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路人(4/8)

，也没应声，直接了厕所。

洗澡没用多久，天气，解雨臣洗完澡就回了房间，风扇吱呀吱呀地叫，吵得他心烦，黑瞎来时他更烦了，床贴着泛黄的墙，他坐在最里面那一角，让黑瞎去。

黑瞎没动，叫他把衣服脱了。解雨臣对这个话题，没人知他面藏了朵小，学习初中生之前他都确信自己是女孩。

没人教他什么是正确的认知，他讨厌和别人讨论相关的话题，讨厌可能会现的厌恶、惊讶，可怜等等一些绪，他只想当女孩。

脱了，快。黑瞎有不耐烦，他砰一声关上门，老旧的木门经不起这么摔，拉了吱呀的震颤声，解雨臣没见过黑瞎现在这样，过的气场压得他心慌，他缩起不敢看人。

黑瞎发现他不安的绪，咳了嗓，演起慈父的角，声音哄他：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伤哪，次不要打架了，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来解决。

解雨臣还是不肯脱，睛里满是倔，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承认你是我爸爸…我不需要你这些，你也不是我爸爸！

黑瞎脑袋里那叫理智的弦还是绷断了，他扑过去摁住解雨臣的胳膊，把人压在床铺上，他手掌，那胳膊太细太小，的确是女孩骨架才能成的模样。

扯小孩的衣服对黑瞎来说易如反掌，解雨臣抱着自己缩被里，用被遮住自己不堪的，过去自己总闹脾气时黑瞎也没如此凶的对待他，现在的黑瞎让他觉得陌生。

黑瞎让他安分，嘴里骂了句什么，说看看又不掉块，矫什么。他记得打群架时有个大块撞了解雨臣的腰，果然左腰青了一块，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抹药膏时黑瞎还是和往常一样别无二致，药膏的味和刚洗完澡留在解雨臣上的廉价沐浴味混合在一起，解雨臣知现在平静的场景都是表象，隐藏着的是不知何时就会发怒的黑瞎。

黑瞎对待解雨臣的支早已超过父亲对儿的支程度，前有吃喝拉撒睡全都经黑瞎之手，后有他的任何一分都归黑瞎掌控。

解雨臣知，黑瞎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的，留印记也不行，更何况伤疤。

——除了黑瞎。

于是解雨臣衷打架，把自己得伤痕累累，他像个受狂，伤疤显得他肤苍白、气病弱，黑瞎皱着眉为他化淤抹药，把他当宝贝捧着的模样让他为之痴狂。

他的父亲是个变态，而他是缺的小孩。他讨厌姗姗来迟的亲人，却又渴望着被人用填满心脏。

抹完药时药膏不小心被蹭到被上，黑瞎要拿走被清洗，解雨臣拽着不放。纠缠之间黑瞎发现了解雨臣的女，黑瞎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拨开他泥般的，去勾藏起来的那条小。

黑瞎看清后厉声质问他这是什么？

解雨臣颤抖着想要躲，他想说这是他可悲的过去，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些他都没说，最后他对黑瞎说去。

显然男人不会听他的，解雨臣明白怎么激怒黑瞎而他也成功了。一瞬间他就被暴力摁趴在床上，黑瞎不顾刚抹好的药膏，提起他的腰让他撅，解雨臣痛得呃了一声，并着两条白，颤抖着想要保护夹在其中的青涩批。

可惜解雨臣太瘦，即使是并双也漏了一指宽的距离，黑瞎把手指去扣他的小，大没几就被摸得开了，翻卷着边小和，黑瞎抬手往上去蹭他藏在包里的。

受不了刺激的冒了，解雨臣揪着床单颤颤巍巍哭了一脸泪。黑瞎又摸索着摸到个圆孔，有丰富解剖知识的黑瞎知这是他作为女的，他又摸又扣，问解雨臣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解雨臣被扣得脑运转不起来，他全都在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的批过得舒坦，白皙的肤因为望变得粉红，他蒙了两秒才说：我是男人。

黑瞎立刻反问：既然是男人哪来的？我扣你这么久怎么只看见你馋得，怎么没起？

解雨臣听不得这话，小时候他对自己是女生信不疑，一直蹲着排，后来才知他那尺寸不合格的小是男人的标志，是可以排可以起的。

几年前他学着同学撒的模样用去小便。没用过的东西总需要一个开，但解雨臣不懂这个理，上课期间他偷偷跑去学校的厕所，面对小便池端着练习，模样认真的让人觉得可笑，十几分钟也不见有排，他用力压缩膀胱控制，最后抖着站着用女了满。

那是解雨臣难得一次的崩溃。在老师里他成绩优异，能力过，是老师嘴里的好苗，在班级里他是与人好，助人为乐，是所有同学依靠的班。

此时此刻，他因为无法用排，从兜满的溢打校，全透后依然不断有从他的批里，再一滴一滴砸到地上。

味前所未有的烈，解雨臣僵着一步也挪动不了，最后一，摔坐在冰凉的里。

接到电话的黑瞎当时觉得奇怪，解雨臣很少有需要他去学校的时候。现在他基本明白了前因后果，解雨臣居然瞒着他了这么件荒唐的事。

上次在学校是用哪里的？黑瞎问。

解雨臣当然记得那次，那条校他再没穿过，他捂着睛，声音颤抖回答：用小批………

黑瞎像审犯人般继续问：那你怎么说自己是男人，男人可不用小批撒。

解雨臣被羞辱，哭得不上气，他断断续续说：我、我…可以用……我给…通过了………

说到最后解雨臣失了声，黑瞎把他的两都扣了，他大张着无意识地碎碎念，已经分不清什么男人女人什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