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真烈”（回忆/自己扩张/踩X/反抗失败遭暴力殴打预警）(2/3)

“嘴真。”

最脆弱的位遭此酷刑，姜沉一瞬疼得心脏都搐了，连脏话都骂不来，嘶声惨叫着。方生低，凑在他耳边说：“恭喜，你让我没耐心了。”

方生又一次拽起他的发，他仰看向自己，笑了一声，“服吗？”

不得不承认，方生其实相不赖，朗英，骨骼，那极雄力量的英俊，年岁的增虽然多添了些皱纹，但也只增加了成熟男人的韵味，也就是没人敢和隆升老大这么建议，否则光是这个外形去闯个娱乐圈也并不违和。

隔了好久，姜沉才听见剧烈的耳鸣，烧灼的疼痛缓缓彰显存在。有的从鼻，他呛咳一声，一颗带血的牙被吐了来。

——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将了来，这突然变化的姿势绝对能使还埋在姜沉的他骨折。

镜面里的画面的确不堪目。姜沉浑赤，满脸泪痕，收不住的晶莹唾挂在边——尽是由于先前呕导致的，但落在画面里，却像他恬不知耻得被哭了、与都收不住了一样。

早已扩张过的后终于没再被撕裂，虽然勉但也成功吞了的，被足够的柔非常，足够方生畅快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撞向最。他一面享受地腰驰骋在这柔曲折的甬，一面不住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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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掐着姜沉的脸颊，他张，将自己的了去——姜沉想咬他，但被早已预料到的方生单手卸了，只能瞪着仇恨的睛，被迫张着嘴，任人将在他温的腔与咙。

方生叹。他抓着姜沉的发，大力撞击着，得姜沉往前爬，最后一把将他摁在门一地碎镜面上，“可惜，你只有上面的嘴倔，面的不行。”

姜沉在那里，赤的背扎上了许多细小的玻璃渣，看起来凄惨至极，但他并不在乎，一边承受着方生的殴打，一边开怀大笑，“哈哈哈哈，怎么样，差废了吧？没关系，你废了，还可以让我上你——啊——！”

和那天小猫的手指不同，方生的大、炙、，带着蛮力横冲直撞，并不特别照顾哪里，时常只是经过，偶尔却会狠狠撞在这最的地方，带起一阵阵难以言表、却比那天小猫的照顾更为激烈刺激的甘滋味。

方生察觉到他的动作，不由嗤笑一声，加大了撞击的力度，让那肚上的鼓起更加明显，似乎要撞来，从外好好一这个倔骨。忽然，他无意蹭过某一，清晰觉到人瞬间绷了肌，发一声难以克制的息。

他意识摇，无数个碎裂镜面里的他也在摇，双失神，被掌掴后的面颊上，汗泪与鼻血糟糟漉漉混在一起，一副被傻了坏了的样。

“真是倔啊。”

——姜沉疲

方生简短地评，抓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姜沉，不顾手中人绵绵的挣扎，昂扬的直接贯穿了去。

姜沉充血的球视线模糊，却什么也没看清。当然就算他看清了，也不会有好，只会想一拳打爆这张脸。闻言，他猛地往方生脸上“呸”了血沫，嘶声大笑，“我服你妈了个——呃”

尽完全扩张的后并未再现上次的剧烈疼痛，不适依然烈。他腹刚被重击，疼痛与反胃还未散去，就被人从激烈地搅撞。一时大脑在越发烈的耳鸣中恍惚，时而觉得现在来的是个疯狂的搅拌，将他里搅成烂糟糟一团，腹脏都被打烂了；时而觉得是疯狂生的竹，直直往里，得他反胃更烈，想吐，恨不得像要破肚，钻来似的。

姜沉低，没有吭声。他此刻被方生固定着翘起，额却抵在地上，像借此逃避与镜面里的自己对视。方生正想抓着他发他仔细看，的人忽然不知何时积攒起来的力气，以颅为支持，骤然拱起脊背，托着上的方生一起，行向前翻。

姜沉着气，尽快被这疼痛、不适、眩、与至今仍然陌生的快织在一起的复杂折磨疯掉，依然牙尖嘴利：“只是很平常的，呼，生理现象而已。你好奇的话，呼，次可以让我来你。”

“！”

方生显然也察觉到了，随意摸了摸他前面逐渐起来的，哂笑得更大了，“这就了？被人就这么舒服？”

尽很不愿意承认，尽上挨打的位仍然在作痛，尽骨折的右臂更是已经起，但姜沉的确在如此糟糕的状况，在这场暴、疼痛的事中尝到了快。

“可惜，你面这张嘴就多了。”

饶是以方生的城府与定力都懵了那么几秒，随后破大骂，一把拽起脱力在一地碎玻璃上的姜沉，暴怒地一耳光扇过去，又是一颗牙吐了来，“你他妈想死就直说！”

姜沉不声。

姜沉的前列被碰到了。

啊，不是好像，是确实。他后知后觉地，又近乎惊恐地看见，自己平坦结实的腹肌上，被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意识拿完好的左手去捂，那东西隔着层却得越发猖狂，连掌心都被带动得发麻，简直像有个什么异形怪兽在里面活动。

狼狈至极。

方生了很久，久到姜沉嘴失去知觉，脱臼的颌骨与被数次击打后起的侧脸在一次次毫不留、仿佛将这当成地又“帮”了他很多次，直到姜沉在电击彻底崩溃，吐在嘴外收都收不回来，直接被傻了说不话，胀到发疯，的白都被不断搐的肌打成旎粘稠的白沫——看起来更像被了一肚不了汩汩——再电只会无力地发沙哑而破碎的，承受了超载刺激的再给不太大反应，才大发慈悲地停手，表示看来这方法不行、要换个方式呢。

最后的“啊”字是破了音的惨嚎。姜沉痛得浑震颤，本能地想弯腰蜷缩打，偏偏不行——方生一脚踩上了他的。

他被重重一掌掴倒在地，大脑一瞬在重击空白，半张脸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