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现实滤镜(3/5)

，一开始我来回在儿童节目、节目之间切换，後来就觉得无所谓了。

「咻噜噜～最近发生了什麽呢……」

我一面喃喃奇怪的语助词，一面切换频。

虽然发现了几个专门播报新闻的频，不过大多数都是气象相关的。接来一年的降雨机率都是百分之百。而我猜接来的一年他们都还是会报导相同的事。

真是令人羡慕的工作。

而除了气象，少数的新闻不外乎是某些企业逃漏税、积欠员工薪之类的。我不断压着遥控钮，总觉得好像还少了些「什麽」。

没有与政府机构直接相关的新闻。

没有艺人。

没有任何血腥画面。

记忆似乎取回了一些。

为了打发时间，电视的画面se彩重复着消散、重组的过程。

结果我发现了认识的人。

而现在所认识的，也只有她了。

「约翰约翰，这是你吗～」我询问躺在床上的nv孩。

电视里，镜聚焦在某间教室的讲台。

讲台上有着一位抱着课本的小nv孩，nv孩一会儿望着摄影机，一会儿望着台的同学发笑，嘴却不停朗诵着某段课文。我听着听着，意识到熟悉的片段，原来是论语。

似乎是学校推广背诵古文有成，电视台才专门前来采访。

「喔，这个啊。」nv孩趴在床上踢着双脚，「姊姊有背过论语吗？」

「只有在考试的时候看过。」

「我想也是。不知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学校开始奖励去认真背这个的同学。我因为回家没有别的事可以，满喜背这个的。」

「听起来好厉害喔，应该是背了很多才会站在讲台上面吧？」

「现在觉起来并不会很困难，对於小孩来说，去背这东西b去了解它还要轻松很多。我後来甚至选了大学跟中庸、唐诗来背。」

「喜古文吗？」

「我只是喜背而已，平常喜的当然还是课外书籍。」nv孩搔了搔白布丁的耳朵。

「背课外书籍有好吗？」

「背课文这事有准备某事的觉。举个例好了，我曾透过某本书学起来一叫英雄结的绳结，就明白在野外求生的时候用得到。那绳结专门用於单人垂降却必须回收绳的状况，只要落地後再度抖动一绳索，上方的绳结就会松开，也因为如此危险，才被称为英雄。而我想要准备的，是这一类能够应对各状况的东西。」

「最後有派上用场吗？」

「我还没用过，能避免的话当然还是敬而远之。不过活来的确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就连发型——这短发——也是我思考过後才选择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差。」

「我觉得这发型很适合你喔。」

「真的假的？谢谢！」

nv孩似乎没料到我会称赞，开心得在床上打起来。

某些时候，光是去思考她为何到开心这件事本就令人伤。

我注视着新闻里的她，衔是某某小学的学生，没现全名。

为了转移话题，我於是从背包里ch0u这座上城市的导览地图。

「这是什麽？」nv孩踢着，以模仿白布丁玩耍的姿势在床上移动。

「是地图喔～上面会写哪边有好吃、好玩的东西，我打算把这当成晚餐的菜单。」

导览地图是刚才经过旅行社时顺手拿取的。

虽然语言不相通，不过似乎本来就是设计给外国观光客的，图片占b特别，并且大剌剌地在各景旁边标示了价码与游玩天数。由於连天数都现了，我猜测这座城市说不定b起所想的还大得许多。

「会不会很多钱啊？」

nv孩担心地问。

看来她担心的事与我相同。

「对啊，无论什麽都需要钱呢。就算再怎麽省，都还是会有把钱完的一天。所以——」我笑咪咪地拿起手机，「我们来赚钱吧！」

「为什麽镜要对准我？」nv孩让脸埋在白布丁的脑袋後方。

「因为你很可ai啊，所以我想多拍一你的照片，然後去照相馆洗来。不觉得这是可行的方案吗？一定会有人喜的。」

「那姊姊你打算卖给谁？卖给会钱买国小nv生照片的人？听起来就很奇怪。」

「我在想说不定已经有相关的行业了，刚才我看电视的时候有瞄到某一电影的片段，里面某个着帽的老人很兴地将一本满满都是nv孩照片的相簿推给另一个看起来很疯狂的人，就好像是在谈论什麽易。所以罗，这是有前例可循的！」

「你都说看起来疯狂了，那代表卖的已经不是nv孩的照片了啊！」

「我又不是人蛇集团！」

「都说那个词了！我不啊啊啊！」nv孩用双手摀着脸，开始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似乎是在找寻躲藏的场所。

她最後挑中房间里的衣柜，才一眨就连脚都缩去了。

衣柜的款式十分老旧，质料与香气却不错，应该是桧木。若记得没错，现在已经禁止砍伐了。代表这衣柜是在法条修订之前生产的。

手机的照相模式仍在运作。

目前电量，百分之五十五。

「有人在吗？」

我敲了敲衣柜门。

结果里面的人跟着敲了敲门，麻烦我明天再来拜访。

话虽如此，当我拉着白布丁准备一起门吃晚餐时，nv孩还是乖乖地打开了衣柜。她不悦地打直手臂、握双拳来回踱步，抱怨连白布丁都被收买了。

瞄了一h金猎犬，它喊了一声，表示「她并没有在生气」。

我想也是。

但发前，我则觉得某件事一定要好好确认一。

nv孩把上的衣换来了，此时穿着裙摆有着碎图案的连裙。

衣柜里自然会放着衣，这是再理所当然也不过的。然而那是旅馆的衣柜，不应该有着私人衣，更遑论小孩的。

nv孩说，她以为衣服包在房间的费用里

打开衣柜来看，我发现了她所说的孩童衣。

拉开方的ch0u屉，则是发现不少玩，还有绘图用。

若仔细观察，会注意到边角被贴上防撞的泡棉胶条。

我於是重新回忆起住这里的画面。

理者是老人家。

房间只有一间。

说不定这里是老板以前居住的场所。

毕竟从衣柜的年龄来看，那很有可能是当初老板娘的嫁妆之类的。但现在为什麽只剩一个人呢？

「等一门的时候，要记得跟老板说声谢谢喔。」

「嗯，我会记得说。」nv孩也明白我的意思的样，「不过老爷爷听不懂我们说的话，这样也没关系吗？」

「那就记得对他笑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