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5)



我看皇帝的同时,皇帝也在看我。

「他真的是慕容方晴?」皇帝又淡淡地再确认了一次。

「是的。」那个护卫唯唯诺诺地回答。神是诚惶诚恐。

我认得那个护卫,那个捉我——呃,不是,是请我回来的大手之一,刚才对着我的时候,还凶神恶煞像只老虎,现在对着皇帝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绵羊。

「想不到他一脸的柔弱,竟然武功那么?」皇帝怀疑地问

武功?是说我吗?我一就眉开笑,真的是个丽的误会啊!我最喜听别人说我武功了。於是我冲向他甜甜一笑,以表示对他的同意。

皇帝先是一呆,然後也戏谑地笑:「我早就听说慕容四公潇洒风,想不到在朕的面前也敢施展你的魅力,这么迫不及待吗?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他这样算是赞我吗?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明白,於是又冲向他粉甜粉甜地一笑,以表示我的礼貌。

在人屋檐,不得不低。反正多礼貌准不错,礼多人不怪嘛!

可能我太有礼貌的缘故,所以连皇帝也动了,他扬了扬眉,那个护卫就上心神领会,一把我抱了起来,带到了皇帝的寝室。

真厉害!我开始佩服那个护卫了,单单一个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明了皇帝的意思,最直接最快捷的反应。堪当「解语」这词的最佳解释!

现在我也开始明白爲何有的皇帝会惜言如金了,不但是爲了「君无戏言」,最重要的是给他手的那班才养叼了胃——不用说话就可以使人事,乾脆留一些气来咯!

我躺在龙床上,的不能动,只有溜溜的看了周围一圈。

祥云迷阁,瑞气罩楼,带,玉盏朱履,单樨鼎尽是余烟嫋嫋。

金碧辉煌——只可以找到这个词来形容。果然是皇帝住的地方,比醉英楼好多了。

闭上气,只觉得周围暗香浮动,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嘻,龙床可不是人人可以躺,也不是天天可以躺的,有机会就要抓,说不定以後回到醉英楼就也可以作爲一项说材——我连皇帝的龙床也敢躺,还有哪里我不敢躺的?

我还没有回味完人生,就听到床边有夹带着衣袂的细微的风声。於是我连忙睁开,很意外地看到皇帝本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我旁了。

「你好。」我微笑着打招呼。

皇帝暧昧地也对我笑笑:「朕会很好的,不过怕的是就是我好而你就不好!」

爲什么?我很想问,不过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脑,严重的话可能会给我在武林中响当当的名上留,这可不是我乐见的。

所以我只好不懂装懂,也学他暧昧的笑笑。

我觉得这个表真的很好用,很多不明白的东西,或是很难表达的东西,都可以拿他来代劳,标准的模棱两可。

但皇帝看了我的反应之後,脸变了几变,起我的冷笑着说:「这么镇定啊!你是想耍样,还是不把朕放在呢?不要想着用你的武功来反抗朕,别忘了你可是中了大的秘制麻药……」

得很痛,我只有泪汪汪的望着他,以示对他的附和。

冤枉啊!青天大人,我实在是想击鼓鸣冤,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想耍招,想耍也耍不起啊。更没有不把他放在,皇帝耶,谁敢不把他放在啊?想死也不会找这个法啊,万一诛九族怎么办?尤其最後的指控我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怨,我没武功啦。哪里会想到用武功来反抗,就是我没有中你的什么大秘药也反抗不了啊?

但是我有一肚的冤屈也只是敢往肚里吞,形势比人,识事务者才是俊杰。而我——一向都是认爲自己是俊杰中的俊杰,俊杰中极品!

我一脸可怜兮兮,满腔委屈的神成功地转换了皇帝的心,他挑挑嘴角,算是解除危机。「真的很有趣,不知还有哪个人可以看到大名鼎鼎的慕容四公这副神呢?可能就只有朕了吧……」

其实我真的很想更正他。除了他之外,我家从上到,从左到右,从老爷到仆人,全都看过。原因很简单,这是我骗人心的拿手好戏,不过鉴於忠言逆耳,我还是放弃了批龙鳞的机会。低不语,装乖去了!

「真想不到,你这个样能把刘海打败,还重伤了陈德讯的儿。」他上打量了我一,以不可置信的语气说。

别说他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打败打伤过人?

可是那个刘海和陈德讯是谁啊?爲求真相,我还是小心的问:「陈德讯是?」

「哼!」皇帝哼笑一声:「你的手败将太多了,所以不记得了吗?」

我不声,这么大只死猫要我吞去,还差咽死了我。我哪来很多的手败将啊?

不过他还是很好心地告诉了我,以一不以爲然的态度:「陈德讯就是扬州太守,刘海是他三儿的师傅,以前他过朕的护卫。」

「原来是他们……」提起我的英雄事迹,我刚想炫耀一,一想起他们是皇帝的手,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我打了他们,皇帝会不会认爲我很不给他面啊。所以刚到嘴边的话又给我咽了去。

不过皇帝怎么会知这件事?他不是日里万机吗?怎么会关心这些小事?唉!看来真的英雄不是由自己说的,还是由别人来发掘的,就是我想藏也藏不了。

还有一件事使我疑惑的,就是……如果我没听错的话,皇帝好像是说,我把那个三公打成重伤?印象中……我只是打了他一拳吧,通常我的拳只能把小孩打哭,那次把那个三公打倒在地,我已经是超平发挥了。但是,重伤?有可能吗?难我隐藏着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潜力?

皇帝看了看我的表,突然笑了起来,好像心很好的样,还温柔地摸摸我的这使我联想到自己是个小狗。

看到我乖乖的样,他很满意,於是继续爲我解惑:「朕那天刚好微服到扬州,看到陈德讯的儿给人横着擡回来,就派人上前问个清楚,才知他和你在青楼有过冲突。後来我看了看他的伤势,他的上只有两伤痕,有一个地方是轻微的淤伤,另一却是致命的地方,给人用柔之劲伤到了腑,一时半刻是看不多严重,但实际上这样的伤最麻烦,不躺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隔山打功也练得那么好。」皇帝说到这时,还特地望了我一,「之後朕又听说你不但重伤了他,还轻易地打败了刘海。刘海这个人,朕是知的,虽然不是绝手,也是武学功底不错的人,但他竟然连你的一招都接不来,那时朕就想你决不是一个简单人,所以就留意起你来了。」

说到这里,他就停来,挑眉看着我,意思是说,你都明白了吧。

但这时候,我只是明白了自己的确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是「皇帝微服私访记」还是「盛世皇朝三侠五义」啊?听得我如坠雾海。

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什么隔山打的厉害功。但如果不是我的话,那爲什么那个太守三公会给人打得要一两年植呢?

等等,想想,再想想……好像打那三公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啊,翠修也有打过他啊!

但翠修只是个青楼的弱男,不可能的……

难到……难翠修是个藏不的武林手?那三公的伤是他的?这个想法突然闪电似的划过我的脑海。我打了个冷颤,惊慌地擡,却刚好对上了皇帝的睛。

他正笑看着我:「想明白了吗?」说着,他的右手已经抚上我的脸,手指还不停地我脖周围挲。

明白了……这次我是真的明白了,原来皇帝的微服私访是有沙量的。

「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宵一刻值千金啊。」他又笑了笑,缓缓地说令我冒金星的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