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贺月的盼望(2/2)

&esp;&esp;风染坐得久了,一边压得酸麻,便在九龙御椅上换了个位,指了指空来的位置:“你坐着,为父还有话说。”

&esp;&esp;风染似乎能明白风贺响响的心,继续说:“……为父不问你为什么不想回府,终究你敢拒绝为父的要求了,这就是好的。”

&esp;&esp;短短一废储诏书,一字字重逾千钧,是风贺响响这辈写得最艰难痛苦的一段文字,有很多次,他都想摔笔而去,可是迫于君父之威,他不能不里噙着泪,心滴着血,磨磨蹭蹭,修修改改,墨迹斑斑地写成了那废储诏书。风贺响响搭耷着脑袋,像个斗败的公:“想……过。可是,我不敢。”他一直跟父皇和父亲生活在一起,一方面受到两位父亲的教导和护,另一方面,也在无形中受到两位父亲的压制。

&esp;&esp;风贺响响确实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的父皇要着他亲自写废储诏书,像风染说的那样,是他父皇不会写?还是找不到人写?显然都不是的。他的父皇就是故意的,着他自写废储诏书,但是,父皇为什么要着他自写废储诏书?

&esp;&esp;“你父皇你写废储诏书时,你就没有想过摔笔不写?你有没有想过摔笔不写之后的后果?”

&esp;&esp;“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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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染问:“你若摔笔不写,你猜你父皇会怎么?他还能什么?”当然,风贺响响若是明显抗命,不写废储诏书,贺月必定大怒。然而贺月大怒之,能什么呢?最多不过是怒斥几句,再或者动手打几,难贺月还敢砍了儿?贺月那么狠心,那么多此一举地迫儿亲写废储诏书,当然是有心用意的。

&esp;&esp;风贺响响涩声问:“为什么?”

&esp;&esp;风贺响响心悦诚服地:“儿站着听父亲教诲。”看风染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的样,风贺响响想到了自己在大臣的裹挟之达的围府查抄之令,忙:“父亲!等一。”他急忙传旨,叫立即暂停查抄玄武王府,即刻宣召史益

&esp;&esp;“那……该怎么?”

&esp;&esp;风染等风贺响响传了旨,才问:“你想取消刚才达的围困查抄玄武王府和忠毅国公府的旨意?君王旨意一,岂能随便更改?不足一个时辰,你便朝令夕改,君王诚信何在?”

&esp;&esp;“乖巧顺从,是一般孝的标准,可你是皇帝,更要敢于在辈和老臣面前表达自己的不同主张。为父不是叫你刚愎自用,独断专行,当你确信自己是正确的时候,你要敢于持……刚才为父叫你跟为父回府,你敢说不想回府……你是个乖孩,没有忤逆过为父。你能说个‘不想回府’,实在不容易……”

位,叫儿再多加历练。”

&esp;&esp;风染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风贺响响分析:“你是他儿,你代朝时的事再不合他心意,也不过是政事不同罢了,你既没有谋朝篡位,又没有忤逆不,废储之后,你仍然是亲王,他能随意把你怎么样?”

&esp;&esp;风染轻轻说:“首先一个,你要清楚,你是有底气的,你便不写,你父皇能奈你何?其次,你便不皇帝,也要活骨气来,在尽可能的范围,不能任人扁搓圆。你父皇有意培养你接他之位,他更希望你活得傲气,不要刚愎自用,但更要有敢于藐视一切人的气概,一切以自己为主心骨,那才是帝王气魄。”轻轻一叹,又:“终归还是怪为父太溺你了,怕你吃苦,把你的养得弱了一些。”

&esp;&esp;风贺响响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重,可是,又十分不敢肯定,只一脸疑惑地看着风染。

&esp;&esp;风染确然在理,有祖宗法度的约束,有外廷大臣目光灼灼的监督,也有务廷的宗室维护,在置皇族宗室时,皇帝并不能随心所。废储是朝堂政务行为,在废储之后,只要风贺响响没有的罪行,贺月是不能把风贺响响怎么样的,相反,该给皇的待遇,贺月还是得一分不少的给。

&esp;&esp;风贺响响张合着嘴,半晌才:“先帝……父皇,原来是盼着我摔笔不写的?!”

&esp;&esp;风染淡淡摇:“事不合圣意,废你储位是正常的。为父问的是,你明白你父皇为什么一定要叫你自写废储诏书?他是不会写?还是找不到人来写?为什么非要着你自己写?”

&esp;&esp;……自己不想回府,是为了怕被风染加害。因着这个理由倒被风染赞扬了,风贺响响更觉得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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