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吾家有女气不凡-2(3/8)

一位冥门手齐行，想必更加安全，是吧？」

萧毅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听闻此言，陷了的思考，不知是否该答应。王青霭接着问：「萧少侠，你要找的那位白凤，可是位盲人？」萧毅：「这我不清楚，只知她是位擅弹琵琶、琴艺很好之人。」

王青霭：「如果不巧是呢？若有刘大哥在，也可协助医治，无论怎麽想，总是好过一人独行，对吧？」萧毅评估後觉得有理，总算答应。

次日，萧毅、王青霭两人发前往冥门。刘禾这几天待在冥门行医，疾能治之人已医得差不多，之後王青霭等来找，他欣喜答应，三人便一起启程上路。

离开伏山，三人来到一城镇，适逢天se向晚，於是就近找个客栈投宿。

萧毅自认识王青霭以来，她一直以男装打扮现，加上萧毅与人相总喜保持距离，因此没察觉王青霭是nv儿。王青霭也不想戳破此，她怕萧毅知後便不让自己随行，於是私拜托刘禾暂且帮忙隐瞒分。

三人到客栈，刘禾为护王青霭，特别请店小二为她安排一间单人房。隔天，三人在客栈简易用膳，同时商讨事。

王青霭：「萧少侠，既然白凤擅琴艺，会不会四卖艺维生？」萧毅：「我也是这麽认为，於是我到各地闹街坊或是客栈酒肆去找，只是目前仍无所获。」王青霭：「难怪你会到庆元酒楼查访。但客栈酒楼为数甚多，若一间间地找恐怕颇费心力。」

「阁是否有其他更好的法？」王青霭：「有是有，但我得去一趟清鸿寺。」萧毅、刘禾两人不甚理解，不约而同地反问：「清鸿寺？」

王青霭：「嗯，事到如今我不妨跟两位明说，我与清鸿寺清慧方丈有私。她在寺里倾听民众祈愿，常能得到各讯息，我可前往向她打听消息。」萧毅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说：「有句话说：清鸿殿，偿所愿。这句话所指的该不会就是清鸿寺？」王青霭：「原来你也知这件事……」

萧毅：「嗯，我四寻人时，听到有人聊起此事，说清鸿寺的菩萨特别灵验。」王青霭面有赧se，讪讪地：「清慧方丈有时会告诉我一些百姓的祈愿，我能力所及的便会帮忙，希望没扯了菩萨的後。」

刘禾欣然：「既然如此，在也愿意帮忙。若有人祈愿需医病，可尽告诉我。」王青霭喜：「太好了！紫霄，你呢？一起去吗？」萧毅听闻王青霭直呼自己的字号，甚亲昵，一时间不太适应，当场一愣。

「怎麽，你不想去吗？那也不勉……」萧毅连忙挥手，「不、不是，只是…只是……」王青霭追问：「只是什麽？」萧毅：「只是…有些怪怪的。」王青霭：「哪里怪？」萧毅「咳」了一声，说：「这样偷听人家说话，似乎不妥…」

王青霭噗哧一声笑了来，「原来你介意的是此事啊！好吧，我如实跟你说了，其实并非刻意去偷听。清慧方丈是耳力甚好之人，因为她几乎都待在寺，难免不经意听见，这样你可放心？」萧毅：「那就好，这一我相信，因为敝师祖百里夜行也是耳力甚好之人。据说他练武时会蒙上自己双，想像自己是位盲人，凭藉耳力等其他官去知周围一切。」

王青霭神一变。萧毅这番话如醍醐，让她发悟，心：「是了，往後我练投时，何不采取此法？说不定准可因此再提升……」

三人取得共识，即刻发前往清鸿寺。

来到寺里，王青霭一如既往地来到後小屋。若是清慧方丈在，在距离小屋尚有十步之遥时她便已得知，要不提早开门，或是声应许；倘若不在，也会贴张字条於门前。只是，此时王青霭等已站在小屋门前，却无任何动静也未见任何字条。

王青霭心好奇，只好上前敲门，喊：「清慧方丈，您在吗？我是青霭，您在里面吗？」敲门几声後，仍无人回应。王青霭看向萧毅、刘禾两人，耸了耸肩，：「今日似乎有些不寻常。」

一名nv尼听闻声响，走向三人，合掌：「请问是青霭施主来找吗？」王青霭拱手：「正是在，请问清慧方丈她人在吗？」nv尼：「方丈有事外，特地嘱咐我让施主先屋，等会儿方丈就回来了。」王青霭：「好的，有劳了。」nv尼替三人开门，倒了茶，便即关门离去。

王青霭知清慧方丈向来鲜少外，此回有事外必是重要之事，不禁寻思：「自我认识清慧方丈以来，从未发生此事，但我看寺里依旧香火鼎盛，信徒众多，僧侣们行仪如常，并无异状……」转念猛然想起：「该不会爹爹发现了什麽，於是传唤清慧方丈前去问话，希望别因为我而受到牵累……」

王青霭隐隐担忧，她坐之不住，起往门外一望，接着在屋里来回踱步。刘禾见她有些焦急，说：「青霭你别担心，咱们稍待片刻不打，清慧方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王青霭担心清慧受累，哪里静得住，正想代萧毅、刘禾留在原地等待，由她前往衙门探知形，「咿呀」一声，屋门开启，清慧方丈正好回来。

