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丝网(2/3)

宁远舟见他不答,竟然还轻轻笑了一声。手中的步摇此刻化作利,他只动了两手腕,就将于十三上被褥亵衣尽数挑开。六堂的堂主着那副对赵季虚与委蛇的腔调开,低声凑在榻上人耳边说:“于都尉今日举止有异,使团此行不容差池,劳烦让宁某先验明正。”

“宁堂主,有闲心夜探属房,如今怎么不验了?”

“宁堂主?”他单手攀上宁远舟的肩。或许是真担心他的伤,宁远舟自外面回四夷馆后,连堂服都没有脱去,只卸了冠半披着发便来给他上药。此刻那甲胄磨着于十三臂上的,一蹭、一蹭,不少暧昧的红痕。

但这算盘打得不好,他自己要害托在人家手里,宁远舟先前不动还好,如今被他这轻浮模样惹得恼了,带着薄薄一层刀茧的手指毫不留就刺中。那只先前用过那一次,往后他自渎都没有再碰过,这般的侵使得于十三腰几乎立时去。

咚咚、咚咚——

去愣住的人却是他自己。于十三间早已被,月光之晶莹一片显得过于暧昧旖旎。而再往里看,浅粉的正瑟缩着,安安静静地藏在那双修中间。

宁远舟明显被他这话噎了神飘忽没敢看他上,眉峰蹙到一喊了两三声“你”也没说个所以然。于十三对此景简直万分满意,眉梢一挑,风的笑又回到他脸上。

坏了坏了,该知的不该知的宁远舟全都知了。于十三现比在金媚娘面前还局促几分,抓着被的手越握越却全然了,半没有当时金沙楼逃跑时的自如。

这只老狐狸。于十三暗暗腹诽,他本想开问问堂主夜造访所为何事,结果如今宁远舟一开就反客为主,搞得他没来由地气短。

他无端觉得兴奋,索两只手都去勾宁远舟的脖,他想看看衣冠楚楚的宁堂主失态,类似一调戏小娘时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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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舟疾手快一掌拦住他的腰就将他搂自己怀里。于十三被迫在榻上跪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境有多糟糕:上有贴在堂服一串银饰革上被磨得又痛又被宁远舟握在手中把玩。那手指在他柔里放肆地搅了两就顺着他淌。

“叮铃,叮铃”,步摇上的速发一阵细碎的声响,于十三看见宁远舟的那颗痣随着笑意动了一

终于扳回一城,这次换他夺过步摇起苏碰碰自己上官的结,雨期过分郁的信香被他一缕一缕地放,缠在宁远舟的每一寸肌肤上。他甚至是有些乘胜追击地,将宁远舟的手指勾到手里,晃一晃又带着他贴上自己心那片秘

他想他确实有些沦陷。在安国卧底时他买过街巷尾每家的桃酿,始终觉得差了什么味,别人问古员外真如此痴迷这一?宁远舟被问得不好意思,笑着说这是在外行商,思念妻,才贪饮几杯。说完他顺手择新货里最的钗揣怀中,无意间摸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

于十三心里警铃大作,他明白如果是在乾元之间,宁远舟此举应该可以算作实打实的挑衅,但他不仅是个装着坤泽芯的赝品,还是个被宁远舟成结标记过的坤泽。往日里风的假面此刻略有些裂,他废了极大的心力才抑制住想要求的本能。

一刻宁远舟的手指勾起来,被猝不及防地拓开,也被抵住毫不留。偏此时宁远舟还要沉声连名带姓喊他一声:“于十三,腰沉去”。

像他现在也能听到自己的心一样。

宁远舟的脸一连着耳红成一片。他原以为于十三至少是个真乾元,当年为他疏解只是事急从权,因此这许多年来为着兄弟的面也不曾破,任于十三如何试探都装作一无所知。他的确存了些逗的心思,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早就向于十三一靠拢,不论是永远将自己侧的位置留给他,还是偶尔为他捎回一支款式合适的簪

他又想翻床过去缠一宁远舟,等宁远舟受不了推门离开,今晚就算他逃过一劫。

“于十三”,宁远舟缓缓俯,那烈的酒意更汹涌地向于十三扑去,“怎么不说话”?

“于都尉,十四年前一笔风债,不打算解释一?”

这声音贴着于十三耳畔响起,叫他真有一森罗殿被堂主训话的错觉。何况宁远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过量的信香朝他上压,叫他双已经有些发抖,若不是双臂攀在宁远舟肩上,他恐怕早已回榻上。

于十三虽然也羞,但总归当年已经给过他一次,如今侧目瞄着他,将宁远舟的反应尽收底。他看着老谋算的六堂堂主脸红似火烧,忽而凭空添了些底气,不不慢地分开,白皙的指尖一,两只手指竟将那两片咬着的冲着宁远舟掰开,里面一片绝好的光。

“于都尉怎么如此心急,宁某说验就断断不会言。”

,但空气里明晃晃的味昭示着他自己的信香纠缠过宁远舟的。他战战兢兢开喊老宁啊,只见宁远舟一双狐狸望了他两,问:“怎么了?”

实在是说不一句话,他几乎笃定自己只要开就会声。

偏偏这时宁远舟抄起他放在床的步摇,学着他调戏小娘的法,将他的挑了起来。

于十三的腰几乎是立刻就绷了,听从堂主命令这事他早形成习惯,宁远舟这老狐狸逮住这一职务之便,轻而易举就看到他主动将那一整手指都吞

“宁大人,饶饶我。”这番折磨过后他早不似方

但是也不行,他的哪怕只是稍稍动一都能觉到亵上的意,若是真没了遮掩,宁远舟很难不瞧端倪。正在踌躇之际,他听到自己忽然急促地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是面前人的信香铺天盖地地袭来,押着他了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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