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沈小姐借一步说话)(2/8)

“侍什么疾？平日婆母待我就不好，我回去指不定还得怎么磋磨我。”

今日朝廷休沐，陆亭知昨夜看议谳看到半夜，难得起迟了些。这会儿他张开双臂站在镜前，小厮帮他穿衣裳。

“私铸银？”年氏暗暗心惊，那钱庄是她年家的分舵，这十几年都是从里兑银，怎么就突然了私铸银？

小厮心疼，但也不敢说，只得赶把衣裳叠好，然后锁香樟木大箱。

全是私铸银。

坐：“表妹找我有何事？”

王婆跟在后：“夫人，夫人快救救老儿，老那不成的儿昨日被官府抓去了，连铺都封了。”

“是孟晖还的，这里二百五十两。”

婢女拿着信和银锭去了。

年氏听了没好气：“为何要报官？”

见王婆耷着眉，她耐心：“你放心，你儿的事我记在心上，等这事办好了，我托关系把他捞来。”

小厮纳闷，这可是件崭新的衣裳，昨日夫人特地派人送来给世爷穿的。才穿过一次呢就放箱笼里去？他家世爷好些衣裳放箱笼里都积灰了，这件估计也会如此。

王婆把那婢女挥退，低声：“说是从铺里查了私铸银，可夫人清楚，私铸银关我们什么事？这银从钱庄里取来的，咱们也是光明正大地用啊。”

脚步不停：“王福若是真犯事我也帮不上忙，但若是冤枉的，你只把心装肚里，多坐几天牢就会来。”

沈如絮心大惊。

想了想，她走去桌边写信。写完后给婢女：“你雇个可靠的人送去大理寺，务必要到大理寺少卿陆大人的手上。”

倒不是她怕惹祸上，而单纯不想跟陆亭知有牵扯。

“娘，你只说让我忍忍忍，我要忍到何时？你看你在这个府上忍了这么些年，娘又得了什么？还不是天天拿嫁妆补贴这个破落？”

“听娘的。”年氏说：“过段日你便回通州去。你放心，薛家不敢对你如何。”

“哎呦！多谢夫人！”王婆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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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供在何？”

“这你不必问，表哥先把这些银熔了，看看是不是私铸银。”

闻言，年氏转：“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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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潇兀自：“我看沈小不像是疾恶如仇的人，应该不会以私人恩怨报复伯夫人，或许只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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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瑾潇问：“我听说大理寺收到一封告密信，是何人写的？”

王婆六神无主，慌地走到门，踟蹰地探了探。

十几年前薛家还算是兴旺，但薛老爷在通州官这些年，政绩平平，屡屡得不到上重用便日渐没落了。如今薛绍琪想谋前程还得指望沈家帮衬，是以，沈如莺名声再不好，薛家也没打算休她。

“昨日抓的人招了，据他述铺真正的东家是易伯夫人。”陆亭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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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氏激动，从旁拿了一匣银锭过去：“你现在派人去报官，事成后，拿这些请官爷们吃茶。”

“在的，”婢女说：“大小在里哭，夫人正宽呢。”

“娘，我才不回去，我一辈都不回去了，薛家也不待见我，我还回去什么。”

等安抚好沈如莺，年氏门见王婆一脸急等在那，问：“又发生了什么？”

陆亭知若有所思了会，突然问：“那封信是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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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老爷查账册，发现少了一千多两。”

“拿来我看看。”

“是。”王婆接过匣

“正院怎么会有蛇？”

“莺莺！”年氏沉脸：“娘与你说的话你一句也听不？”

“那人才吓了吓，就全招了。”

王婆一噎，见她不自己儿死活，顿时心寒。

私铸银事关重大，还牵扯贪墨税收案，甚至还有廉州患之事。沈如絮清楚，这不是她能解决的，恐怕还得报官。

“哎哎哎”王婆忙应，追问：“夫人您看老那儿怎么？昨儿就被大牢”

“若不是我隐忍，你以为你们兄妹能安安稳稳在府上过日？若不是我隐忍，你以为我这个伯夫人的位置能到今日？”

“我也不清楚，听说是今早收到一封从通州写来的信。”

“里的早饭有什么好吃的？自然是来亭知这里蹭。”

陆亭知，吩咐：“早饭端去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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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短短两天，就一共发现了七百多两私铸银，也不知年氏手还有多少。

他还有些乌青，笑：“许久没见孟兄，近日可好？”

陆亭知也不抬：“这封信上并无署名，可见她并不想暴份。”

朱瑾潇在他对面坐：“我听说你查了笔私铸银？”

思忖片刻，她：“此时非同小可，待我一会写信回葛州问问况。”

“莺莺慎言！”年氏劝：“再不好也是你婆母，这话在我面前说可以，等去了薛家可别说，凡事要隐忍!”

过了会，护卫来禀报，说二皇朱瑾潇来了，在阁楼书房等着。

“对了，”年氏想起件事，又停：“昨日代你办的事可得抓，切记一定要隐秘，不能任何脚。”

陆亭知透过镜瞥了那件紫衣袍，淡淡：“不必，放箱笼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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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铸银的事。”

“不必，”陆亭知看完一份后，抬问：“案审得如何了？”

薛家觉得丢不起这个人，薛绍琪以母亲生病为由写信让她回去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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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絮好笑：“再小也是蛇，换我也怕的。”

沈如莺以回京探望祖母的名义，在京城待了快两个月。这也便算了，可沈如莺在京城的糗事不胫而走，连薛家也得了消息。

年氏这会儿忙得焦烂额，她哪里有力个才的儿？

王婆正要开，那厢有个小丫鬟跑来：“夫人快去账房看看，老爷发怒要把账房先生拉去报官。”

“表哥这怎么还有？”

年是心虚地顿了顿，少的一千多两是她支取的。这几日那孟晖要钱频繁，她不得不给。

阁楼书房里，朱瑾潇背手站在一幅墨画前。

听见动静他转过，打趣：“没想到我们兢兢业业的陆大人也会有赖床的时候。”

陆亭知笑了，在一旁坐来：“吃过早饭了？”

另一名小厮在收拾东西，见昨日换来的外袍，犹豫了，问：“世爷，这衣裳可要拿去熏香？”

“得了！”年氏说：“去吧，记得我代的话！”

王婆急急忙忙地找过来。逮着送茶来的婢女，问：“夫人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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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正官赶把信递过去。

“你放心，等这事结束，我救他来，届时再赏些银给你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