王青霭见清慧方丈双眉锁，面se凝重，关心问：「清慧方丈您没事吧？」清慧摇了摇，：「大事不好了，安禄山结合其将史思明等，以讨伐杨国忠、清君侧之名，於范yan起兵叛变，率十五万大军南反唐，所经州县尽皆瓦解，士兵百姓不是被擒戮，就是弃城逃窜。叛军一路往南烧杀掳掠，据说直朝东都而去，算算日，两天後大军恐将袭卷洛yan。」

王青霭等闻讯震骇不已，王青霭：「洛yan距离咱们这里约莫三天的脚程，若要前往援救也来不及，该如何是好？」清慧方丈叹气：「朝廷自从得知叛变消息，随即广招民众抵抗，接来只怕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

王青霭心想：「这几年来朝廷对外征战频繁，已是劳民伤财、民不聊生，如今又爆发此事，无疑是雪上加霜。」她眉一皱，问：「清慧方丈，咱们可以帮什麽忙？近来百姓的祈愿又是什麽？」

刘禾起说：「若遇战事，必定si伤不少，在愿尽棉薄之力，前往东都救伤医病。」萧毅神毅，跟着起，「刘大夫我陪您一起去，既可当您助手，也可护您周全。」王青霭见刘禾、萧毅两人为救百姓义无反顾，心中动，险些掉泪来，回：「我自然也一起去。」

清慧方丈：「近来清鸿寺涌不少外地人，所求的不外乎家人平安、x命无虞。我觉况有异，便到外查探消息，才知原来半个月前北方已爆发战，许多人家中男丁遭徵，至今生si落不明，家属们莫不为此心急担忧。此时此刻，可谓家书抵万金，若能协助通讯传信，报声平安，应是小老百姓们卑微的请求了。」

王青霭心戚然，悲：「这事我得来，还请清慧方丈列名单，我愿协助此事。」清慧方丈：「嗯，方才我门，就是去收取信件，加上前几日已收到的，约有百余封信。要送的地方有洛yan、潼关等，名单已整理得差不多，我等会儿拿给你。」

「好的。」王青霭想起寻人一事，问：「对了，清慧方丈，不知您是否知有一位擅弹琵琶、琴艺很好，名叫白凤之人？」清慧方丈细细思量，摇了摇，：「我不晓得，你们找她所为何事？」

萧毅拱手：「不瞒方丈，在是冥门之人。本门白老临si前嘱咐，希望能帮忙找到她nv儿白凤。在奉师父之命四寻人，已找了约莫半年，至今仍落不明。」

清慧睛微微一亮，仔细端详萧毅，喃喃地：「原来你是冥门中人……」她嘴角扬起，显得和蔼，问：「不知冥门现任掌门是谁？」

清慧方丈突然问起冥门的事，萧毅略吃惊，回：「正是我师父，狄雁飞。」清慧方丈将目光放远，不知在遥想何事，随後轻轻叹气，：「原来如此。可惜我不知白凤此人，抱歉无法帮上忙，但我推想此人应不在豫州一带，你们可到豫州以外的地方找找看。」

王青霭：「不打，咱们先到洛yan一趟，之後再随去找。清慧方丈，日後若您得知此人消息，可否知会我们一声。」清慧：「好的。」

王青霭自怀里拿一些银两，给刘禾。「刘大哥，我这里还有些银，此趟前去恐怕得准备不少伤药，您拿去买药材吧！」刘禾接过，「嗯，我到附近药房一趟，晚些再回来找你。」才打开屋门，萧毅立即追了上去，：「刘大夫我陪您一起去。」

王青霭留来，帮忙将所有信件整理打包，这一数共有一百五十八封。看这一封封注明「吾儿」、「吾夫」亲启的书信，那些行前辛勤补征衣、站在家门外遥望、靠在窗棂边远眺……殷殷企盼归人的画面一一浮现，沉的思念让她一颗心揪着。

王青霭小心翼翼地将信件装木匣，心想无论如何得勉力将信件送达。

战火四起，烟硝弥漫，天空厚的云层压，简直让人快不过气。黎明一至，天才微亮，王青霭、萧毅两人背起装满信件的木匣，刘禾负救人伤药，三人随即乘疾行，速速往洛yan而去。

路途中，原本闹闹、人满为患的街，人cha0少去了大半，显得寥落萧条。三人不停赶路，为走捷径，登上了一座小山。举目看望，前方半山腰有个小村落，估计再过一个多时辰天se将转暗，决定今晚到那小村落暂时落脚。

酉时，三人乘抵达村落。自踏村，走了一小段路，路上却不见任何一人，冷清至极。原以为这村落无人，但见屋舍俨然，路整洁，并非荒烟蔓草之地，且好几人家透过窗牖可见屋隐隐光，显然有人居住。

三人见状，相继了，牵而行。王青霭到纳闷，说：「这村明明有人在，可是放看去，外一个人也没有，不见任何行人，也没有小孩外嬉戏，当真奇怪。」萧毅：「该不会是得知战发生，人人自危，因此全躲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