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3)

全是复刻那个男人的相。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和他得那么像？

每张拍立得上都是爸爸和这个男人的合影，这个男人看起来比爸爸年轻一，他和爸爸好像只有十几岁的样，一脸沉，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笑意，即使笑着也是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找到一份死亡证明，上面的姓名是“林季”，死亡时间是十一年前。

我翻开了爸爸的日记，每一篇日记都提到“小秋”这个名字。

那个u盘被我笔电里播放，虽然u盘很老了，可是却还能用，屏幕上立刻来一个没穿衣服拿着摄像机自拍的男人，接着我爸爸就现在了镜里面，然后他跪来给那个男人。

我吐了。

那个男人，那个人才是我爸爸十几年都没忘记的人。

爸爸的不是我，他是借着我在那个人。

恶心和反胃让我一把u盘了来，影像播放一被中断。

我觉得恶心。

我还找到一份代文件，文件上生父的名字写着“林季”三个字。

林本川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周。

他浑又疼又，被带红的地方得吓人，又变成一块浅一块的淤青和紫斑，看起来又恶心又可怕。

他的伤裂开了，又被重新清洗上药，疼得他浑颤抖，恍惚间自己又回到十一年前的医院病床上，间是一颈伤。

他又梦到了林季，可林季都死了整整十一年了。

林本川昏昏沉沉从噩梦里醒来，发现林小秋居然站在自己的病床前，那双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十分瘆人。

“小，小秋……”林本川的声音都是哑的。

林小秋沉沉地看着他，突然说：“对不起。”

林本川以为自己幻听。

“对不起，爸爸，我不应该打你。”林小秋说，“我气昏了，陆齐叔叔不喜我，我害怕。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林本川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

林小秋甚至主动握住他的手：“爸爸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会很孝顺爸爸的。”

林小秋是他从林季那里偷来的孩。小时候还好，越大，那双眉越像林季。

林本川被这样的睛看着，整个人都痴了。

他怎么舍得怪林小秋？

“爸爸，不怪你。你，不要害怕。”

林本川的语言能力是这几年才慢慢恢复的，但一张，还是明显就能听他脑有病。

对，林本川脑有病。

脑有病的人才会跟自己亲弟弟上床，脑有病的人才会胳膊肘往外拐，脑有病的人才会活活气死自己的生父。

林家的两个儿都有病，所以林小秋也不正常，谁叫林家的基因就是劣质？

林小秋乖巧地坐在林本川的边：“爸爸还痛不痛？酸不酸？”

林本川摇。

其实痛得要命，也酸得难受。

林本川曾经跑过两次，第二次跑的时候，被陆齐打折了两条。

然后他不敢跑了，被打怕了，连园里都不敢去。

被陆齐生生打断的双虽然接好了，却总在雨天隐隐作痛。这几年养得好多了，可林本川心理状态作祟，总觉得自己的还没接上。

他又开始神游天外，想当年那个暴戾又可怕的陆齐。

林本川不喜陆齐。说不上恨也说不上讨厌，他就是不喜而已。

他是被林季送到陆齐边的。

换句话说，林季默许了陆齐对他的侵犯。

为了报复他们共同的父亲，林季俘获了林本川的全，用他的力量蛰伏着谋划一项复仇大计。可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微弱了，林本川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林季只是林关中的一个私生，没有哪个人会真正愿意得罪林关中去帮这两个小。

所以当陆齐看到林本川并肆无忌惮用骨且的神打量这对兄弟时，林季掐着林本川肩膀的手一收。

林季叫林本川去给他送文件，林本川去了。

然后他就被陆齐了，在林季的会客室里。

林季来的时候说自己在开会所以迟到了。林本川扣着自己的衣服说没事。

他一直在被陆齐。

每跟陆齐睡一次，陆齐就跟林季一次易。

他知林季知，林季也知他知。但他们都不说，就当这是一个秘密。

林季死的时候，林本川也要跟着去死的。可是陆齐却把他救了回来。他试图楼，试图逃跑，都被陆齐的人压了回来，然后陆齐就继续他。如果他能怀，他的肚早就要揣上陆齐的，一窝一窝地给陆齐崽，像蚁群里的蚁后。可惜他不能，所以陆齐的在他的肚里除了被他拉来就毫无用。

他双被打断的时候陆齐说他再跑一次就掐死那个小兔崽。

林本川不敢跑了。

林小秋是他从林季那里偷来的宝贝。

他很早很早就想跟林季有一个孩，可他不是女人，不能给林季生孩，他也不可能让林季真去跟女人睡觉生孩。

所以他偷了林季的去代。

林季不知。他忙着复仇，怎么还会想要一个后代来承担这样的仇恨？

林本川瞒着他了五次试婴儿，五次里失败了两次，成功的三次里两次都夭折产了，最后一次才算是彻底成功。

他曾满怀希翼地问孩会不会很像生父。对方犹豫说现在的技术还没有发达到能随意调整胎儿相貌的程度。

那也没关系，只要那个孩着林季的血就行。

代的母亲是不能面的，所以孩一生来就被抱走了。林本川给了那个代妈妈一大笔钱，又偷偷雇了保姆和月嫂抚养孩。

这些事林季都不知，他的复仇已经陷最后疯狂的阶段，连林本川都无暇顾及，又怎会知这世上还有自己的一丝血脉？

最后几年林本川过得幸福极了，他大分时间呆在林季的圈地里，偷偷去看自己的儿。他给孩取名叫林小秋，看着孩的神满是痴恋和怔。他给孩预备了一笔遗产，期盼着这个孩能替他和林季幸福。

可是陆齐说要杀了这个孩。

林本川不敢跑了，也不敢自杀了。他哭着跪着求陆齐请他放过小秋，他什么都愿意。

从此林本川就成了陆齐的禁，孩也成了他自己的孩。

陆齐来看他的时候他还陷在往事的回忆里无法自，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护工告诉陆齐林小秋来过。

陆齐要他们去，空的病房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他坐在林本川的病床边上，拿了个苹果开始削。

他右手的三手指是动不了的，没有任何知觉，因此削的动作显得有些别扭和笨拙。

林本川被果刀的反光晃到了睛，眨了眨，回过神来，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