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终章(3/3)

区别只在于，自己相不相信罢了。”

叶城汐着急了，他抓住叶梓的肩膀：“可是我是真的啊！哥！你不是最喜我了吗？我也喜你啊，不然不会一直等你……”

叶梓抬看叶城汐，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的表相当平静，声音也是轻轻的：“不，你不是。我的兔，他是世界上最我的人，他只我，从小到大，一直我，为了我，他可以付一切，在他的里，只有我，只会选择我……而你，你不我，不我，你不会选择我，哪怕跟你走，你迟早也会抛弃我。”

叶城汐急了：“相信我，我不会再……”

叶梓却像没听见一样，看向了闭的窗，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你知吗，兔，他是只属于我的存在呢。我和他一起，看过最绚丽的烟，看过满天繁星，看过海洋世界，一起环游过世界，甚至穿越到了过去和未来。我们一起过年，一起饭，一起作画，一起写字，一起弹琴，度过一天又一天。无论在怎样的梦里，他都说，他喜我，他我，说了无数次，无数次。然而……我了很多很多，对不起他的事。”

“……”

“我真的，非常后悔，非常自责。我竟然，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杀了他，杀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呢？叶城汐？为什么甚至在梦里，我们在最后，也总是以悲剧结尾呢？”

“……”

“我想见他。哪怕一次也好。我想跟他说，对不起。对他说，我也他。我不想再伤害他了，我想跟他，永远在一起……”

叶城汐盯着叶梓，微颤。他想说什么，有很多想说的，想为很多事歉，想要挽留什么，不过，还没说的时候，就听到小女孩的叫声：“爸爸！爸爸！还要多久呀，我饿了！”

叶城汐地叹了一气，：“再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来。”

说完，就站了起来，带着女儿离开了。

……

…………

傍晚来临之际，整个疗养院是祥和的。

正是晚餐时间，疗养院为病人们放上了柔和的音乐。由于院是个基督徒，这音乐便放的是圣乐，柔的童声在空气中扩散，似乎整个白建筑都被夕染成了淡金。

女护士跟同事聊着天，笑着朝叶梓的病房走去。

谈到叶城汐，几个女同事都兴奋的，然后又一起叹息，这么优质的男人怎么就结婚了呢。

跟她们拜拜后，女护士推开了叶梓的房门。

然后，啪嗒一声。

她手中的东西纷纷掉落。

纯白的病床上空无一人，而闭的窗，此刻正大大敞开着，白的纱帘随风鼓动，像是初生的蝴蝶那对纤细的翅膀，在风中翩翩起舞。

※※※

这是一个黄昏。

叶梓一个人，来到沙滩上，眺望着沉海的红日。

千万海鸟飞，无边无际的、橘红的波纹漾着。这样的景，像是用大笔描绘的大油画。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而叶梓却看见了，不远的兔。

兔穿蓬松的白衬衫，黑。他赤脚站在海和沙滩界的地方，眺望着远方，浅的发丝随风浮动。

叶梓并不惊讶，他笑了。

他一步又一步朝兔走去，在沙滩上留一连串脚印。

“兔。”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兔转过来看着他。

啊，多么熟悉的脸啊。

他的每一寸廓，每一丝表，都那么熟悉，都那么让人喜，那么让人动心。

“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呢，阿梓。”他这么说。

叶梓笑得甜甜的，然后，脸又有些红了，“那个，我一直想跟你说……”

“说什么？”

“对不起，我……老是对不起你的事。还有……我你。”

“我知的。”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