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黎源沉默地打量老郎中,号脉就号脉,居然偷偷观察一个男的的肤细腻不细腻,好不正经!

谁没事喜男的?

黎源摇,他是听到心病那两字瞪大睛。

他不喜

老郎中顿时拉脸,“怎么?觉得我唬你?”

老郎中端详着手中天麻,心里掂量着价格,“你家小夫郎的病是心病,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个疗程吃完后继续来我这里看,一直到他康复,钱就不收你的,你可满意?”

他懂,隔老中医收购药材时,他就骑在墙闹,但两个世界不一样,他不能拿那个世界的知识在这个世界炫耀。

看见天麻时,老郎中久违的微笑。

即便饱经磨难也无法遮挡那张脸的华彩。

老郎中更惜药材,也不废话,唤来小儿一起理药材,一边理一边教训黎源,这不能压着,那个折了须,这个不能留,你看叶都蔫儿了,它的药在叶上。

原主看了两兴趣不大正要离开,忽然刮起一阵风,落着小雨的河风起布帘,小夫郎一脸病容憔悴而呆滞地看着外面。

话没说完,一脸严肃地接过野人参,大有坏一参须就让黎源好看的意思。

“这个品质不错,你打算怎么卖?”

老郎中的小眯顿时睁得老大,“我的乖乖,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郎中冷哼,“那你喜人家什么?”

黎源回忆两人初见时形,那日原主正在街上游手好闲,小镇靠着码,虽没有太繁华,也总能见到南来北往的人。

“漂亮。”黎源公允的评价。

老郎中很满意黎源的态度,懒骨成日跑到镇上鬼混,学得浑的坏习惯,天麻的价格不便宜,他还以为懒骨会漫天要价。

这也是他一看见小夫郎倾家产也要买回来的缘故。

黎源对药行不熟,但知这是良心价。

一艘牙船停泊在岸边,牙船不大,跟乌篷船差不多,因为里面装的都是要卖掉的人,所以被称为牙船,人牙拉着两三个孩正在船跟人讨价还价。

但是原主十来岁跟着父母搬到镇上后开始不学好,等到败光镇上的宅搬回乡里,人倒是不算矮,但常年吃喝赌亏空了,整个人看着有些虚,特别那双睛,小时候灵灵,现在常年挂着黑圈到让人忘记这人原本有双好看的菱形

“小夫郎的病还劳烦陈伯,收什么钱,不过顺路挖回来,哪里拿的到那么多,就是……”黎源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家断粮了。”

见老郎中真的满意,黎源彻底松开一气。

老郎中牙酸地看着黎源,“呆小,你家小郎君何止漂亮,你带他过来瞧病,虽然手腕上布满陈旧伤痕,没有伤痕的地方可细腻着,一般人家怎会落到这个田地,我怀疑他官家,最差也是富,可能家里遭难落到这般田地,这人呀……想不开的,你可看,要是想不开投河自尽,我看你往哪里哭?”

一时间不知该夸奖他还是埋怨他。

原主的父母祖辈都是猎,家境还算殷实,小时候不仅没吃过苦,还被养得结实壮,许多人都说这小大后肯定也是猎好手。

黎源蹲在旁边认真聆听,都是增加收的法门,可不得认真

陈伯还是心理医生?

要不是老郎中踢他,他还能装。

说完,回对上一双挂着乌青的睛。

黎源摇,“陈伯您看着给,我不懂。”

落至屋脊时,黎源推着一辆板车往回赶,上面堆满生活资,一袋陈米,一袋玉米籽,麦两袋,黄豆一袋,菜油一罐,猪油一小碗,蔬菜些许,腊几条,还有两只活

老郎中也不藏着掖着,“看品相至少五十年,这样吧,我拿到镇上药店去卖,只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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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不了解小夫郎,不好多说,沉默应了两声算作回应,见天麻收拾得差不多,才打开荷叶包裹的野人参,“陈伯,您再看看这个。”

至于原主嘛!

原主倒是不嫖,父母担心染脏病得严。

可那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他摇见老郎中脸去。

原主一沦陷。

直到发现整野人参被包裹得完整,甚至须的土壤还着,才展开笑容,连赞三个“不错”。

他收敛表,“怎么看来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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