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埋尸给受伤的张老师包扎(2/5)

他不敢去碰那个地方，但是必须将绷带解掉才能换上新的，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一圈一圈扯来，伤附近有些血黏连在绷带上，他就缓慢地、一地撕掉。

“接来去哪儿？”朱朝问。

他坐在副驾驶看向前方的红绿灯，雨刷不停将玻璃亮，又很快被密密麻麻的雨占据，耳边的声音恍惚遥远，他终于有时间停来想一想刚才发生的事。

“警察问起就说因为暴雨停电，所以监控被损坏了。”

抵达公园的一刹那，张东升撑在方向盘上的手终于支持不住地垂在侧，朱朝连忙拿起绷带和药品走到他旁边，借着车门的遮挡将他的衣服往上掀。

周红死了，尸就在后座。朱朝本无法相信这就是事实，今天午母亲还在房间收拾行李，晚上便香消玉殒，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没留给他一丝一毫后悔的机会。

一浅地踩泥坑，满狼藉不说，对力的消耗也是极大，等两人气吁吁抬着麻袋来到车边时，几乎都没什么力气了。他们将袋直立着放在后座，张东升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假发盖在了麻袋正上方，远远看去仿佛真有一个人靠在车门边睡着了。

的一气怎么也吐不来，闷得他几乎窒息，他用尽全力着氧气，突然开始剧烈咳嗽，整个腔发阵阵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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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买药的时候，朱朝也正抓时间布置现场。

他前黑了好一阵，就在他以为自己失明时，听到耳边张东升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那斑驳的黑如般退去了，前依旧着倾盆大雨，路上的行人车辆也灰蒙蒙一片。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离开了父亲，牵着自己的手留在老房里，用并不宽厚的臂膀为他遮风挡雨，她宁愿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也要给他提供好的生活，宁可不找对象也要陪自己读完中。

“渔港公园。”

明明张东升是来家里客的，光是受伤不够，还在河里泡了那么时间，又开了这么久的车，朱朝很担心他目前的健康状况能否到最后一刻。

他将周红平时用的化妆品全捯饬一遍，散地放在梳妆台上，而后到厨房切了盘果放在客厅的果盘里，他略扫好地，再到周红和自己的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番。

车停在了朱朝家楼，张东升本想去帮他却被阻拦，朱朝开门车径直上了楼，三分钟后张东升收到了他的信息：【我要在家待半小时，前面的路右拐，给她买冒药吧。】

风的拂令朱朝上的衣服不再黏腻难受，手心却依旧不起来。

最后整个伤暴在外，黑红一片格外目惊心，看着不但是比较，朱朝不知这一路上他是怎么一声不吭忍过来的。他用巾先将涸的血迹和灰尘清洗净，又用蘸了碘伏的棉签一消毒，明显觉碘伏碰到肤的时候抖了一，于是他放缓手里的动作，越发轻柔。

还有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朱朝拿起家里的座机打给了不同的人，但他模仿的声音比较低沉，只能谎称是冒了在家休息。

往后走的时候还能受到老板鄙夷的视线，不过张东升认为这应该就是朱朝希望达到的效果——让这个人对他留印象，以后警察来问才不会脚。

车窗外的雨依旧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反而越越密集，朱朝坐在张东升旁边，看见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正轻微抖动。他上的伤被掩盖在衣服底，朱朝无法判断到底伤得严不严重，他在网上搜索护理手法，打算等停车后先给张东升仔细理一。

张东升自己包扎的惨不忍睹，伤在腹，却有一大半的绷带缠在别的地方，不知是绷带收时用力过猛还是运动的缘故，里面的伤还在往外渗血，显然没理好。

消毒完毕，他用纱布在张东升腰间缠了三圈，起到压迫止血的作用。重新理过后那块地方看起来好多了，不像之前糟糟的。

张东升睨他一，明白他会将监控理掉。他把雨刷和空调都开了，踩油门朝目的地疾驰而去。

“可以，但是小区里只有两条大路能开车去，每条路上都有监控。”

张东升低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手指被割破，是普普拿了个创可贴跑过来，认真地给他贴好，

张东升低看了手表，现在已经晚上八半了，等朱朝回来再开车去倒是能赶上。不一会儿他了车，走到朱朝所说的地方买药。那药店的老板正昏昏睡，一见有人就神抖擞起来，他给张东升地推荐了很多药品，张东升拒绝了，只买了一盒板蓝。

随后他翻家里的医疗包，提着行李箱了楼。走到二楼时迎面遇见了张东升，他接过朱朝手里的行李箱，两人一路无话。最后朱朝独自去了警务室一趟，没过多久就坐回了张东升车上。

于是汹涌而来的痛楚淹没了他，回忆那些好的旧时光也只是剜医疮，本无济于事。朱朝摁着自己的脉搏，就好像听见了母亲早已逝去的心，他上每一寸骨与血都是她赐予的，有时候他觉得母亲好像还活着，但他比谁都明白，矗立在心底的只是一抹想象来的幻影。

整理自己房间时他在枕底发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昨晚睡觉时还没现。也许是周红放在他床上的，但他来不及看，匆忙揣在衣兜里走到房间外面。

张东升将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衣服给了他，让他赶快换上别冒了，可朱朝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没有换。稍作休息后，朱朝才了他的目的：“待会儿你能避开监控回到我们那个小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