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8)

唯有那位谜一般的菲林女才能好好品味的滋味。

可是最后，龙兰只是摇。

鼻尖传来漉漉的。如海一般的睛注视着博士，尖正温柔地舐着她鼻尖上的糖浆，像是涌上礁石的浪。

此时，房间的灯光适当却又不适当地闪烁两，而后又继续平稳地发光发，仿佛刚才的闪烁只是一抹幻觉。

“怎么了？”博士撑起上半，和龙兰保持平直视的状态，“突然站起来，吓我一。”

“如果走办事，很容易就会被叙拉古当地势力打探到我们运送的是源石。”博士解释，“源石会带来无尽的灾祸，但仍然有人趋之若鹜。这就是我场的原因。”

博士扭，略显憔悴的清秀面庞平静万分。“埃斯托，先收起你的好奇心吧。”她冷漠，周的空气气温骤降，“这是和你的世界无关的东西。很残酷，比混的玻利瓦尔还

龙兰过去在多索雷斯经营武店的时候接过不少源石制品。他见识过源石技艺与源石制品武结合后的大威力，自然明白博士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你还想怎么样？”博士咽松饼，别扭，“都已经两清了。”

拥抱他吧。那个声音在博士耳边蛊惑。去拥抱那穿越无声硝烟来此寻求安宁的光。

“喂！”

博士掉了最后一块松饼，奋力把嘴边得净净。突然，她的琥珀双眸望向一旁的龙兰，随后整个人笑了来。

博士正准备起去找纸巾手帕一类的东西，突然一片大的影覆盖来，吓得博士一激灵，脚不稳，整个躺倒在沙发上。随后跟上的，便是在自己的前放大的青年的俊脸。

“博士，”龙兰收回视线，注视着桌前的博士，“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

即使明知他终有一日会离开。

——可是至少现在，他只能依靠我来求得一个安之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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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吐嘴里的笔，瞥了一边的佩洛青年。“我从来不在正事上敷衍她。”她正，转而望向窗外的雨夜，似乎回忆起了过往，“她和我的导师是朋友，大炎尊师重，凯尔希也算我的老师。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她现在应该会过得很好吧……”

博士伸双臂，环住了龙兰的脖颈，微翕，加了这个表浅的吻。

博士伸手指碰了碰鼻尖。鼻尖还残留着分涎，乎乎的，但是已然没有了焦糖的痕迹。

夜转。

“我知，博士。”

“……那件事？”

博士沉默片刻，随后晃动笔尖重重地敲击着纸面，而后又缓缓放在一旁。

“其实这样也不坏嘛。”她轻声说，“真的不坏。”

不理解真正的博士。龙兰心里如此想。真正的博士，应该是怎么样的，好像没人能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被叫及真实姓名的龙兰答话的声音有些喑哑。他似乎极力捺着心里即将薄而的无名愫，一厘一厘靠近了博士，同时未曾离开博士后脑的那只手缓缓发力，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你懂什么……”畏惧凯尔希威势的博士张得咬起笔，“老猞猁的本事多着呢！”

“说起来，博士，我想问一件事。”

无论是他青活力的躯，还是他伤痕累累的灵魂。

静默。

正如杜宾教官之于他，医疗那位凯尔希女士之于博士也是同样的效果。龙兰对此心知肚明。

从那起猫薄荷事件开始，她就必须开始正视某项藏于她潜意识里的真实。

“很多很多年前发生的事。那个时候，你说不定还是个臭未的小孩。”博士再次放手中的笔，在雨声的伴奏陷了回忆，“我的导师是神经工程学领域的知名学者，他和当年还是某个研究所所的凯尔希匪浅……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小研究生。第一次见到凯尔希，我就知，这女人绝对不一般。但是我没想到，我们后来会纠缠这么……大概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碰过那东西还能没事的怪吧。”

“那么……就这样了？”龙兰问。

“什么东西？”龙兰意识问。

博士抬，与那双碧蓝眸四目相对。

血珠如数被博士吞。她缓缓松开了龙兰，嘴角边还残余着小分沾着血的糖浆，都被她伸得净净。

“我自己来！不需要你！”

“我记得，罗德岛在很多地方是有办事的吧？”龙兰看着雨势渐渐转小的窗外，轻声问，“为什么您要亲自来调查？”

