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齐司礼/被赖上了/为什么不能一起洗(2/8)

只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想要吞咽唾沫了。

他尽量均匀的将防晒霜涂抹在齐司礼的肩背上,其间还得控制着掌心和五指与齐司礼的碰的时间和力不要过过重,免得齐司礼又发现他心猿意了。

嘴里的涎很盛,可周宁也知吞咽唾沫是很难的事。毕竟对方耳聪目明,万一被听见,可有得他难堪。

虽然绷线条的肩背肌可能只是因为姿势而已,但僵的肩颈线条和被手臂遮挡大半的双手却足以暴齐司礼的心不太平静。周宁纳罕,又有些窃喜,先是黏黏糊糊叫了齐司礼的名字,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惹得人回眸想要瞪他,他还偏偏趁着这时候,一手顺着齐司礼的肩背,指尖轻轻了腰窝的位置。

周宁偏着脑袋瞧着齐司礼的侧脸,可趴在沙滩毯上的人明显是不想对上他的视线。他只来得及看清男人致的面容上飞起一抹红,便被偏躲了开。

媚红的模样看得人,齐司礼片刻都忍耐不得了,直接将那些又重新撞回去。

因为周宁是躺在桌上的,敞开之后总容易被硌着,齐司礼索直起来,将周宁的双抬起来搭在了肩上。

防晒霜的盖被拧开,周宁挤一些到自己的手心里,周泛着浪的风很快将那酸甜的果香开了。那是他惯用的香型,闻着便叫他冷静不少。

齐司礼没有说过,他喜周宁的被自己浪的殷红。要知那两合不拢的时候,尾端的小嘴也会微微张着吐些东西来,偶尔是,更多的时候是大

全是他周宁里的。

他定定的瞧着的人,半晌没能得到回应,可在他看来,已经不必要了。因为他清楚觉到着自己是如何激烈的咬着他在裹,甚至最是的胞着他的舍不得松开了。

他单手将布巾在周宁手腕上打了个结,不等周宁问他,便一边狠一边坦白,“等结束了,用来堵住你的……”

听见齐司礼促的声音,可周宁暂时不动。他只垂瞧着齐司礼的,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张的不仅是他,对方也不像平时那般放松。

只是看着而已,齐司礼嘴里的涎便分更多了。他压着青年的双,一手捉着一只的小两把,躺着的人便很快受不住了,伸手来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听着齐司礼的声音都不像平时那么冷静了,周宁还不知收敛。他眉微微扬起来,对上了齐司礼尾绯红的眸,说话时声音都变得轻快了,“看我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你这里这么的吗?”

浮现更是明显的红,本来作为灵族应该温恒定的,可这时候突然有汗从额角往落,直直落在了周宁上。

他动作突然,的青年便像是受了不小的折磨。赤白皙的泛了的红白皙,可的红又像是在往四周散开。

毕竟他和周宁汗的理由都是一样的。

的青年像是已经不堪重负,仰着脸很是难捱的叫了一声,那只细的胳膊伸了想要来抓他,他难得的没有顺着人伸手去,只偏亲了亲青年赤一秒便再度的那里的都飞溅来。

直到他垂瞧过去,看见青年被自己的微微鼓起的肚,往是那过两次已经涨红的小和饱满粉白的阜,往上是殷红立的尖和那张的脸……

齐司礼也在不好意思?

可真到了这时候,周宁又觉得很难手了。平日里男人穿着衣裳,总显得很是瘦。现在脱了衬衫赤着上,他又跨坐在人上,这才清晰瞧见了底覆着瓷白悍肌理,畅漂亮的线条从肩胛一路往蔓延,到了腰腹才逐渐收敛往里,而后便被沙滩给掐一把瘦的腰来。

应该是想要制止的……

上的颜料像是带着异样的温度,齐司礼抬敲了敲桌面,很快将刚刚周宁用来蒙自己睛的布巾拿了过来。

可他都不带听的。

“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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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觉自己被那浪冲得有些,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或许不应该怪那浪。毕竟现在他已经躲在了椰树底的沙滩毯上,就算风涌过来,可椰树叶轻微的颤动也足以叫那风稍稍变得凉快些。

最后被一个人抛在了沙滩毯上。

那只手就只是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齐司礼睑一垂,金眸变得更像是琥珀了。他捻着尖微微拧如石榴籽的粒在他手里被搓扁圆,躺在的青年声都变得颤颤巍巍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周宁,你是不是很喜我这样你?”

