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简介(4/8)

目标。

宿舍,独立空间,无人打扰。

校,不确定的路径,不确定的事件。

当然是选择秦骁更方便。

育馆门前,薛景逸和秦骁走向不同方向。

薛景逸不知中了什么,回看了一,忽然怔住,莫名觉得好笑,这年狗也会见异思迁的阿。

他看见魂玉默默跟在秦骁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狗变心这件事,薛景逸不以为意,甚至有些轻松,很快收回视线。

他无法预料,他的朋友兼舍友,秦骁,今晚会迎来什么超常理的事

毕竟一个看起来手无缚之力的女,实在没什么危险的特质,让人提不起丝毫警惕心。

在薛景逸心里,能预想到的最过分的事,大概是秦骁被魂玉纠缠到不耐烦,直接抛人就跑。

可惜魂玉是打算直接的,并且顺利实施了一小半。

已经快要室了。

警惕心同样不及格的秦骁在宿舍公寓门前输完密码准备门时,才发现尾随后的魂玉。

他斜飞鬓的眉拧得很明显,“你一直跟着我?”

魂玉“嗯”了一声,“不请我去吗?”

秦骁里有显而易见的无法理解。

眉大的正直朋友困惑了一,义正言辞,“当然不。我们本不熟,而且男女有别,现在已经晚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魂玉见说不通,不再实行怀柔政策,还是暴力压制更适合她。

她不不慢走近秦骁,在男人越来越疑惑的神里,纤细柔的手掌伸,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没什么力气,却轻易一把将人推门去,不慌不忙跟在后面。

秦骁甚至踉跄了两才站稳,他惊诧抬眸,不敢相信会被看起来柔弱的女生推成这样,诚然他没有准备,但两人重都相差太多,这轻描淡写的一推中蕴的力量非常不合理,要知球场上健壮魁梧的彪形大汉都不到。

玄关的自灯很亮,魂玉背后的门已经被藤蔓推上,秦骁还没反应过来,灯光他那张目瞪呆,稍显迟钝的俊脸甚至有搞笑。

魂玉朝搞不清状况的人敷衍地礼貌的笑容,一刻便说很不礼貌的话,“我要上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她给了秦骁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秦骁只会怀疑自己耳朵了问题,神变得更加呆滞,呢喃,“你说什么?”

他的耳朵应该没坏,魂玉的齿也很清晰。

大概是这个世界问题了吧。

总之魂玉没有更多耐心了,驱使枝藤蔓将人捆绑成粽。有意恐吓,后藤蔓显踪迹。墨黑郁的枝藤蔓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妖蛇,窜动而后圈圈缠绕,牢牢圈禁住大健壮的青年,不断收,将人缓缓提至半空。

魂玉微微仰,颇有闲逸致地欣赏着秦骁的困兽之斗。

违背常理和世界观的事发生在前,秦骁反而激发了斗志和凶一般,不再像之前那样犹豫迟钝,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地面上的魂玉,咬牙关,挣动四肢,肌鼓动青,“你是什么东西?”

她是什么东西?

明明着人类女的壳,却还是掩盖不住来自灵魂妖气冲天的凶戾。

魂玉无意解答炉鼎的问题,沉默地、悠然地旁观男人不会有结果的挣扎。

秦骁不再声,额角青动着,将力气全都用于抗衡怪异的藤蔓,可哪怕全薄汗,使上吃的劲,也撼动不了禁锢。

藤蔓如蚕织蛹般捆缚住秦骁整个上半,将他向魂玉的方向缓慢拉近。

秦骁仿佛是被迫献给邪神的祭品,不挣扎得如何用力,都逃脱不了既定的悲惨命运。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米,两藤蔓缠绕上秦骁的脚踝,禁锢住他仍未放弃的踢踹。

魂玉看够了蚍蜉撼树,直奔主题,双手抓住秦骁的,在他微微收缩的瞳孔,玩般刻意放慢速度,将那条松带制式的运动拉扯。

隐私和秘密面临暴,秦骁初初有了受制于人的慌涩泛疼仿佛火燎,仍在竭力突破藤蔓的圈禁,然而在空中没有着力,他一般的力气撼动不了纤细藤蔓丝毫,只能毫无办法地任人摆布。

运动的过程缓慢而折磨。

包裹在黑中的男官首先显,虽然隔着一层布料,还未有任何反应,不妨碍存在大,沉甸甸地鼓在心间仿佛蛰伏的兽,两条健壮的也跟着展,肌实肌理细腻,在灯光映照泛着健康温的光泽。

