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上纲上线(3/5)

啊？

谭永吉到了跟前，一伸大撑住了车，随之脸上造就了一个鬼怪的微笑。

“老谭，你又耍什么枪呀？”周忠贵开问。

谭永吉哈哈笑：“听说你们的机关堂不咋样，送只羊来，给你们改善改善生活。”

史祖军听后，赶跑上前，就解开了拴在车上的绳结。田震扫了史祖军一，说：“老史，留心吧你，谭大书记的山羊就那么好吃吗？”

周忠贵也附和地笑了：“老谭，有事说事，咱别来这一好吗？”

这样，谭永吉才撑好了车，晃着大个走到了周忠贵跟前说：“呵呵，知我者，周兄也。”

他抬起来，望着已有黄叶的梧桐树说：“树叶见黄，天已秋凉。秋分十日不耕，来年秋天一场空。我们公社也想逢秋开犁，可是地里一踩冒，百般愁结啊！”

田震望着谭永吉说：“谭大书记，你不会为诉苦而来吧？”

“呵呵，知我者，田弟也。”谭永吉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话到这里，他又周密地扫了史祖军一，对侨乡公社的三人说：“兄弟遇上了愁事，才赶到贵地请求援兵啊。”

“援兵？”周忠贵地瞪着谭永吉。

“哈哈……”谭永吉背着右手，仰天笑。“看你周兄吓得，我不需千军万，只求一员将。”

“谁？”田震靠近了谭永吉。

“姜元成！”谭永吉脱而说。

“姜元成？”周忠贵有纳闷。

谭永吉调地看着周忠贵，说：“抗涝排涝，你们怎么走，我们怎么学，你们挑大沟，我们跟上，你们‘铁’，我们机械上阵。”

灵的田震一听明白了，替谭永吉说：“噢，我明白了，你谭大书记是想把姜元成请去，帮你改造推土机。”

谭永吉激动地拍着田震的胳膊：“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周忠贵也顺推舟说：“老谭，找老田你就找对了，他分农业生产，他的人又是姜元成的上司。”

“这个忙我不帮谁帮。”田震对着谭永吉拍了拍膛，又转向史祖军说。“老史，把山羊牵到赵尔芳家里去，然后让她动员姜元成山。”

听了这话，周忠贵费解地问田震：“老田，你这是唱得哪一呀？”

“哪一？”田震自问自答。“姜元成是利站的维修工，改造拖拉机不是他的本职工作。谁的话对他用，咱就找谁。”

“你这我就不听了。”周忠贵对田震说。“姜元成是咱们的职工，我们难指挥不动他了吗？”

田震说：“我们能指挥动他，可这差使，他有一百个理由拒绝你。”

“他敢！”要面的周忠贵猛地吼了一声。

田震瞅着周忠贵，不依不饶地说：“那你来办这件事吧。”

这时，史祖军走到周忠贵边，悄声说：“周书记，姜元成可不是好玩的。前几天，农机站请他改造机耕犁，六寸改九寸，不是提倡耕细作吗，王大光请不动他，我跟田社面，人家依然不理。”

“还反了他吗！”周忠贵攥起一只拳，说开了狠话。“不停招呼，给他纪律分！”

“呵呵，”田震却讥笑，“老周啊，你太小看姜元成了，人家是残疾军人，说伤复发，你敢分人家吗！”

这话，让周忠贵没辙了。谭永吉为了办成自己的事儿，赶给周忠贵找了个台阶：“周书记，对这人，就应当胡萝卜加大，先哄着他，用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再收拾他个心服服。”

周忠贵这才，并朝着史祖军挥挥手，心领神会的史祖军牵着山羊走了。

北方的农村就这样：麦后，农民也就没有大的挂心事了，优哉游哉地了所谓的冬闲。这样，政治家们便瞅准时机，广泛地展开了农村的运动，地讲，也就是掀起了社教运动的新，发动群众，寻找线索，及时捕捉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为此，地委、专署分派工作组，到各地巡查社教运动，魏副专员驻了田震所在县，并跟随张的工作组去了南公社。搞运动贵在搞个来，这个就是经验、典型，魏副专员抓生产虎实，抓运动也不糊，在他督促，张更是绞尽脑，虎视眈眈，以战斗的姿态，寻找那些不拿枪的敌人。

对政治运动似乎有麻木的田震，除了参加一些挣脱不了的学习之外，主要的力还是放在了农田基本建设上，他得了空儿就朝村里跑，督促大队抓革命、促生产。可这一天上午，他来到百草村大队后，却对陈铁掌说：“铁掌，你不是捕鱼能手吗，能亮一手吗？”

陈铁掌瘦在凹的睛对着他，不停地闪着。

田震解释：“没别的意思，忙活了一年了，想跟国良大哥喝顿乎酒。”

于是，陈铁掌撑着一条小船跟田震了青云河。快结冰了，的河也平缓了，静静淌着，好像无声无息。用尖尖的竹竿划船的陈铁掌对田震说：“要不是凉，我一个猛去，就是一条鲢鱼。”

“你先别，我今天倒要试试你的手。”站在船的田震指着陈铁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