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噩梦(2/8)

鬼使黑嘟起嘴，“还不许我兴吗？”伸手把鬼使白抱怀里，他用脸蹭着那带着鬼使白香的柔发。

鬼使白刹那间觉得心脏一阵撕裂的剧痛，他攥了前的衣襟，逃也似的回了地府。

鬼使黑嚼了几，五官突然纠结到了一起。“好酸啊——这糖葫芦真的有加糖吗酸得我牙都了！”他不禁发了嚎叫。

毕竟他已经是鬼了，凡人就算能在这一天看见些东西，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残影罢了。

那是他当上鬼使的第一年，没了前世的记忆，他觉得自己宛如一空壳。中元节那天晚上，他和别的鬼魂一样去人间闲逛，漫无目的地逛到了河边。

“弟弟我求求你了，就让哥哥再看你一好不好？就一，你不会对我这么无的，对不对……”

此后的中元节，他不再去过人间。

原来是在想念自己死去的弟弟吗？真是可悲的人，死了的人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忘了，再哭他也不认得你了的。鬼使白想，这时咙中一阵酸涩让他皱起了眉，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鬼使那会，中元节去人间逛，看到的尽是那些思念死者的悲伤之人，看着也难过，不如不看。”

使白的脸红了红，蹭着鬼使黑的脖，“我腰有酸，给我。”

鬼使白一愣，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他发现这人是对着河自言自语，松了气。

接近凌晨的时候，他在那里看见了一个跪在河边的黑发青年，看着那单薄的背影，他不知是被什么驱使着，不自觉地向那人走近了些。

宽大的白衣让鬼使白看起来很是瘦弱单薄，肚看着也确实不小了，鬼使黑怕他着凉，又给他披了一件外袍。准备完毕后，鬼使黑小心地扶着鬼使白门了。

鬼使白也摸了摸，温和一笑。

心莫名地突然一滞，鬼使白伸手了心。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心痛……

后的青年撕心裂肺的哭喊落在他的耳中。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鬼使黑被酸得直气，脸还是皱的。

鬼使白也被吓了一，他急忙四看了看，却发现这附近除了他们俩并无他人。

黑发青年猛地回，双泪一脸震惊地看着鬼使白。

“都是爹的人了，还这么幼稚。”鬼使白嗔，“过来，我给你梳。”

鬼使黑给鬼使白了泪，听了鬼使白说的几年前中元节的事，他整个人都惊住了。

难这个人类看见了自己？！

“弟弟。”那人突然开了。

糟了，鬼使白连忙甩了一把衣袖，施了个法飞快地瞬移到了不远的树后。

鬼使白鼻，笑着，“那时真是郁闷死我了，不明不白就哭了一场。”

“不是说今天是有可能见得到死去的人魂魄的吗……弟弟你在哪啊？”一边泣一边说的话语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

“就是你想吃吧。”鬼使白笑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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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话怎么仿佛是在叫他呢……

鬼使白不便，去不了远的地方，就打算在寮里逛一逛。中元节是百鬼的节日，自然是闹的。走在路上两旁有不少彩灯，卖小吃和小东西的摊随可见。

鬼使白越听越觉得异常难受，又对自己这样的反应疑惑不已，心烦意的他忍不住对那人吼：“别说了！”

“那晚我看见的……真的是你？”鬼使黑颤抖着问。

当晚，鬼使白在房里痛哭了一场，他怎么也想不理由。

鬼使白斜笑他，“又不是小孩了，过个节都这么开心。”

鬼使黑回过神，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辫，“我要和小白扎一样的发型，要让别人一看就知我们是一对的。”

前背对着自己的黑发青年再开时已是带着哭腔，“求求你了，回来让我看你一好不好？”

“小白，今天过节，我们去逛逛吧。”鬼使黑一脸兴奋地对鬼使白说。

鬼使白隔着泪幕看着鬼使黑，记忆回到了几年前。

【中元节特典】

“嗯。”鬼使黑抱着他躺了。

鬼使白摇摇，转移了话题，“看来中元节还真是个特别的日呢，我们准备一门逛逛吧。我这几日吃东西总觉得淡淡的没味，想去吃零小吃。”

“小白你怎么了？！”鬼使黑一惊，立慌了神。

被吻得有，鬼使白缩了缩脖。看着镜里的自己，他齿一笑，“怀了孩之后我都很少门，也懒得梳，成天披散发的没个神，这样看着好多了。”

听到这话，鬼使白眶瞬间了，两行泪悄声，打了衣襟。

鬼使白捂嘴笑了声，“谁叫你明明给了我的还要先吃。”

历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魅一年一度最为隆重的节日，两界在这一天界限模糊。人间的人们在这一天怀念逝者，鬼魂妖也在这一天得以游两界。

回忆起了那时的事，鬼使白着泪笑了笑，记忆中那个黑发青年震惊的脸和前的人渐渐重合，他伸手摸上鬼使黑的脸，“原来……是你吗……”

鬼使黑笑笑，“上辈你走了之后，每年中元节我都像个疯一样，用尽各法，就想见到你的魂魄哪怕一。”

鬼使黑看着弟弟笑容，一时了神。鬼使白回过看他，“想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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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白说门不想发被风得太，叫鬼使黑给他梳了个尾。梳好之后，鬼使黑看着鬼使白背后的一截脖，白皙纤极其诱人，他忍不住凑上去轻吻了一。

“月白——！！！”

鬼使黑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递到鬼使白手里，考虑到鬼使白怀不宜吃山楂，鬼使黑特意买了一串的给他。鬼使白正想咬去，鬼使黑止住了他，“我先吃一吧，要是不好吃你就别吃了。”说着就着鬼使白的手把最上的那个咬嘴里。

鬼使白不懂自己哪里来的这觉，心里闷闷的难受得很。

“抱歉，当时的我吓到你了吧。”鬼使黑的手温柔地捋着鬼使白的白发。

“好。”鬼使黑轻轻摸着鬼使白刚满六个月的的肚，“是宝宝贪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