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木炭一块换同ti积的黄金(4/5)

起来：“一只大箱，可以用来放很小的东西。”

陈青瞪了我一：“积如果真是小的东西，价值通常在黄金之上！你难没有想到这一？”

我被他驳得无话可说，只好：“那怎么样？总不成箱里，真是一块木炭！”

陈青：“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我觉得，无论如何，至少要看看那箱之中，放的是什么东西才好。于是，我转过走向她，来到她的面前。我：“老太太，我就是你在等的人。”她抬起。向我望来，：“咦，怎么是你？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苦笑了一，遇到这样的场面，相当难应付。老太太中的“他”自然是上次议价之后易不成的那个买主。她登那段广告，本是给那买主一个人看的，自然想不到有人好奇到来无事生非！

陈青：“当时，我并没有犹豫，说：‘他没有空，我来也是一样。’老太太好像很不满意，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打量了我一：‘不是说好带金来的么？金在什么地方？’我：‘金带在边，我总不能将金托在手上！’”

陈青讲到这里，略停了一停，才苦笑了一：“我自以为这样回答，十分得。因为就算是一百两黄金，我也可以放在边而不显的。谁知我这样一说，那老妇人立时面一沉，站了起来，：“你少说瞎话，金不在你的边！””

我望着陈青：“你知她为什么立即可以戳穿你的谎话？”

陈青：“当时我想不透，但是我立即知了！”

我没有再说去，陈青续：“当时我：‘是的，金不在我上。在车里！’我一面说，一面向车指了一指。那位老太太望着我，神十分威严，我心中有发虚，只好：‘我是不是可以看一看那块木炭？’”

陈青说到这里，拿起酒杯来，大大喝了一酒，才续：“我只当老太太一定不肯，谁知老太太听了我的话，叹了一气：‘谁叫我们等钱用，只好卖了它实在我是不愿意卖掉它的！’她一面说，一面解开了包裹的缎，在缎里面，果然是一只箱，那是一只十分致的描金漆箱，极致，上面还镶着罗甸。箱来之后，老太太取了一串钥匙来。箱上的锁，是一古老的中国锁，我也留意到，她取来的那一串钥匙，也几乎全是开敞古老中国锁用的。她在那一串钥匙中，立即找到了一枚，了箱之中”

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别废话了，箱中是什么？一颗人？”

陈青瞪大了：“如果是一个人，我也许不会那么吃惊！”

我：“那么，是什么？”

陈青大声答：“一块木炭！”

我眨了眨，望着他：“一块木炭！你看清楚了？”

陈青：“那还有什么看不清的，一块木炭，就是一块木炭，有什么特别，任何人都可以看得，这是一块木炭！”

我立时：“木炭有多大？”

陈青：“那是一块相当大的木炭，四四方方，约莫有二十公分见方，是一块大木炭”

我“嗯”地一声：“我早知不论是什么，积一定相当大，所以老太太一就可以看，你没有将同积的黄金，带在上！”

陈青：“是啊，我一看到这一大块木炭，我也明白了，这么大的一块炭，同积的黄金，重量至少超过一百公斤！这位老太太一定是疯了，一块木炭，怎么可以换一块同样大小的黄金？当时，我叫了起来：“真是一块木炭！””

陈青又：“老太太有了怒意：‘当然是一块木炭！’我叫：“‘真是一块木炭！’我一面说，一面伸手去取那块木炭，我才一拿起那块木炭来，老太太一伸手，在我手背上重重打了一，木炭落回了箱之中，老太太又推了我一，将我推得跌退了一步”

我忙：“等一等！你重至少六十公斤，一个老太太一推，将你推得跌退了一步？”

陈青：“是的，或许当时，我全然不曾预防，太惊诧了，或许，她的气力十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