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会自我攻略 第110节(2/2)

徐篱山喝多了茶,愣是熬到天亮都没睡着,京纾也没睡,抱着他靠在床给他念经书。

“我比你年,有何不可?”京纾说。

他没问徐篱山到底何时同他回家,徐篱山却主动说:“还有个把月就是港儿的及冠礼了,我定然是要参加的。大雍之尊,天便是你,我想为港儿讨份殊荣,请你为他授冠,不知可否?”

“那叫/趣!”徐篱山狡辩。

他哥像以前每年年后临走前那样嘱咐他,然后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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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和起,拢着披风说:“隔客栈,走了。”

为兄为君,自然可以为徐篱山授冠,但若是陛亲自授冠,徐篱山的及冠礼便是要在兰京举办——徐篱山不会不知。京纾琢磨过了徐篱山这想法背后的隐晦意思,不禁莞尔,说:“好。”

京纾一顿,垂看他,“赶我走?”

“那你呢?”徐篱山趁机试探,“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也想不好法,帮不了他,虽然可以陪着他,哪怕说话解闷儿,但是他心里本就不好受,见到我这样反而会想,想自己是不是给我招麻烦了。”徐篱山叹了一声,“总归凤儿没有喝多了就楼的习惯,让他好睡吧,明日我把小垂哥叫来盯着凤儿,他这几日在小院里都快睡得立地飞升了。”

三娘“诶”了一声,目送褚凤走远,在“隔客栈”门吐了,挑的段在阶梯前缩成一团,时不时哆嗦一,不知是不是哭了,客栈的堂倌请了掌柜的来,将这尊小佛哄着扶去了。

“那你还敢叫我小叔?”

车罩住那抹月白,转着送走了,褚凤盯着发神,近来愈发觉得酒好,喝多了脑眩,想什么都容易岔神。肩上一沉,盖了件披风,他转看向三娘,这才发现楼里的宾客都走完了,大堂空的。

褚和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又说:“起来。”

“嗯。”京纾悠悠地答了句废话,“就瞎乐。”

徐篱山撇嘴,“那我岂不是要端端正正地给你跪一次了?”

“行了。”确认褚凤了客栈而非宿在大街上,徐篱山拍拍京纾的胳膊,“回吧。”

京纾理直气壮地说:“有何不可?我在外面也不耽误事。”

褚凤绷的肩膀陡然一松,不是放松了,是了气。

京纾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扶着徐篱山上了车,再次返回客栈。

事不过三,褚和不是个好脾气的。若是放在以前,褚凤麻溜地就要把抬起来,此时却坐着没动,很不解地抬把他哥看着,“我就要及冠了,莫说在外面留宿,就算真有个相好,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哪里都行啊,反正都熟。”褚凤说。

他们是结了一纸婚书的正经夫夫关系,京纾是不能为徐篱山授冠的,徐篱山想了想,说:“我申请陛给我授冠,排面!”

“你们能看来,我哥又看不来,他从不楼,以前来逮我们的时候不都是站在门前,不肯门么?他哪里知我和哪个姑娘是否熟悉啊。”褚凤盯着湖面,“所以就不兴了嘛。”

“没有!”徐篱山说,“你还真不回去啊?”

我在外厮混就要被打断,那你喜上自己的弟弟,再加双手也不够断吧?褚凤在心里嘟囔,但到底没有说,这话就是诛心,把他哥刺得一血,于他来说没有好

他没说完,仰把半壶酒了,呛得红了脸。徐篱山想说话,被他揽住肩膀挡了回去,一起回去了。

鹊一在门外传报,说褚世不知他二人没睡,来向殿请辞后便走了。京纾回了句“好”,听怀中的人喃喃:“真走了啊?”

车行过桥,从鹤梦楼门前经过,路过那客栈时,徐篱山偏瞧见宁侯府的车停在客栈墙边。赶车的小厮不在,独坐在车中的人不知是何状。

他哥走了,风仪不减,偌大的常州城那么多弟,没有比他哥更清雅端方的。

这个年纪的世家弟,房里有丫、书房有书童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褚凤没学着他某些狐朋狗友在外面留,院里也净净,倒是平白担着个浪/纨绔的名声了。

小宴直到半夜才结束,徐篱山告别了鹤梦楼的众人,拉着京纾离席。曲港向他们别,先坐车回家了,徐篱山看一坐在阶梯上撑着脸的醉鬼,正说话,就听褚和说:“殿,留青,你们先行一步吧。”

“你在瞎乐啥?”徐篱山明知故问。

徐篱山说:“可我也没见你兴啊。”

褚和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瞧着,那目光只是乍一的平静,实则绪汹涌,褚凤撑了没多久,撇开神,藏在袖里攥的拳了生的声音。但他哥没有训斥他,甚至没有对他方才的那句挑衅说半个字,只是寻常语气地:“刑事忙,我走不了多久,明早便回去了。”

褚和走到阶梯前,与上前来攀谈的显贵聊了两句,等对方离开,才朝褚凤说:“起来。”

“又不是闲职,自然待不了多久。”京纾玩着徐篱山的指尖。

京纾跟上,说:“你若担心他,叫他随我们一起回去,也好照应。”

“……好嘞。”徐篱山喊了声褚凤,等对方乖乖抬脸朝他挥了手,才同京纾一上了车,打回去。

“无不可。”京纾想了想,“待你及冠,也要我为你授冠么?”

褚和说:“楼不是客栈,你要宿在哪个姑娘房里?”

两步,他哥顿足,没有回,淡声说:“你要宿在外面,可以,但注意着分寸,若是不慎在外留了褚家的,我断你的。”

“你多半起不来,我先跟你说一声,明早走时就不打搅你好眠了。陛决意渐渐放权给二殿,这两年各官员都要换血,事很多,今年过年我就不回常州了,你若留在常州,过年的时候我会将压胜钱寄给你,若又想回兰京,临走时寄一封书信来,我好提前给你买座宅。”

褚凤的脑袋,却凑过去跟他一起靠着,“你这招够明显的。”

“无论何时我都不愿意见他难过,但是痛不如短痛。”褚凤淡淡地说,“天之大,才貌双全的男女不止一二,他总能……”

徐篱山捶他大,“什么年,现在我们是一辈的。”

鹊一问是否要停车,徐篱山说:“不必了,走吧。”

三娘叹气,转回去,却瞥见那边桥尾站着两个人,本该离去的徐篱山和京纾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屈膝福,等徐篱山才转了大门。

“夜里冷,披上吧。”不识愁滋味的小公也会借酒消愁,喝得满脸煞白了,三娘没多问,笑着问,“宿在哪儿?”

字句晦涩,徐篱山听得不是容,是悦耳的声音。

“我不回去了,懒得折腾,将就去楼上睡。”褚凤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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