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杜若也

寄来的便条,还有后面一句。”他把便条拿给杜若看。

“不说这个了。”柳方洲揽住杜若的肩膀,“外风大,咱们去舱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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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七嘴八议论了一阵。柳方洲趁琴他们扶着船边栏杆打量远的军舰的时候,扯了杜若一把。

“我好似也听洪珠师父说起来过!”李叶儿偷偷握着嘴说,“洪珠师父很为她打抱不平呢,讲她不应当被迷住睛,甘心作个平妻,不再唱戏。好在后来登报和离了……”

“我现在总还是会想,如果我父亲如今还在,会想什么、什么。如果我大哥还在,他又会想什么、什么。”柳方洲抬看向模糊的河岸,“现在有在,我就会觉得,也许我大哥也会这样、这样想。”

“你再胡说八,我真要把伸船外面吐了。”李叶儿更是嫌弃。

“人一旦被这些事勾住心思,可真是什么事都。好的也许能有张生墙、红拂夜奔,那不好的嘛……”

“说起来,京城倒还真的有过一桩乾旦坤生的事。”柳方洲想了想说,“我也是小时候听家里人谈起来的。不过他们相逢不早,那乾旦已有家室了——那时有什么学生暗恋那女,竟然想了刺杀旦角的主意,却寻错了人。”

“不好的比如王班主。”

“你?”琴有些摸不着脑。

“杜师兄你别光是笑,我看你也有什么主意。”

“这样行路的时候也过不太久了,我们上就到。”柳方洲安说。

虽然杜若睡醒后更会心疼,说师哥该把自己叫起来才对,柳方洲多低吻一吻他皱的眉

“那当然不多。”李叶儿言语间竟然有些自豪,“旁的戏里戏外唱起来的,也没有一个我。”

不另相看,对柳方洲与杜若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了。

别再忘了他们。唐云这样对柳方洲说过,她自己也对昔日之事难以忘怀罢,更何况她与柳方成曾经那样志同合。

“叶你倒是也和时喜演过《挡》。”

“我见识过戏里戏外唱成一对的,好像还真就柳师兄杜师兄。”琴皱着眉想了想,“平常男女之间的,旦角往往结了婚也不再演戏了。”

“如果什么时候,也许重新太平了的时候,再能见到的话……”杜若里折过一丝憧憬,“我想听她讲讲她自己的事。她自己的事,一定比戏还彩。”

柳方洲与杜若一起守夜的时候,到了凌晨时分杜若就会睡着。虽然他自己是撑着不睡,柳方洲看在里却心疼极了,待他真睡着时也不会唤醒,就坐着让他靠住肩膀,一直等到天亮。

“快闭嘴!你怎么敢说的!”

“那不是打了一整场戏的架吗?”时喜显然不喜这个笑话。

“哟哟,你要是馋,真应当早告诉王班主的,也为你找个亲亲的师兄。”

sp; “倒也没有搭对唱戏,就一定是一对的理。”李叶儿这时也开了,“虽然咱们平时是见识过了,天底那么多戏班,哪有那么多能唱成一对的。”

“我!”李叶儿笑嘻嘻的看了杜若一,“我可是莺莺小的红娘——”

“哈,我哪里讲错了?你拿这话去问他自己,他也得。”

云写:“我与方成从前的同学,现在多有奔走救亡,我也暗中相帮。倘若有一日不测,你们千万不要设法施救。世中力保文艺已经艰难,珍重己为上。”

这一行人里,似乎谁都没有太过在意柳杜两个已经是明面之上的关系,多平常里随开个玩笑。

他想到杜若年幼的时候最是贪睡,如今渐渐大,有了许多忧心的事,总是在夜里睁着那双亮盈盈的捱,总是让他这个作师哥的心里难过。

也是到了后来,柳方洲才听说,那时唐云登报发表时事见解、针砭时弊等文章,所用的名字仍然是“柳梅之”。

“在里面待久了,闷。”杜若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倒是师哥你,该去睡一会儿了。总这样缺觉。”

“杜师兄哪能有什么主意,他和柳师兄相逢得早,什么都好——”

“……,这的确是不假。”杜若将纸条抚平,钦佩万分地说。

里多牵挂,果然是“两里多牵挂”。杜若时常惦念着那件从未上过的新制的田衣,不知何时才能演一场《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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