魂玉玩够,不再拨秦骁的心弦,脆松手,脱到他膝盖方的宽松布料顺地堆叠至脚踝,被化成实的藤蔓阻碍住落。

她的神落在秦骁心,略带笑意,“看来不是外之辈。”

一层轻薄的布料好像阻挡不了戏谑目光的穿透,秦骁浑都烧起来,上像是有蚂蚁在爬,朗的脸上浮两团红,颇有些气急败坏,“你不知羞耻!”

藤蔓阻止了他想要夹遮掩的狼狈动作。

魂玉轻哼,“之后会让你知,到底是谁不知羞耻。”

一条纤细墨藤划破空气,“咻”的一声,尾端鞭笞在秦骁鼓鼓心,不过是一次随手施与再小不过的惩罚。

“啊哈!”

有些古怪的是,秦骁低沉的惊呼声中不完全是疼痛引发的痛苦,明明最脆弱的地方遭到了攻击,他的声音里还藏着一丝丝隐约的愉,更明显的是他的反应。

他全心间疲件在攻击反而迅速充血起,将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端甚至渗,将了一小块。

魂玉微微歪,饶有趣味地拊掌,“有意思。”

寻常男人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对待,早就萎靡不振,怎么可能起。

秦骁不意外是个恋痛的人。

天生的好苗呀。

发觉秦骁特殊的质后,蠢蠢动的魂玉不再留手,当机立断,肆意挥舞着墨藤打秦骁心间那片肤也波及到,留纤细红痕,斑驳凌充满

“啊嗬、嗯!啊!”

秦骁混的心理状态跟不上反应,眨着茫然失措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由疼痛引起的侵袭了他的大脑,剥夺了理智,让他产生重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

缠绵骨的疼痛带来的是透彻痛快的舒

藤蔓对他官的打,引发的快远不是平时潦草的自产生的快所能比拟的。

这个清晰的认知在一瞬间将秦骁的心理防线击溃。

他像一陷阱的离群野兽,大健壮的躯淌着汗,摆动着颅发一声声饱痛苦的低吼。无法自控地被疼痛所带来的快掌控,在空中抖动着两结实翘的,迫不及待地起腰在凶残的鞭挞,轻易臣服于望快,不知羞耻地索求更多残忍对待。

咻、啪!

啪!啪!啪!

一鞭重逾一鞭,或重叠或分散,藤蔓携带残影,裹着劲风,毫不留地凌鞭笞。

随着持续不断的鞭打,秦骁分逐渐染扩大,许多重叠的鞭痕撕裂细微的,泛着红痕的肤在破烂布料的遮掩若隐若现。

“嗯、哈!啊啊!哦!~”

“嗬哈、啊啊啊!”

他的声越发混,浑厚浸透,带着沙哑。

魂玉亲手撕烂那浸染破烂不堪的遮羞布,将那团看不本来面目的布料在指尖,向满大汗神迷的秦骁展示,“瞧见没,都是你的杰作。”

秦骁猛然闭上,充满雄气概的面庞隐隐狰狞,浮现和自我纠缠的难耐和苦痛。

他那脱离束缚翘起的大驴不像亚洲人尺寸,放在任何a片g片中都能力压群雄,而且净,是健康的,血脉贲张的裹满了自己淌的黏腻,一浮起凸的鞭痕棱凌攀附在上,气盎然。堪称凶端甚至微微上翘,形如弯钩,一看就知在床上能将人得死去活来。

可惜这天赋异禀的狗不会有机会

它只会被鞭打到烂红,玩到失去自主的功能,变成承受侵犯的另一

当纤细墨藤停鞭打,秦骁意识的反应让人发笑,他竟然无法自控地向上动劲腰,翘着那淋淋的胀狗追逐快,颇有几分饱贪婪饥渴的意犹未尽。

魂玉差被逗乐了,好一个坦诚于快,驯服于望的天生隶,为了奖励他的诚实,墨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伤痕累累的缚收缩,像条小蛇绞缠猎般缓缓动起来,并且不断加快速度。

“额啊啊啊!啊哈!不……嗯、啊哈、嗬啊!”