到了熬夜的博士的工作时分。

她还没有彻底变成怪。

就算这样的碰不知带着几分真心几分戏谑，博士也不得不承认，她需要前这个人。

语毕，笔落，和线，白纸与黑迹，二人与雨夜。

听到龙兰叫自己的声音，博士恶狠狠瞪了回去。

说罢，龙兰突然靠近，伸手指刮去博士嘴边的焦糖糖浆。

她伸了指尖。甜的，焦糖味。

“啊？”

博士愣了一，偏过去。“算是吧。”她伸手拿起叉继续享用着她未消灭的焦糖松饼，“不过，松饼上的焦糖得倒是很不错。次可以多给店家一小费。”

博士不解，放了手上的盘，伸手指沾了沾鼻尖，摸到了黏糊糊的。

“别张，博士。”龙兰抿了抿沾有焦糖的手指，“你嘴边的糖浆还没理净呢。”

博士来了兴致，“哦？你想怎么帮我净？”

去吧，尝试一个人吧。一个不属于她与心二者的声音正在煽动迷茫的她。去前这个人，什么也不要想。

大概是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吧，掉就没事了。

“哈哈……冷静，博士。”龙兰假意安，“凯尔希女士没那么可怕。”

的疼痛让龙兰啼笑皆非。他用指尖了被博士啃咬的伤，无奈：“这是……博士对之前那件事的报复吗？”

——我明白他会走。

“哈哈……开玩笑的啦……”

只要活在当就好。

龙兰笑着解释。

“好了。”龙兰收起尖，坐直了面对博士，恢复成往常那样淡笑的状态，“鼻上的已经理净了。”

龙兰疑惑。

龙兰笑盈盈地望着正在埋吃松饼的博士。博士注意到他的视线，偷偷瞥了他一，在他发现反应之前又迅速挪开，假装刚刚没有偷看。

打着圈，有几次闭送嘴里的时候，糖浆还沾上了她微翘的鼻尖，就像是被人故意上的黑鼻。

就是如果能让前这个人摘面就更好了。

正在桌前一边和咖啡一边画图纸的博士停手，转向询问她的金发青年，“怎么了？”

“没什么，博士。”他笑着搪，“突然想起，我们好像有一阵没和罗德岛本舰联络了。”

奔放壮阔的大海，烈日当的晴空。

“呃……那个……博士？”

“没事，只是想帮博士净脸上这些糖浆而已。”

听到龙兰这句提醒，博士猛地一拍脑门。“忘记联络凯尔希和阿米娅了！”她抱怨，“回去的时候老猞猁一定会把我掐死的！”

龙兰没有回答她，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绕后托住了博士的后脑勺。那双碧蓝的眸在博士的前无限地放大，让博士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那个在汐斯塔度假的夏天。

好像谁往她脑的那杯又苦又涩的黑咖啡里倒了砂糖，又伸尖缓慢搅拌，要让咖啡染上甜味。

“我不想让我的员为了这批源石冒太多险。”博士再次拾起笔，提笔的手悬在空中，“无论是非染者，还是染者。”

二人的呼缠在一起。博士恶趣味爆发，用菲林一族那尖锐的尖细獠牙用力刺破了佩洛青年的，随后又不不慢地将血珠吞中。血的腥甜与焦糖的香甜织在一起，混合成了一特殊的滋味。

龙兰笑着问：“那博士呢？博士这么厉害，应付凯尔希女士也不在话吧？”

博士扭，“没什么。”

“嗯……确实如此。”

只是想毁了那张摸不到他温度的微笑假面而已。

“这里。”龙兰指了指自己的鼻，“你的鼻。”

独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真厉害啊……”博士帘低垂，复又抬起，邃幽暗的琥珀眸直勾勾地盯着稍有远离的佩洛青年，“但是，埃斯托，你……是不是还漏了哪里呢？”

“知委托方要运送的是什么矿石吗？”她低声说，“是源石。”

相接，像是凝结着珠的蔷薇。佩洛的尖探了来，认真地清理着那人边的焦糖。在这个雨天，他们周的空气被鲜活的躯蒸得发，仿佛夏季的烈日灼烧白沙一般，正在溶解他们的理。

“不理解什么？”

“是两清了。”

变成不被人接纳的怪。

博士现在不反龙兰这样的碰。或许说，这样的碰是让当的她最安心的。至少龙兰的存在，还没有让她完全被心那心彻底纵。

缠间，焦糖的气味在二人的腔中弥散开来。那是一尚有余温的香甜，不会很腻，但是一旦尝过一次，便不会遗忘那温柔的甜意。

“什么不坏？”龙兰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