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疗(5/8)

艰难走到了绳的尽

完全看不原来的样,黑乎乎血淋淋地糊成一团烂,垂挂在染上鲜血的间。

柯连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夫主,已然被这一连串的蹂躏傻了,谁能想得到双的一还可以被这样残忍地玩。

然而外烂了,里面犯错的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句鞅扬手撤掉一块黑布,一台极其尖锐泛着寒光的三角木赫然现!

这也是刑讯双罪犯专用的15度锐角木,在刑讯期间的罪犯是不休息的,所有不被刑讯的时间,都要一直坐在这最尖锐的金属三角木上。以至于有些罪犯更愿意被刑讯,而不是坐在木上“休息”。

句鞅扒开被完全烂到合不上的,剥还没被罚烂的紫黑,再一次将针尖大的小孔完全,细细对准三角木的最尖端,再一次残忍地放开了手!

这一次甚至脚都不被允许碰到地面,本该被层层呵护的就这样被迫支撑起柯连的,在尖锐的几乎接近刀刃的金属尖端上,苦苦承受着!

柯连整个和暴仿佛直接坐在了刀尖上,绷直了一动不敢动,整个好像要从中间直接被割裂开来。

“哬哬哬哬!!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

垂在木两侧的双为了给苦苦支撑在尖端的可怜分担一重量,竭尽全力地夹两侧,试图支撑起

可是金属打磨的面上极其光,痛得沁满汗的大侧更是难挡,只能徒劳地一次次试图夹,又一次次落,再次给带来残忍的剧痛。

“呼呼呼——”

柯连双无神地注视着夫主,空神仿佛想要脱离这一片剧痛的地狱,烂和烂一刻不停地提醒他双份。

一辈只能生活在夫主亲手编织而成的牢笼中,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挣扎息,糜烂着生存。

句鞅看着自己的妻坐在泛着寒光的金属木上,无力的四肢试图逃脱的剧痛,却又无能为力,清冷的面容在痛苦中扭曲。

匀称的双垂落在两侧,间的一团黑烂的无力地蠕动,只能无计可施地坐在尖锐的木上。

而将玩成这样可怜又丽模样的人,是他。妻能够指望脱离苦海的人,也是他。

心中汹涌薄而的满足让他忍不住上前抱起自己的妻。

起自己的狰狞大,拨开被烂的黑,直去。

柯连的双无力,大侧被烂的鲜血染成糜红一片,好像圣洁的,被残忍地穿,堕落糜烂的地狱里。

“嘭嘭嘭嘭——嘭嘭!!!”

又开始,挤压着烂到更、更的地方去。烂被大力的,冲撞得血四溅,染红了两人的连接

纤瘦的壮的男人不断起伏,两对双相缠,极壮的间时隐时现,被鲜血粘合,相接成一片糜红烂,拼命地撞击合,抵死相缠分不清你我。

又是一天早晨,柯连照例在剧烈摇晃中醒来,今天是句鞅的休息日,更是他一月一次的排便日。

从昨晚开始,夫主的大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烂,在中反复

几十年如一日的猛烈让两早已适应了这度的送。紫黑外翻的随着大力的不断脱,就连都被完全磨烂,呈现紫黑。两片大紫像蝴蝶翅膀一样,在来回扇动。

饱经磨练的全靠度的电击和调教才能勉维持致,其里的早已被男人的大磨烂至脱垂,像一样挤

“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

习以为常的声在卧室回,句鞅将柔韧的双完全折叠,攥住一对脚腕到双上。

一只件一样,毫不留力地重重压住,极极重地持续。谁说在男人看来,妻就不是一只任人摆布的件呢?

的紫黑每一都抵着,生育过的变形温顺地被得老,几乎延伸到前,两旁的五脏六腑都熟练地移开位置,接受的征伐。

相接的骇人力,将双和会都拍起一大片紫红的血砂,在的同时又被狠狠惩戒了一番。

柯连麻木的在夫主的挨着狠,这不过是双每天要例行承受的小事罢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阵漫的令人牙酸的声,句鞅觉得差不多是要起床的时间了。随即使全力,将整,一被撑到极致,与男人的小腹死死相贴,将一完全吞

句鞅几乎不再将大来,就这么死命抵着来回晃动,将双床里,整从柯连的小腹凸起,好像将胃得变形,熟悉的极致饱胀让柯连沁,张开嘴

就这么抵到极致,一来,将搐变形,几分钟之后句鞅终于尽兴,双得饱满妥帖,熟练地闭

句鞅满意地放开妻,伸手拍了拍柯连比当年怀延产20个月的肚还耸的腹。

“一个月没拉了吧,今天表现得不错,准你拉一儿。”

男人就这么抱着柯连来到不远的训诫室,来到专门用来妻排的位置,让双岔开,将两都完全展在男人的中,在男人的监督行排

所有的双都是都是依附于自己的夫主来生存,所所用通通都来自于夫主,因此妻的排自然该多加折磨百般刁难,才能令妻们学会恩夫主赐予

也因此,被允许排便的妻不能借助任何外动,只能自己努力推动便脱

柯连心中期待今天能够排大便,但是必然要经过一番战。

他伸手自己耸起的腹,向去,是自己岌岌可危濒临破裂的膀胱球,上方摸去,是清晰,分明的极

自从同句鞅结婚到现在,已经二十六年,他的永远都是于极端饱胀的状态,每个月只被允许排积攒在直的一大便,甚至只要断开不成形,就会被要求上收回里,被称之为还没到时候。

在二十多年漫的时间里,柯连的里不知积攒了多少不被允许排的粪便。

不论大、小、结都被撑成大臂,几乎是一层在包裹着粪便,隔着肚分明,极其,其中包的结实便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积攒来的。

而直作为最后的关卡,在日常活动中经历着反复脱又憋回的痛苦折磨,更是被生生撑到小,每次排便,柯连都要艰难地将的小便不间断地完整排,且在夫主的反复折腾也不能断开才行。

“开始吧。”

柯连气,熟练地顺着行方向压推挤,隔着小腹竭力安抚早已憋到无法蠕动,且涩麻木没有分的

很快,死气沉沉的或许意识到能够排了,上边还算的新便开始推挤着方极其壮的便向蠕动。

贯穿着撑开整的极便不知已经积蓄了多么漫的时间,在反复地挤压和收之早已没有任何分,其上无数的棱角不断磕碰着脆弱的

便从紫黑的烂来,没有一硌得可怜的烂门一阵疼痛。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能够明白他的快乐。

在无数次的憋回之后,终于便能够肆无忌惮地行排,这来自的原始快让他动地泪模糊了睛。

他的脑里什么都不再考虑,只充斥着排的快乐。但是即使如此,柯连也不敢真正肆无忌惮地将便排,只能一慢慢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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