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长相厮守（产卵/推腹）(2/2)

如果不看谢净已经兴奋起来的老二，柳繇差以为这个家伙不举了。

门外的谢净补好了消音隐形的结界，接着就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他急忙赶回来，就发现了面苍白的柳繇，吓了一大。

谢净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守了七天七夜柳繇才醒过来。小蛇们都是天生灵，从壳里钻来就会化形，得快的甚至已经会撅着腚满地爬了。

只是不怎样，两个人丝毫不嫌腻。避世之本分不清过了多少年，可能是几百年，也可能是几千年。

柳繇疼得倒了几凉气，蛇尾搐着卷起来。他的雌已经张开，不住往外，肚往坠着，显然是要生了。

谢净再醒来时，已经泪满面。他彼时正枕在柳繇的蛇尾之上，柳繇哼着什么歌，有一搭没一搭顺着谢净的发。

谢净比他先急得眶通红，掉了泪。他单手掐了个诀，烘烘的手心覆在柳繇的小腹上，让疼痛稍微缓解了。

梦境和现实几乎分不清，他以为自己修改好命格只不过是一场梦。他想要床去找，可是蛇尾不论如何都变不回人。过于焦急惹得他肚疼得厉害，他忍不住痛声，苦苦撑着腹底挪动着，却还是力不支摔回了床上。

一枚蛇卵已经冒了尖，光是尖就把窄小的雌撑到发白。柳繇抖得很厉害，上冰凉冰凉的。第一枚卵就卡在了，好不容易挤来一，一气又重新撞回了里，碾得剩的卵躁动不已。

柳繇逆天而行数千年，已经不能再继续修炼成大妖，谢净脆也陪着他。孩们逐渐大成人，各奔前程。当然了，柳繇生的也不止一窝，谢净这人本正经不了几年。

话是这么说，但是谢净很难不心怀愧疚。有连续好几天，他都一言不发面无表地看着柳繇掉泪。柳繇从一开始觉动容，到后来有些莫名其妙，最后懒得理他了。

“嘶。”柳繇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嗔怪。“我让你知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对我心怀愧疚的。”

全文完

虽然很难受，但柳繇还算得上镇定。谢净却慌了阵脚，一会儿怎么办，一会儿冷不冷不。柳繇回答不上，只是颤抖着嘴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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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繇双目神采都淡了很多，他死死抓着谢净的手臂，用力到挠了血痕。“疼！谢净……啊……疼得受不了了……！”

谢净探手去，撑开的产已经足以让谢净把整只手都送去。他在产中摸到一个横过来的蛇卵，于是小心翼翼把卵推正。柳繇痛到不停哭喊，还是挣扎着将卵从受伤的产中排了去。

魂归天地之时，谢净握着柳繇的手，说这样就不会走散了。柳繇笑话他，说他真是分不开的狗膏药。

谢净逐渐得了要领，一手撑着柳繇的肚，另一手在产中辅助着蛇产。柳繇逐渐没了力气痛呼，他将埋在谢净颈间，哑着声音小声呜咽着。

他们没有在谬山附近住太久，只是悄悄搬去了更加僻静少人的地方住了来。柳繇休养好后，还是夜夜缠着谢净，只是谢净一闭就想到柳繇生产时奄奄一息的样。于是他整天像个老僧一样，面无表把柳繇推开，就差满嘴阿弥陀佛施主不可不可了。

折腾了许久，柳繇痛苦地一声，这颗蛇终于落来。谢净攥着柳繇的手，源源不断地运功给他传着力气过去。已经被撑开了，往后的一颗产得格外顺利。

柳繇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窍门，绷着腰肢闷声用着力。可这次再怎么用力都只是疼得厉害，不见蛇卵的踪影。开始往外淌血，这血不知让谢净想起了什么，他虽然知柳繇不会因为生就命悬一线，但还是心疼地要命。

谢净还以为自己对柳繇是一见钟，没曾想过竟有生生世世的纠葛，欠了他无数条命。谢净猛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了他。“我……”

柳繇看见谢净平平安安的，噩梦带来的惊惧被驱散了不少。谢净连忙抱起柳繇，问他怎么回事。

……

生到最后一颗，竟然排了几枚碎掉的卵片。一条成型的小蛇在柳繇的肚中钻来钻去，就是不来。柳繇使不上力气，只是断断续续地哭。谢净压着他的肚往赶，在小蛇爬产的一瞬间，柳繇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

只是兴许是期思虑太重，柳繇了一个很的噩梦，梦里不断回放着谢净从前各各样的死状。那人的已经没了生机，灰蒙蒙的睛盯着自己。柳繇只觉悲痛绝，肝胆裂。他猛然惊醒，不顾肚一一地疼，慌地在床榻上摸索，却没有发现谢净的踪迹。

sp;他与谢净的命，因为一腔痴心地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永生永世不会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