上尚且刺痛的伤遭受到可怕的凌,藤蔓粝的表面与飞速,掀起的剧痛骨髓,缠绵不绝,却在变态古怪的,衍生刺激到极的尖锐快,将秦骁理智彻底击碎,他成了一疯兽,神微微涣散,瞳孔游离上翻,大量白,大躯在空中过电般挣扎颤抖,无法宣般胡喊叫着。

将秦骁玩这幅痴态,魂玉犹觉不足,藤蔓悄无声息地探尖尖的末端,猛地不断翕张着渗透

“啊啊啊!嗬!好、好痛”

脆弱被贯穿的酸疼胀痛将秦骁迫得几乎泪来。

他鲜少泪,现在却眶透红。

若磐石的人透的罕见脆弱更加迷人。

魂玉将他当成了肆意糙的藤蔓表残忍地着狭小腔中脆弱的,不断带。几十贯穿,越,秦骁凌空打起摆,抖若筛糠,声音里的哭腔越发明显了,大量汗他贴的黑t恤,饱满实的肌在剧烈快与疼痛中绷着突突动。

某一次藤蔓彻底离时,那饱受蹂躏胀烂红的硕狗终于到达极限,狂抖着往空中迸溅大量浊白粘稠,伴随秦骁痛苦与舒织的怒吼,一接着一持续不停,仿佛泉,堪称一场酣畅淋漓的发。

好在魂玉早有所觉,将人及时拉远,未被波及,在一旁览尽风景。

纵藤蔓提着浑时不时如失的鱼般搏动一的人,魂玉走卧室,从房间简约风格和墙上张贴的球星海报来看,她没走错。

后尚且失神的秦骁被丢到床上,即便藤蔓如褪去,束缚撤离,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神空茫地望着天板,修四肢,宽厚健壮的膛急促地起伏,运动还挂在脚踝上,沾染了许多白浊,脏的不成样实的更是一片狼藉,糊成片,鞭痕错落,光泛滥。

完后疲垂在间,很大一坨。

直到被柔的手碰到,秦骁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应激地颤抖了一,半撑起,以一尴尬姿势猛然夹住,像一只受到攻击的大狗,惊魂未定带着警惕战斗状态,墨黑眸一眨不眨,时刻盯着魂玉的动作。

魂玉无奈收回手,“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秦骁僵住,他知不行,却还是保持着防备姿态。

魂玉放轻声音诱导,“我知面藏着一个女,既然已经被玩成这样了,敞开享受不好吗?”

轻柔女声幽幽的带着蛊惑,仿佛有一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听从她的话。

被说穿秘密的秦骁神略微松动,经历过记忆篡改的他虽然以为自己生来就有女,却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设想,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觊觎、玩畸形的官。然而之前前所未有的发,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对门产生一好奇和探索望。

是不是,还能更快乐呢?

魂玉继续添柴加火,“秦骁,你不如想想,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变态扭曲的望?”

秦骁似是被戳到痛,张了张嘴,言又止,有些黯然。

的确,除了这个诡异的女人,在这世上谁能在知他男外表掩盖的秘密后,毫无芥地接受他畸形的和奇怪的癖好。

尝过疼痛带来的,他又能否一如往昔个正常人呢?

秦骁觉得自己不到。

他垂眸思索不过片刻,便有了决断。

魂玉知到秦骁垒的消,安静待在一旁,眸光淡淡,毫不迫切,还有空打量周围环境,其实心里是有些期待野兽一样坦诚直接的男人能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的。

秦骁定决心后毫无忸怩,他将挂在脚踝上的运动拿开,碰到时,想到之前被打时的快和自己放浪的姿态,面上不由浮浅淡的不自然,这羞赧没有妨碍他沉默地抱住膝盖,张开那双修柔韧的大,将心间的风景主动袒魂玉的视线

他甚至将扶起,献媚般从未见过天日的雌

印记的改造似乎相当匹目标本人的生理,魂玉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秦骁未经人事却饱满的淡,不由自主同萧承安的行了对比。

