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君临境安坐在的龙椅上，不屑地用手肘支着撑住脑袋，“江宁旧案不是早就重审清楚了吗？当时并不是吞舟纵，而是江宁官场众人为掩盖自己的贪腐罪行，才嫁祸于吞舟，你现在又提这个什么？”

……

袁枚乘势追击：“十三年前吞舟因淹江宁，致使江宁数万无辜百姓丧生，谢家包庇吞舟，满门抄斩，当时就有传言，其实谢言鸣和吞舟曾育有一，只是鲜为人知，而谢家灭门当天，却并没有人找到这个孩的踪迹，而在同年，在江宁，一手覆灭谢家的江大海却声称自己有一个小儿。”

雪地仰面躺在地毯上，海藻般的发在他周围披散开来，白皙劲瘦的腰肢起一个柔诱人的弧度，从君临境的角度看过去，他肚绷，薄得像张纸。

有监负责把袁枚拿来的宗谱呈给君临境。

袁枚哑然片刻，猛地转，指向江寄雪，“可即便如此，曾有人目睹，当时在枫和馆杀死江大海的那条蛇就是他。”

袁枚结，“是枫和馆一私卫……”

君临境坐龙椅，指尖轻叩扶手，自新律颁布后，虽然有些人对此表示不满，觉得贱籍人和士族官僚同罪刑是对他们这些士族的轻视，但也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对，君临境以为这两条法令已经可以顺利执行，结果今天朝会竟然有人公开在朝堂提异议。

满朝死寂。

“袁卿。”，他嗓音低沉平和，却字字如刀，“你说江寄雪是半妖，证据何在？”

君临境嗤笑一声，冷冷，“再有妄议帝师者，以谋逆论！”

袁枚从袖中一卷泛黄宗谱，举过，“臣查证多时，终于寻得铁证，江寄雪实为江宁谢家幼——谢言鸣与蛇妖吞舟所生半妖！”

殿中哗然，众人窃窃私语，半妖律不得仕，更遑论位列四府，江寄雪这一份被当堂曝光，引起轰动是必然的。

江寄雪终于望向君临境，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陛，臣有本奏！”

只有江寄雪脸大变，惊恐地望着地面上的暗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指节死死扣金砖隙。

袁枚跪地呼，“臣不敢！但半妖祸国——”

君临境指尖挲纸页，轻笑，“这墨迹簇新，虫蛀痕迹却旧得生，伪造文书，律当斩，袁卿可知？”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袖中一张红字黄符骤然拍在地面上。

——他知，君临境在赌。

袁枚呈上宗谱，“谢家族谱记载，谢言鸣私通蛇妖，诞一，名‘谢玉’。”

“启阵！”

君临境正在奇怪，不知这阵纹有什么用，大殿里踩在阵纹上的众人也没表现什么异常。

金殿肃穆，百官垂首。

袁枚急，“陛！半妖血脉可验，只需取江寄雪一滴血——”

赌群臣的畏惧。

“够了。”

他登基以来虽然也有发过几次威，懂得恩威并施，所以朝中老臣也不敢轻视他，但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怒意，满堂吓得噤声。

君临境垂看着他，眉梢微动，“讲。”

江寄雪面无表盯着袁枚，沉默不语。

这个人是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西策府府君——袁枚。

袁枚脸一白。

轰得一声响，平整光亮的地面骤然亮起猩红阵纹，裂开数火痕，炽烈炎气如毒蛇般窜，瞬间布满整座太极殿地板。

君临境声音骤冷，他环视群臣，目光如炬，“江寄雪是朕的师尊，更是国之石。你拿些劣伪证，就想污蔑帝师？”

君临境挑眉，“私卫？这么重要的事，他为什么当时不说？偏偏过去这么久了才来作证？”

君临境缓缓起，黑金龙袍垂落阶前。

君临境又问：“你说有人亲所见江寄雪变成蛇妖杀人，此人是谁？”

袁枚冷汗涔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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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境，“漏百！”

袁枚见君临境执意袒护，忽地冷笑，“陛既然不信，那臣……只自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