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5)

“调戏？”

“我怕”话还没说完，就被泼抢了，“是姓蔡的寡妇？”

夫人悄没声往万福寺走的时候，韩七已经到了寺里好一会儿了，见慧明接待香客忙碌着就没上前搭话，慧明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他，从容不迫的应付完一位香客，唤来一位师弟替自己接待，自己则腾空来朝韩七走去。

泼哈哈一笑，“没什么影响，结果还是好的嘛。”说着站起来拂了拂衣裳上的尘土，伸手摸了摸韩七，“今儿哥也要走了。”

“问你什么？”韩七有些好奇。

朋友们都离开了，似乎是命运注定的。他要在这儿扎开始生了，所有曾经给他遮蔽风雨的都走了。韩七转朝着万福寺跑去，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还有一个慧明和尚呢！

韩七也被这一幕逗笑了，扑哧一笑，冒起了鼻涕泡。

慧明照例在正门大殿接待香客，男的女的都有，他接待的事大方、有礼有节，暗中观察的住持捋了捋白胡，暗了一声：孺可教也。他以为慧明顿悟懂得放了，殊不知慧明大和尚岂止是没有放，他直接拿了起来；他将选择隐晦的递给了他仇恨的一端，希望也留给了仇恨的一端。

“不回来了，混到哪一天算哪一天。”泼回朝他咧嘴一大笑。

平

夫人坐在垫上，闭着睛回忆起了昨天万福寺的一幕幕，不禁心里再次暗骂：小畜生！昨天回来她都没敢让丫鬟们伺候，沐浴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儿、腰上都是淤青，气的心肝疼，又想到昨天那畜生说的话，心里不禁害怕，若是他真的不顾脸，自己走的速度能赶得上言的速度？想来想去，还是先慧明说的，最起码的是先要稳住他。

他们俩的友谊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的韩七跟着那几个混迹街的无赖最喜在万福寺捣，寺里的和尚急了驱赶，韩七年纪小跑的最慢，老是被逮住，每次都是慧明面解围，一来二去韩七就与这和尚打上了。

“是啊。”韩七叹了一气。

“你咋在这儿躺着？其他人呢？”韩七走过去问。

韩七的泪忍不住了，泼眨了眨睛，转过继续走，手举起大幅度挥着，“小七，好好活。”

泼不好意思摸了摸鼻，“我哪知她想收养你嘛，就调戏了一句。”

“哎呀，你真笨，当然是打听你的况了。”

韩七蹲在他边，侧对他说话：“他们，他们是谁？”

泼也不回的懒散散的走了，韩七在他后大喊：“你要什么去？还回来吗？”

主意打定，夫人睁开睛吩咐：“今儿还去万福寺为相爷祈福。”

有什么急事一般。其实韩七并不着急，他单纯是觉得别扭，是那见惯了人冷漠之后突然受到善意原来是那样温的别扭。

自从昨天慧明了香了恨之后，心境较之以往有所不同，现如今的平和心境可不是摆样摆来的。以往他娘亲的事就像一看不见的刺一样扎在心里，每当他在寺中接待女施主的时候，这个刺就会来翻来覆去的扎，因为住持师父对他的期望甚，所以他不得不作个样来，这小伎俩自然瞒不过住持师父，不过他并未说破，而是由着慧明自欺欺人，每当他找师父想要忏悔碰到女施主并产生那些肮脏念的时候，住持师父总是打断他的话，嘴里念叨着：“时候未到，时候未到。”慧明自然不明白什么意思，昨天他娘亲自作聪明，慧明充满着痛苦发了年少时候的委屈，同时还给了他娘亲一次机会。

“不用落街风餐宿还不好，叹着哪门的气？”那泼倒是说的实在话，可韩七一都兴不起来。

那泼的发一绺一绺的，都沾在在了额上，瞧见韩七走了过来，立坐起说：“其他人都被赶镇了，仗着我对镇熟些，陪着他们躲猫猫玩。”说罢咧嘴一笑。

突然街上现了泼中的黑，那两人跟着泼，“哎呀，活祖宗，你终于肯走了，哎哟，慢些。”泼差摔倒，被一差役连忙扶住。

夫人在屋里吃着糕的功夫，俩丫鬟就准备好了，夫人将丫鬟遣散去，更了衣裙，好斗笠，发万福寺。

韩七，泼见自己的问题得了验证，得意的扬了扬眉，凑过去低声说：“她那天和一个大的女人问过我。”

韩七朝着他走来的慧明兴地挥挥手，慧明笑以示回应。

“小七，听说你被人收养了？”

他微笑着接待每一个香客，不时往对着大殿的寺庙门瞅瞅。

临走临走当了回老爷，不亏。泼开心的笑了。

他跑了巷，就停了来，回看幽的巷，光还未布满巷，巷显得灰蒙蒙的，如果不意外的话，他以后就要扎在这儿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这样想着，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小七。”突然一声叫喊让他停了脚步，韩七歪一看，是他的朋友，虽然被镇上的人称作泼无赖，还老是欺负他，但是他也承认那是他的朋友。韩七虽然受他们欺负，但是也承蒙了照顾；这几个大哥哥是陪着他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