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相遇(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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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特等席津津有味地看人决斗，但莫名就加其中的奈哲尔觉得，这次的问题绝对不在自己上，毕竟这次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事。

但这并不会让那些嫌他动作慢而直接推人场的家伙有半分犹豫。

哪怕中途对手换了人，作为铁荆棘的首席，莱茵的表始终没有半变化，他看向面前因为被推决斗场而有些步履摇晃的斗篷客，稍稍挑起眉。

“换成了你吗？”青年看上去仍然一脸无聊加无奈，“也行，那么剑吧。”一副只想把事赶完的敷衍。

只有熟悉莱茵的人知，他是在故意摆傲慢的态度，试图招惹对手生气，毕竟优秀的剑术师总会带着骄傲在上，没有几个自认厉害的家伙能接受其他剑士的看轻。怒火会导致不谨慎，而一个不谨慎的剑士，他总是更容易错。

把剑用在野兽和人上的时候，差异的地方可不止是剑招跟力。毕竟野兽再狡猾，也不可能用言语制作陷阱，用表和神创造错觉。

可另一的对手并没有如莱茵所料的那样被激怒，他先是站直了，那挑到在北地的人中都能算鹤立群的让青年再度挑了一眉。然后浑盖在斗篷地的怪人咳嗽了一声，清清嗓，“那个，你们可能搞错人了。”对方的话语并不是对着莱茵说的，而是冲后的人。

旅人过于平静的态度和言辞很有迷惑，让周围的人一时间没能理解容。

“我并不是原本预定要来这里的人。”他那么说着，顺手解开了斗篷挂在手肘上，厚重的布料，是一位着短袍，披着及腰黑发的男，和过于醒目的度相比，陌生人的材并不壮，在诸多型结实的北地汉的衬托，甚至显得有些瘦弱，连对面矮了半个的金发青年，在衣衫外的臂膀都比他壮。再加上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让围观的本地人都觉得奈哲尔与其说是剑士，更像一位游诗人，还是弱多病类型的。

哪怕他的腰间同样别着一把剑，也没有给人带来任何威慑，因为那把剑制式十分奇怪，并不像常见的刀剑那样笔直，反而呈现优雅的弧线廓，与外衣相衬的剑鞘上，用白银镶嵌了漂亮的卷草装饰，更让它看上去既漂亮又无害，仿佛某别致的装饰品。

虽然北地更喜充满英武气概的男，但不代表他们就讨厌温文雅致的人，加上奈哲尔始终态度谦和，被莫名卷决斗事件，也没有因此迁怒吵嚷，而是和气地跟人解释。

不看客们是什么想法，作为决斗发起人的哈扬一伙显然完全不想看到奈哲尔。但这时候指责旅人已经毫无意义，因为他们既没有时间再变一个新的厉害剑士，也不想场去跟对面的首席决斗。

输掉已经是百分百的事了，何必还特地送上门去让人揍成猪呢？

这场一波三折，一直都在现各奇妙转折的决斗让围观群众十分满意，纷纷聚会神地期待起后续发展，连被挑战的首席莱茵，都一改之前无聊的表，颇有兴致地打量起对面被牵连到的倒霉旅客，至于已经开始互相指责，杠起来的哈扬一伙，他们的表也彩极了，尤其是主动把奈哲尔带来的路人脸跟班，一脸仿佛人生上就要结束的绝望。

靠着一句话把一场决斗变成闹剧的奈哲尔看看后自顾自吵成一团的年轻人们，再看看决斗场另一的金发首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那个……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眨了眨睛，十分无辜地询问。

对面尚未把剑放回鞘中，但已经放松姿态的首席青年冲他和蔼地笑了笑。

然后说了和脸上的表截然相反的答案。

“当然不行。”莱茵这么说，“决斗还没结束呢。”

“……咦？”奈哲尔有些茫然地望向他，再扫一周围几乎把注意力都挪到正在吵架，看上去快打起来的年轻人团伙上的观众们。“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虽然运气不好，但你场了，所以得结束决斗之后才能走。”那名为莱茵的青年依然笑眯眯地看着他，“放心，我不会跟揍他们一样揍你的，到为止。”

确定不是迁怒吗？奈哲尔十分怀疑地看了那青年一。

不过旅人的脾气虽好，也并不是个能轻易被人牵着走的格，所以他只是慢吞吞地举起双手，“唔，那样的话，我投降就行吧？”奈哲尔这么说，“需要什么表示吗？比如把剑丢到地上之类的。”

已经举起剑，摆好架势的金发首席瞪圆了天蓝的睛，被旅人丝毫不介意丢脸的回应惊呆了。

“喂喂，你为剑士的尊严呢？”

“对不起，可能没有那东西……因为我不是剑士。”

“那好歹也更重视你的剑一！！重要的武怎么能随便丢弃！”

“这个，应该是剑尊重我吧，毕竟是我收集材料拜托人把它打造来的。”奈哲尔十分认真地回答。

明明他回答得很认真，自觉也没有说错的地方，但不知为什么，对面的青年看起来更生气了。

回想起来，以前的旅途中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