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既当孙子又当大爷(3/3)

案开闸分！”

田震放电话后，谢书记对他说：“你回去吧，每隔半个小时，调度一次游的况。”

而田震却原地不动地说：“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游公社的沿河大队采取急措施，将群众转移村，实行野外居住。”

张从椅上站起来说：“转移我们也是有预备方案的，但着这么大的雨，转移数万群众，还得谨慎啊。”

谢书记的睛在田震和张之间来回晃着，然后折中地说：“群众转移，可以征求一游公社的意见，他们毕竟在一线嘛。但是要告诉他们，对于群众的生命安全，要有度负责的态度，决不允许拿着群众的生命当儿戏！”

张很会听话音，他主动对谢书记说：“谢书记，既然要转移群众，我去民政局看看，野外居住，需要帐篷啊，我去督促一。”

就这样，张和田震一同走了。

大雨还在，河还在涨，夜，已经五天五夜没睡安稳觉的田震在办公室并排的几个椅上躺了，他正在睡梦中，钱副局叫醒了他：“老田，上游几个公社来了电话，说是沿河村庄都了。”

田震扶着椅，坐起来问钱副局：“多吗？”

“只是胡同里了。”

“好！”

田震这一声好字，把钱副局给搞迷糊了：“老田，你胡说什么呀！”

“上游河村，说明他们采取了分措施，上游分了，游的压力就轻了。”

“轻什么呀，游的沿河大队都了，不仅了胡同，还泡了房屋，一些地基不牢的土房还现了坍塌。”

田震又问对方：“外边的雨大了，还是小了。”

“突然增大了，快成暴雨了。”

面对忧愁不堪的钱副局，田震突然仰大笑起来，又接连说：“好，好！”

“好？”钱副局望着他。“你疯了是怎么地？净胡说八！”

田震哈哈笑着，从椅上来，抻了抻肩膀，右手击打着左掌说：“钱副局，你等着瞧吧，这连雨快过去了。”

“你别装神鬼的。”钱副局对他说。“孬好我也是学利的。”

“但你那利是跟着东洋鬼学的，我这文可是跟着东洋鬼的师傅、大英帝国的温斯顿教授学的。”

看到田震如此炫耀，钱副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温斯顿我知的，不是研究灾学的吗？”

“是的。”田震对钱副局说。“照温斯顿对灾的研究，连绵雨灾，忽然转向暴雨，预示着一场灾难已经到了末节，因此，我料定这场灾难快将过去了。”

“你可不能说，昨天专署还发来急电，要求我们好应对大灾的准备呢。”

然而，田震并没有听从钱副局的，他急急奔到房门前，猛地敞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了激烈的暴风雨里。过了没多久，他像个落汤似的返回来了，钱副局还有几个值班员都用离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没顾得脸，随手捋了一把发，朝着地甩了甩，然后抓起了电话机：“总机，接谢书记！”

“谁？啥事？”谢书记那的回声非常简洁。

“我，田震，谢书记，这场大雨，今晚明晨，可能要停了，我们应当筹划灾后问题了。”

谢书记沉默了半天，才问他：“你哪来的依据？”

“我的老师温斯顿是知名的灾专家，他曾教导我们，连绵雨，忽然转成暴风雨，预示着一场雨灾就要结束了。”

谢书记仍然没有及时表态，等了一会儿，他才对他说：“田震，你知吗，专署、县委都在全力以赴抗灾，你却提来转向救灾，一旦判断有误，谁来承担责任啊？”

“我！”田震未加思索地答。

“你？”谢书记对他说。“你能承担得起吗！”

“反正话我已经说了，听不听在你。”田震竟然啪地扣上了电话。

时过不久，办公室的房门“咣”地推开了，穿着草绿军队雨衣的谢书记和张一前一后走了来。

钱副局过去关门，却让谢书记给拦住了。他对钱副局说：“老钱，你准备雨量，放在门外，半个小时一报告。”

钱副局去准备了，田震过来想跟谢书记，但谢书记对着他和屋里的其他人喊：“坐，谁也不准说话！”

大家都在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的，也没有的，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室外的噼里啪啦的风雨声。

站在门的钱副局没有打雨伞，也没有披雨衣，淋淋杵在那里，唯有的动作就是不停地看手表。时间到了，他第一次将雨量抱到了屋里，测量后，他喊了声：“四十七毫米。”

又过了半小时，钱副局再次抱了雨量，检测后喊：“三十九毫米。”

……

等到第六次测量时，降雨量减至二十一毫米。这时谢书记站了起来，先是盯着张，又扭对一脸兴奋的田震说：“你有什么话吗？”

想不到田震哄哄地说：“有话，我早就说了，尽快从抗灾转救灾。”

张扫了田震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早谋划，争取主动是个好事，可是，万一老天不听我们的呢？酿成了大祸，谁来承担责任呀？”

钱副局关上房门，一双害怕惹事的睛从张、谢书记和田震的上逐一移动着，试试探探地说：“要不，等等再说？”说这话时，他低了，不知他的对话目标是谁，也不知他说的究竟是啥意思。

谢书记躺在椅背上，沉思了半天，才坐正了对着张说：“这样吧，咱们两手准备。我在这里指挥抗灾，你去组织几个人，研究一救灾措施吧。”

张对这一安排十分满意，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