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灯会(2/2)

申屠枭笑了笑，在他撅着的小嘴上亲了一，把他放来，看看天：“快雨了，我去买把伞回来，你在这儿等我！”

成锦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这夜仿佛一冷了许多。

“我我在等人”

这是个死胡同，尽停着一辆破旧的木车，上面七八糟堆着许多草，除此之外，再无他。

“大哥”成锦抿抿嘴，还想要说些什么，申屠枭却是若有所思摸着上一圈胡，径直往前走。成锦还当他生气了，忙追过去。

申屠枭正自纳闷，猝不及防就被一把勾脖，堵住了嘴。

p; 她笨拙地想要从胳膊上摘灯，可半天都没法从一堆灯里把那盏小鸟的取来，急得一脑门汗。成锦笑了笑，伸手帮她把灯从胳膊上摘来。

男人大的影笼罩过来，成锦逃无可逃，手里的灯“啪嗒”掉在了地上。

“是是的！”

成锦嘴角一弯，一把抓住申屠枭的手，拉着他躲旁边又黑又窄的巷里。

“你要什么，不要过来”成锦声音不觉带上了哭腔，背抵着墙角瑟缩不已。

“手真巧。”

成锦不满地哼了声。

骗人！成锦在心里偷偷。

外街上的行人越发少了，周遭渐渐静来。幽暗的窄巷里，纠缠的咂咂声和断断续续的轻哼在一片沉寂中清晰可闻。申屠枭的就像个大火炉，烘得成锦全都了起来。

申屠枭笑着摇：“不行，在床上你都叫成那个样儿，我可不想让别人听见。”

“谢谢谢”小姑娘的脸更红了。她接过铜钱攥在手里，对着成锦羞涩一笑，又瞧了他好几，才挂着满灯摇摇晃晃离开。

那小小，甜甜糯糯的两片嘴，把他心那郁结全散了。

“大哥，你走太快，我追不上你！”

“大哥，快些回来”

申屠枭把他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上，嘴相贴，四肢缠。

成锦举起那盏黄的，呆呆脑的小鸟灯，照亮了申屠枭那张又黑又臭的脸。

成锦徒劳地挥舞手中的灯，一边往后退。

“不要生气了，童言无忌啊。”

“你你别过来”

“我真这样显老？”申屠枭看向成锦。他今天没像在金玉楼时那般披红挂翠作艳丽打扮，只穿了素儒衫，发用荷叶巾束了，看着活脱脱就是个风俊俏的小书生。再反观自己申屠枭摸摸他满脸络腮胡，略显沮丧：“说起来，我倒是比你年了近十岁。”

“小兄弟，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申屠枭终于舍得松嘴，贴着成锦的脸颊沉声：“别勾我，我说了我定力不够，怕忍不住在这儿就把你给办了。”

“很好看，是你自己的吗？”

成锦着申屠枭的袖角，轻晃了晃。

“不，不要”

“大哥！”成锦笑着提灯迎上去，然而没走几步，他就变了脸，边往后退，边怯怯：“对不住，是我认错人了”

“宝贝儿，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成锦羞恼地捶了申屠枭肩膀一记，又亲亲他的嘴，咬着他耳朵：“这一带偏僻，平时都没什么人来的我们可以玩个有趣的”

听成锦说完，申屠枭摇摇，绷着脸严正拒绝：“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这如何能行？”

“不是说好的，在外就别叫我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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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锦一愣，“等一”他伸手想要拉住申屠枭，然而人却已经跑远了。

“公”

申屠枭脚一顿，回过，就见成锦站在他后不远，手里提着灯，满脸委屈望着他。申屠枭有些自责，忙小跑回去。

成锦踉跄着退到黑黢黢的小巷里，那人却是步步。

成锦搂着他的颈，一双清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哦？等的怕不是哥哥吧？”

“相公大可不用忍”

“这样一个千百媚的小人儿，你哥哥也真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大哥，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没有放在心上。”

而申屠枭还沉浸在“令公”三个字当中无法自。

“好不好看？”

“怎么了？”

没过多久，就见一个大的影现在不远。

“走开，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