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修）(2/5)

“当然，也有不少大门派为了自己的声誉，不去迫小门派，反而是迫门弟。反正到时候，只用牺牲一个纨绔。”银发男凉凉的说：“真是笔好买卖，牺牲一个不知能不能飞升的气运者和一个纨绔，就能换来一个至少能修炼到散仙实力的弟。人族，当真不愧是天的儿。”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立庇护誓言的妖，会这等尔反尔的行为了。

妖们心知自己的事在苍泽面前彻底败，两人向前走了一句，拉住苍泽的衣袖说了几句话，才让苍泽没有继续说去。

等到妖来了以后，谷雨的脸颊还是有微红。

“等一会她们来了，你就知了，”苍泽握着谷雨的手了，“这些事你也是应该知的。”

“兄……”红发妖打断了苍泽的话，“此事，错的是我们，不在一人。而且，我们想那女修是人族，人族妖族不和已久，所以……我们都觉得如果能让人族少一个修为不错的修士，是很好的。没有想到因果，是我们的错。”

“不觉得你说的太过了吗？”红发妖有些惋惜的看着女修离去。

想到这里，苍泽不禁皱眉，手上也使了些力，直到茶杯发清脆的碎裂声，才回过神来，松开手。

苍泽抿了泉沏泡的灵茶，才对谷雨说：“有没有觉得不对？”

“不知，”蓝发妖气鼓鼓的回。

谷雨闻言腾地一满脸通红，不停用手背贴在脸颊上企图让脸红的不那么明显。

只是，他叹息一声：“有多少人被那个矜蒙着去修了那劫掠的功法？”

成了那个小世界中所有修士追杀的对象。如此一路追杀，也定是奈何不了那怀气运者的，追杀者只会成为养料，养被追杀的人。”

“两位前辈……”矜咬着，直直咬了血迹，她双泪的看着妖，“两位前辈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蓝发妖看苍泽不在教训她们，方才松了气，赶忙借有事拉着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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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矜脸苍白的苦笑一声，“怪不得我如今的修为已是合中期，遇到的人却依旧以为我是邪的修士，我以为是那些人太过肤浅，原来竟是我自己……”

见如此，妖也没有可以再说的，只好老老实实的垂。

“兄，此事……谷雨……”蓝发妖落座后，见谷雨的手还被苍泽握着没有放开的意思，皱了皱眉。

“……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着前一个有气运的人作尽天恶事，等到那人收敛了很大的财富，并且气运也被其挥霍净后，就由另一个有气运的人杀死他，这样不仅能够不沾因果、不耗气运，还能够轻松的得到本应消耗许多气运才能得到的宝？”敖景有几分愕然，他从未想过原来气运还可以这般被人掠夺。

“知了，”红发妖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们声声说是为了帮助那些被人欺凌的炉鼎建立的揽芳谷，却睁睁看着那女修了歧途，毁了修为，还说没错？”苍泽指着蓝发妖说：“你是修的，因果当然无所谓。可是她呢？”又指向红发妖，“她可是修仙的，会受到因果牵累。”

“不多就好，但只怕那些人的因果也尽皆算在你们上了。”苍泽心里松了气，他还是很重视妖的。在妖有了开创揽芳谷的念的时候，他也曾阻拦过，只因这实在太过困难。如今看妖竟然用这莫名其妙的借破了自己当初立想要拯救被迫害的炉鼎的誓言，只觉不妙。

矜被蓝发妖说的脸一阵青白，捂着被气得生疼的后退几步。她从未想过这些，当初她认了死理妖们也只是纷纷支持，后来被人揪住功法缺陷嘲讽心里也为两个妖开脱过，哪里想过这些和蔼可亲的妖竟是明白劫掠功法的修士在人类修士中是何地位的。再一想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颜面再在这里待去。当即化光离去。

为什么突然对两位谷主发火？谷雨写在纸上推到苍泽面前。

“可是……”银发男微微一笑，“杀孽越多，死里逃生的次数越多，气运会随之消磨。届时，大宗门必定会一名惊艳绝才的天才，杀死气运耗尽的修士，修士之前累积的所有珍宝尽数收中，还能落得名。”

苍泽看了看院落中篆刻的聚灵阵法和随取随用的灵泉泉，又看到摆着纸墨的石桌，心里颇为满意，看来自己的义妹们对谷雨照料的不错。

“她们虽然同株并，但修炼的功法截然而反。还未曾向你说清楚，那蓝发的是修，红发的是仙修。”苍泽把茶杯放，看着淡褐的茶，“她们以前对人类修士不是很反，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就像是……有什么放大了她们心中对于人族的恶一样……

蓝发妖反问：“有什么可说的？我们的兄早就把劫掠功法的利弊告诉过你了，你自己只听了一半，还要怪我们吗？”

谷雨说是带着苍泽走走，他自己也没怎么走过这谷，只能先带苍泽回了分给自己的院，引着他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知哪错了吗？”苍泽问。

若是让苍泽的胞弟来看，只怕一就知妖们如今陷了一个劫。所谓劫难就是莫名其妙、凭空而生的，也是任何修士最惧怕的一难关。如果说心、心障有迹可循，那劫则是无迹可寻。

苍泽看着女修那惊愕到扭曲的脸，微微皱眉不愿再说，反而冷冷的瞥了在一旁站着的两位妖，忍不住训斥：“你们也……太过胡闹了！”

“邪？哈哈哈哈哈哈哈，”蓝发妖忽的爆发不可遏制的笑声，她笑得角都了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们是妖！我们从来都不用人类的德来约束自己。朵一季期可以被方圆百里的雄授粉，那在你们人类里，我们大概就是人尽可夫的妇了。”

“哪里过了？当年她那个样，你我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什么。一味执拗于兄话语中的后半句，不正是代表她当时有了执念。”蓝发妖挑挑眉，“更别说，我们把她请来是为了给谷雨解除后患，可是她一有用的都没说。人类修士大半修的是无大，清心净的功法哪里都有，不缺这一个。”

红发妖揽过错，苍泽也没法再说些什么。

谷雨知自己帮不上

“有放不你，回来看一你在这里习不习惯。”苍泽一丝笑意，了谷雨的发。拿到帝浆之事，他自然不会这般轻易说，这里还是妖的地盘，一举一动都会通过附近的植传达给她们。

蓝发妖说：“也没多少，无非就是那几个复仇心切的人类修士，妖族的我们说了几句也就不执着了。”

“前辈！前辈这是什么意思？！难您认为我为了复仇所受的这一切，都是愚蠢而可笑的吗？”矜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倾慕的苍泽居然会说自己是个不顾未来的鲁莽之人。

“妖修在寿命上过人类修士，有些事也容易看得开，”红发妖补充：“而且，妖类对于贞洁并不看重，纵然可惜自己的元被别人夺去，也不至于拼上前途修为去报复。”

苍泽搂着谷雨的手臂了，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我先跟谷雨四走走，一会你们来见我。”

谷雨乖巧的了，又低写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谷雨平时除了解毒之外和两位妖谷主并不熟悉，却是第一次看见两位谷主在人面前服，就好像……真的是面对拥有权威的兄的幺妹。谷雨到底还是心里承了两位谷主的恩，见苍泽如此说，赶忙从苍泽的怀中挣脱来，拉着他走了。

谷雨也能隐约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却说不来，只能。

“此事缘由，可以让谷雨知。”苍泽说。

苍泽虽然觉得不妙，但却有一隐约的觉这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他有心再说几句提一番，却如何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