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为何他的心里总有说不的怪异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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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安谦逊地笑了笑,推开脸颊边戏的紫竹箫,接过俞覃酒递来的药碗些许无奈地说“我的伤已然痊愈,能否断了这伤药?”

林清安不由自主地靠近俞覃酒,搂住对方的脖,将脸埋俞覃酒的颈窝里,轻喃“覃酒,你可知现在的我就似被什么纵了心魂的傀儡,完全是陌生的这一切太奇怪了,我明知不对却不愿去细思,覃酒,你不会骗我的是吗?”

自那日后,俞覃酒似也跟着变得奇怪了,那抹不去在意的违和在他的上越来越烈了。

“自然,小师妹不见我怕是要担心了。”林清安皱眉,心里记挂着同他一起来的小师妹。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林清安撑着自己的额,闭上疲惫地摇了摇,从心底,他意识地不去想那些不对劲的事,他愿去信任俞覃酒。

俞覃酒里掠过一丝冷光,他抚摸着林清安的脸颊温柔地问“怀疑什么?”

这完全不像他,不过相识几日而已

nbsp; “嗯。”

“乐林的琴艺又见了。”一曲作罢,俞覃酒手握竹箫撩起林清安垂落肩的发丝,低笑着调侃

鳞纹银边黑靴踩在上发轻微的声响,一袭黑紫的衣摆随风翻飞,轻拂衣袖,俞覃酒盘歌弟边,放手里端着的托盘,掏怀里的紫竹箫放于嘴边,和着琴音静静地奏起来。

“你看我可像是玩闹的样?”俞覃酒饮一杯酒嘴里,他倾吻上林清安的嘴,将中的酒渡了过去,在其缠绕了许久,方恋恋不舍地退去。

然而随着时间一久,林清安便觉些异样来。

他之前沉迷温柔乡,一直不愿想起,现在终究是对俞覃酒开了

“静养静养,你总说静养!”对于俞覃酒的想法林清安有些无法理解,之前压抑在心底的疑惑和不满让他气恼地低吼了声“覃酒,我总觉得自己就像那富家弟玩乐的笼中雀,你从未让我离开过此,除了你,我再也没见过任何人,我甚至怀疑你”

林清安被这一番举动的羞红了脸,他心里说不上的欣喜亦或惶恐,不安地扯着落于前的发丝,摇不赞同地说“自古成亲需得堂在场,提亲聘礼各繁琐礼节,我虽无父无母,但师傅便是我的辈,即便如何从简,此事不可少。如今我伤已好全,待我帮师妹寻了琴材便回歌门知会师傅,你我再谈此事,可好?”

“我不许。”俞覃酒倒了杯酒浅尝着,却顿觉一阵无味,他依然笑面相对,说话语势而又蛮恨“你的伤虽好,但还需再静养一段时日”

“不可。你伤虽好了,但过虚,总要补补。”俞覃酒见他喝药苦着脸的神,拿起托盘上的酒壶倒琉璃杯中,将其凑近林清安的边喂,笑“这是有名的郎儿酒,香醇温厚,酒劲不大,是男儿成亲之日喝的。”

林清安的脸颊上有了些意。

林清安心一颤,他惊讶地握住俞覃酒的手腕,心惶惶地说“你你可莫要胡闹,再戏耍于我!”

“乐林怕是不知,它还另有一名字,唤作女儿红。”俞覃酒指腹压在林清安挲着,风调侃地笑“不过是为了乐林改了名字罢了,郎儿,郎儿,我的郎儿既喝了这杯酒,可愿与我成亲?”

自那荒唐的一日后,林清安便不推拒俞覃酒过于逾越的调戏,顺从地同对方缠绵巫山云雨,二人就仿若真的相知相守的佳侣在这一方桃源间闲云野鹤,弹琴赋诗,倾尽风雅之事。

俞覃酒不知何时加了脸上的笑意,但于林清安看来却泛着丝丝的冷意,他眯起了双,轻柔地询问“你要离开?”

俞覃酒溺地拍着林清安的背脊并没有回复,他只沉默地在林清安看不到的地方弯起了本就咧开的嘴。

香甜清凉的酒间,洋洋的,驱散了嘴里遗留的苦涩药味,林清安意犹未尽地,夸赞“倒是佳酿,不过我自也通晓酿酒之艺,见识不少琼脂玉,却为何从未听闻过这名唤郎儿的酒?”

留此的林清安无事可,平日里多是抚着挂了新琴穗的瑶琴,手指微动,雅致地拨动琴弦弹奏着心中所思所想的无名曲乐。空灵妙的琴音如仙人之乐扬扬地随着微风传弥漫白雾的远方,洗净万的烦恼污浊,沉浸于琴声中描绘呈现的仙境乐。

的回之术化,不过几日林清安背后的箭伤已然痊愈,结了疤,但那闹心的毒却时常发作,每日都需一番方抑制住毒,这事次数多了,林清安也就习以为常了,心中对俞覃酒也多了分说不清不明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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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哭了?是我不好,不该拘着你。”

见俞覃酒离开,林清安披散着发坐在床上,拿起不知何时被带过来的剑穗看着,怔楞地了神。

俞覃酒心疼地吻去林清安的泪,亲吻对方微颤的睛,无人知,此时他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

二人的嘴边皆带着柔的笑意,双对视笑,琴箫和鸣,幽恬然。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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