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3/3)

。她害怕崔璨轻信海洋的谎言，投前方虚幻的黑温。

如果你只是想要海给你的温柔，我这里有远比她更好的。

但如果你想要温柔背后的毁灭……

不，我这里也有远比她更好的。

“崔璨，”她说，“回来。”

“我哪里也不会去啊，”崔璨回看她，表有些惊讶，“我只在这里站一会儿就好。”

但海里很危险，白玉烟在心里反驳着，所有不是我后的地方，都很危险。

她无声地牵着崔璨的手，直到与风在耳边无休无止的劝解使她放松了分神经，她问起：“你跟姑妈说过我的成绩吗？我都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

“梁颖跟我讲的。离校那天我跟汤雅倩在学校门吃关东煮，刚好碰见她，她告诉我你考了全校第十。所以你是有意瞒着我的？”

“你要是不喜，次我可以考差一啊。”

“天呐，”崔璨忍不住哈哈大笑，“真受不了你了。”心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

“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吗？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告诉我吧，我想听。”

崔璨的模样又变得像她记忆里那样怯生生了，白玉烟为此到庆幸。无论崔璨成成什么样，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她们最开始同居的几个月里的那个人。

“总是那些事，你知，我以前就跟你抱怨过的，学校啊，大环境啊，就那些，真的，没有别的了。”

“你没有想过海，什么的，吧？”

崔璨猛地转，那一瞬间的神中似乎掠过万千绪。

“当然没有。好吧，也许有一，”看见白玉烟表不太对劲，她立刻改，“一秒，半秒，微秒，哎呀！你知我不会的，我很怕死的！而且淹死这死法很痛苦啊，别！你别生气！我不是说别的死法就是可以考虑的！”

“我今晚要跟姑妈谈一，她不能再对你说那话了，”白玉烟说着从兜里掏手机准备拨号，“实在太过分了。”

“不，别啊！咱俩的侣游都是她赞助的，你把她搞了咱俩还怎么玩儿啊？”

“什么游？”

“家游。”

这边说着，手机上姑妈正好打来电话了，两人在外面耗了半个多小时，大人确实该担心了，白玉烟把崔璨从海里拽了来，两人坐在海边匆匆穿好鞋，踩着满脚板的沙呲牙咧嘴地走回了餐厅。

今夜天空很晴朗，但酒店周围光污染太严重，除了月亮看不见其它天。

姑妈订了相邻的两间房，让俩小孩有单独的空间。酒店有自己的沙滩，沙滩上全是节来度假的人，草草拆了会儿行李箱，姑妈就拉着姑伯沙滩找熟人玩去了。崔璨说自己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

一回到房间，崔璨就把自己扔床里，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据崔璨的特别要求，这是一间大床房。

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挂起来：“崔璨，外给我。”

“懒得动，你帮我脱。”

白玉烟走到床边，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拉链，顺利地扒来正面，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但奈何力气不够。她摇着妹妹的袖叫她好歹翻个。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她只好稍微俯些去脱崔璨的衣袖，贴衣服在她上勾勒女的曲线，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衣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