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 “公，柳儿陪你说说话吧。”

绿衣的这个量苗条，尖尖，樱鼻。不错。

“……”

突然间，那些女人却安静了。

抬看去，一个个揽衣推髻，矜持妩媚，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也都尽量小家碧玉的姿态。

明明是望着我的方向，目光的焦却不在我上。

回，风着阿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倾国倾城。

连我也在一瞬间失了神。

妖孽。

我将他拉到一不甚闹的小巷里，皱着眉：“风，你换个样，这张脸不适合你。”

“我觉得这样好。”他眯着睛微微一笑，冰块似的脸上凭空多了丝媚气。

我的心随着这笑漏了一拍。

暗暗稳心神，想着我拉他离开时，背后那些姑娘怨怼的神，像要生生在我背上瞧一个来。

我便也不禁笑了，：“你哪有阿黛从骨里就温柔惑人的样。”

这心来的莫名，仔细一想，若是风以本来面目示人，那些姑娘只怕更不会将我看在里。

街上来往的人不时偷看向这边。着阿黛狐媚柔弱的脸，风冷冽的气势却毫不受影响，只是虽然这气势阻挡了一些目光，那张脸却又引来更多的窥视。

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他侧挡住那些好奇的目光。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哎，不急。”

“怎么，还想回去看看？”他一字一字慢慢说。

莫名的压力让到了嘴边的“是”生生咽了去，只是就这么回去又实在不甘心，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地方。那里只让人觉得懒散，觉得时间漫没有意义，觉得……冷。

“天还早，我们去喝茶听书吧，我听阿黛提过，很有意思的。”

“也好。”风略略思索了一，了。

没能领略青楼的繁华，总不好再错过另一番闹。

于是我和风寻了一茶肆，捧着茶碗，看不知名的戏班演了一场又一场缠绵悱恻愁百转。

台上的伶人面凄婉，声声哀怨：你记得跨清溪半里桥，旧红板没一条，冷清清的落照，剩一树柳弯腰。

我捧着茶碗静静的听，依着词曲似看得到是人非的怅然。

“素年，桂开了。”风放手中的茶盏，不经意的说。

鼻尖似乎又划过了那日桂糕的香甜，我抬看他，他看着我，却也不是我。

晚上，我们去看了河灯。

白日里清澈的河在夜晚的灯火变得妖冶妩媚起来，河灯成团的聚在一起，在里悠悠浮动。

“这些灯会把他们的思念带到忘川。”风侧耳听了一会儿，转对我说。

“何必呢，过了奈何，世事皆忘。即使收到了，那些鬼也不知是给自己的。”我坐在河上的游船里，透过垂的布幔看随波飘远的河灯。

或许因为乞巧节和中元节时日接近，有些人便觉得乞巧节的河灯会在中元节漂到忘川，逢上鬼门开，亡人就可以收到他们的思念。

“再说，这些灯也不会真的如人所愿的漂到那儿。”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