“……我错了。”

已经这样小心,可等到他的手想要往,却听着人很快闷哼了一声。

盛夏,风将海的咸涩和周边树木的气息都放大了一并裹挟过来。

齐司礼不喜的黏腻,以前他只觉得周宁上的例外。毕竟人类动的时候很是容易汗,他乐得看周宁在自己怀里汗淋漓息不止。而现在自己也了汗,他突然觉得也没有难么难以接受……

他的腰杆,朝着两边打开了。

要是平时,周宁应该已经能够意识到危险了。可今天不一样,难得的假日和能够将齐司礼压在的现状,确实是叫周宁掉以轻心了,他满心愉悦,脸上挂着难掩激动的笑意,对着齐司礼上其手。

一经齐司礼提醒,周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瞧得太久了。他面开始泛红,原本撑在齐司礼肩胛的手也像是被坏了似得猛地收回来,无措地神游移半晌,终于在及旁边的防晒霜时稍稍镇定来。

他跨坐在齐司礼上,听着齐司礼呼颤抖得厉害,原本还装着很是放松的手压着毯成了拳,小臂到手背的血悉数绷浮现来,昭示着齐司礼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所以问题只能在此时趴在他的人上了。

周宁忍耐住了的冲动,只因为齐司礼还愿意搭理自己而

他对这样的姿势接受良好,可躺在桌上的人像是受了不少的刺激,就算被他的得满满当当,仍旧挣扎着想要起来将收回来。

因为已经看过了,现在齐司礼总忍不住垂。他亲看着那被自己的外翻的不住过多的而一往外吐,而随着他的往外撤,里总是依依不舍地着他,甚至被带着微微从里退来一些。

他很想保持余裕,可现实就是被恋人的包裹着狠狠的时候,他满脑都只剩将人坏的望。

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齐司礼的都再度涨大了一圈。

“……周宁。”

但今天不一样。

“……齐司礼?”

难得来海边度假,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男人要涂防晒霜,于是对方脱了衬衫趴在沙滩毯上,脑袋枕着垫在前面叠着的手臂,颇有任他为所为的意思。

连着趴着的都微微僵了。

“——!”

对,应该给齐司礼防晒霜的,他好不容易才将人说服,可不能半途而废。

睛。”齐司礼低声叹气,“快要黏住了。”

齐司礼被得耳朵尖都红了,后颈被发尾遮住的也蔓开了很是隐晦的粉。周宁觉得稀奇,又难免心动,于是一手撑着齐司礼的腰杆,指腹碾着那轻抚,人呼不稳,不得不用颤抖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命令他停

咬得快要失去自制力,而的胞也确实是咬他咬得太了。齐司礼低声息着将周宁的里,不等周宁休息,便掰开周宁的重新了那殷红的里。

“唔嗯……周宁!”

独自一个人占据了沙滩毯,可周宁一不觉得开心。他坐在毯上,仰着脸看着一旁已经上了吊床的人,因为没有收到回应,只得再度重复,“我真的知错了。”

这么想着,可周宁又忍不住让视线落在对方光的脊背上。

这样就不会来了。

“知错了。”齐司礼睛都不带抬的,看起来像是打算和周宁暂时划清界限,只是脸颊上的那抹红还没来得及褪去。他双手搭在腰腹,又慢悠悠补充,“但是次还敢,是不是。”

冷不丁地听见了男人开叫自己的名字,周宁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撑着对方的肩胛微微俯,“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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