萧承安肤白一些,格相对秦骁也稍小些,他的便如一朵青涩怯的小,白,而秦骁,颜浅淡,却没那么白,符合他肤,大厚拥挤,有的丰腴,也许被之前前端的发影响,有些微微动晶莹光,这鲍夹在肌线条丽、充满力量的健壮大间,明明风格迥异,却同时现在一人上,莫名显得靡。而会的后淡红,藏在翘饱满的间若隐若现。

骨骼实的健壮男人却有着两再柔沃不过的,简直让人轻易兴起恶劣望。

魂玉眸光中暗红泽翻涌,“秦骁,你的得不错,又,看着很好。”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膝行着,向微微垂显得尴尬无措的男人近,最后掀起裙摆,有些艰难地掏,轻声询问,“我可以用和你一模一样的你,你觉得怎么样?”

征询的语气,似乎有商有量。

秦骁闻言,抬眸看见那两东西,愣愣的,说不话。

好像真的似曾相识,度,乃至青走向,上翘弯度,和他的仿佛一个模来似的,最关键的是,她一了两……

秦骁以为这个披着宋舒心的怪异女人会继续用藤蔓玩他,没想到,她的能力远不止于此,不由得产生微弱畏惧,却还有一不知名的诡异兴奋油然而生,他盯着那两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凶动,目不转睛,瞳孔凝滞住,仿佛被看不见的暗黑泥淖拉扯、坠,直至完全沦陷覆灭。

他听见自己略显陌生的沙哑声音,“好。”

魂玉很满意秦骁的识相,覆而上,漫不经心地夸奖,“乖孩。”

黑红百褶裙掀起的裙摆,两同样壮硕被纤细白皙的手扶着,分别对准女和后

受到心间的压迫,秦骁不由自主屏住呼,不过停顿一两秒,腹起伏地更加急促。

魂玉勉丰腴,尚未,就被柔饱满的大得生利,又去捣鼓边那,轻微耸动着去翕张的淡红,但毫无前戏的,括约肌抵抗得很定,反复数次后魂玉彻底失了耐心,寻思秦骁壮,又质特殊,随便也没关系的吧?

这么想着,直接沉腰腹,像利刃刺那样,直接一寸寸行侵略显涩的两

秦骁抱住自己的手更加用力,拳手背青暴涨,牙齿似乎在打颤,发咯咯响声。

同时被觉不完全一致,前面那窒之余轻易分,绵密柔腻,后边尚且涩,致,两都是包裹,还会不断收缩夹咬,混杂在一起快叠加,魂玉不由得轻声叹息,慢慢将大半都送两条销魂里。

最后只剩一小截还在外面,女里的那碰到了,后里的也差不多到了结

魂玉倒也没残忍到一上来就直接透,她伏在不断发抖、却愣是忍着没发任何声音的秦骁前,给了他一些适应时间,待始终沉默的秦骁似乎稍微习惯两被侵占贯穿,不再那么僵直时,才撩起,“我要动了。”

这声宣告后,纤细腰肢开始前后送,前十几很轻很慢,逐渐加快,后面径直收不住力度似的,又残暴地打起桩来,短短时间数百,直将两未经人事的青涩得痉挛搐。

秦骁额间渗一层汗,“唔唔嗯嗯”小声哼叫,先前仿佛被凶行剖开的痛楚在短暂时间里化成剧烈震的快和缠绵骨的瘙涩的也很快变得松,来回驱直不断密集的戳刺黏,压榨丝丝缕缕清透,他心间的女阜在中泛艳如胭脂的泽,覆着一层晶亮黏,愈显艳,方撑开成淡红环的周围也带不少清泽,不断被,时不时骤然缩,显然也得了趣味。

腔被到黏黏糊糊七八糟地搐溢里的痉挛着绞疯狂凿,阻挡不住一遍遍撞击雌的胞的结,而且越越快,力越发狠重,拍击声连绵不绝,几乎一声叠着一声。

“呃、呃!嗯哼!”

“啊!啊哈!嗯、嗯!”

颤抖急促的哼叫让人知晓,这看似残暴鲁仿佛,承受方并非被胁迫,非但不痛苦,反而舒尖都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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