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一xia）(3/3)

他的请求照单全收，只是把手指撤了，换成了络鼓动的。他简直如鱼得，又想起先前沐夜的一番举动：“现在不怕有人会发现我们了？”

沐夜脑昏昏，听见苏九的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字当也该有些羞耻的意思。一瞬他前半的被握住，革剐蹭端的小，受非比寻常；他一绷了，声音带上颤抖的息：“不、要……”

他的拒绝毫无威慑力，苏九变本加厉地那东西，挞伐也不停，搅动得声滋滋作响。沐夜不得不捂住酸疼难忍的小腹，却越越多，也越夹越：“呜呜……苏九、好难受……”

他这番示弱终于唤起苏九为数不多的怜惜，停来将他带回了。但他的境仍然没有好多少，脊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衣被压在石上，聊胜于无；尖半遮不遮地掩在散的衣襟，被磨得又红又。苏九环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摁在怀里，沐夜想再看他，需得低了——苏九贴在他的心上，衔住了那枚殷红熟透的果。

发了、衣服也了……

沐夜在混沌的里圈住他的脖，手指挑他的耳廓：“放我来……苏九、”见苏九毫不动容，他换了个称呼，“九哥……”

苏九似乎是抬看他了，他看不清苏九里的晦暗，还当是苏九听去了，正暗自在心里松了一气，没料到苏九一刻便掐住他的腰，毫不留地将他往摁，端直直撞上里，迫得他的腰腹一阵瑟缩，绞一大淋漓的，而他本人则肩缩，息动：“嗯、嗯……”

看来这方法完全行不通，适得其反，将苏九撩拨得更兴奋了。沐夜在不加掩饰的颠簸浪里艰难思考，略有意的指尖拨开了苏九落在前汗的额发：“苏九，我要亲、呃……唔……”

苏九并非听不见，只是不愿意停来，然而沐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他不得不暂时放过了沐夜，等着他把话说完。沐夜却是放弃了原先的想法，低着抬起了他的脸，尾还闪着蒙蒙泪意便吻来，面上端是愉餍足的神。沐夜轻拧的眉心似乎是昭示这副不能承受更多了，但仍然无人顾，包括沐夜自己：亲吻能带来的快丝毫不少于房中事，他既沉湎，也沉湎与苏九的齿相依。苏九兴起时的模样他最清楚，却半分拒意也没有，惯纵苏九的予取予求。苏九只消同他耳边风，他就什么都应承来，敞着被得不止，话都说不完整，崩溃地唤着苏九、结果被撞得完全失神的模样便是后话了。

别无二致。

当这场荒唐事结束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一都不能看了，外衣被得皱的，蹭了不少砂砾；前首被苏九咬得更红更了，碰一碰都疼，苏九替他拢好衣襟时沐夜的脸着实是疼得扭曲了一；更不必看，还着去的。苏九是这副光景的罪魁祸首，沐夜没忍住瞪了他一：“现在好了这要怎么回去，若是又撞上我爹……”

上次险些被沐安撞破，他便很是心有余悸，先前急起来尚且不不顾，如今脑不了，就得想怎么避过沐安了。苏九默不作声地又挑开他的衣襟，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沐夜警惕地住他的手腕：“……不能再来了。”

苏九了手，没走，换了只手脱了他的衣裳：“在这里洗洗。”

结果便是被摁在河里，用凉不知洗了几回。沐夜的发也被打了，一绺绺贴在肩上背上，起时渍顺着的弧度来。苏九看得，不过好歹没有再把他摁在里了，只是低垂着眉服侍他穿好衣服：“这就回去吧。”

沐夜迈开一步就觉不适，所幸他们没再走得多远，慢慢晃回去其实也不成问题。苏九自觉理亏，搀着他往回走，走了两步开：“要不还是我抱你回去吧？”

他的本意是想背着沐夜回去，沐夜不适，痛压迫得厉害又要闹起来，不如现在就抱着走。沐夜瞥了他一，朝他伸手：“好啊。”他被苏九抱起来，环着苏九的脖颈，枕在肩上，“不要颠我。”

苏九默默迈开步回去了。

回到江潭摇落烛火几乎尽熄，只有一盏他们来前留的灯，明明暗暗地闪烁着火光，看起来快要灭了。沐夜已经枕在他上昏昏沉沉了睡，苏九放他在榻上时，他似醒非醒，扯住了苏九的衣襟：“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