。”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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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小时候爸爸说考一百分给他买喜的玩，后来他努力考到了一百，家里人却忘了这事，他闷在被里气愤一晚上，又不想主动去说，觉得丢人又没骨气，谁知第二天在床看到了新玩，爸爸笑呵呵地说：“昨天给忘了，今天补上没差吧？”

铁票和酒店都是程淮提前订的，到a市的铁只有一个小时，他们坐在一起偷偷地接吻了好几次。

“对不起，妈妈很笨，太笨了，但你也有错，你什么都不说，脾气犟，妈妈也很急啊……妈妈会努力尊重你的，但你也要照顾一些妈妈的笨好不好？不开心了，受委屈了，好好和妈妈说，行吗宝贝？”

对方先是沉默片刻, 接着低笑了声。

他声音微沉，在沈云之耳朵里像人就在旁边似的，让他觉得心里的，又了一圈, 红着脸呼一气，对着手机亲了：“ua~”

晚上给程淮打电话的时候，他却没忍住念叨起来：“怎么就那么容易被影响呢？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妈可恩了……我妈有次冬天上班摔了一跤, 我爸失眠了一晚上，那之后天天提前半小时起床骑车送她上班；因为生孩太痛了，我妈生完我坐月的时候我爸就去结扎了；我小时候我妈一直说我爸把她放在掌心疼, 可后来慢慢就不疼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沈云之哼了声：“明天一起去a市吧。”他不太好意思说想和对方来一场恋旅行, 地补充一句, “咱俩都考上a大了，就当提前去了解以后几年要待的城市。”

对方：“陪你。”

说是来了解大学的，却本没去a大附近，在酒店放完行李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网红小吃街，弥补上次在凤城的遗憾。

◎少年，地久天。◎

“是吗？”沈云之却笑了声，低看着两人的影，“我怎么觉我的青期才刚刚开始呢？”

他当时一就哭了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开心得不得了。

沈云之的脸瞬间红成了西红柿，他也不知程淮从哪儿练就的这本事，能一本正经说这么不正经的话，刚哼了声，手机就响了，拿一看，是老妈。

对方闷闷：“我不知。”

他看了程淮一，这次接了电话。

沈云之反抗：“你嘛……”

自从上了七岁后，沈云之就再也没让家里让叫他宝贝了，他小时候不喜这个称呼，觉得被同学听到很丢人。

“10岁到19岁。”对方正儿八经地答了，手终于抚上他的，将那层透明的痕抹到自己手指上。

他嗓音很低，却很好听。

沈云之一哽住了，在床上了一圈, 小声嘀咕：“这几天不都天天见吗？怎么就想了呢……”

末了抓程淮的手又补了一句：“妈，其实有件事没骗你，不过……有机会我们再慢慢聊吧。”

他们手牵手在拥挤的人群逛着，吃同一串烧烤，喝同一瓶，同一个……本来沈云之还想吃臭豆腐的，想着还要和程淮亲嘴是忍住了，最后离开小吃街的时候还有些怨怼地让程淮背他，补偿自己的损失。

“真的。”

“……”

有些委屈，又有些兴。

挂了电话，沈云之立看向程淮，对方一直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睛，他轻轻偏过，忽然没没尾地问了句：“程淮，你学习那么好，知青期有多吗？”

之后的几天, 沈云之接了几个电话，有他爸的，有那位叔叔的。

程淮圈着人，摸着他的很轻很轻地吻了两：“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不咬的，你嘴太了，我老忍不住……”

沈云之听着他的声音，想象着那张向来清冷的脸笑的样，一时心动, 开：“你最近在家里没安排吧？”

对方突然打断他的话，极其郑重：“沈云之，我永远疼你。”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