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跑(2/5)

那个胖的矮个男人先是怔了一,然后仰大笑起来。

另一个客人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一燕羽的脸,惊讶地说:“等一,她是……”

“别怕,”斯坦伯格也对他回了一个微笑,“我人的时候要比季平渊温柔多了。”

“我……”他蹙起眉心,抿着,面朝斯坦伯格楚楚可怜的态,“我可以……只跟您一个人吗?”

燕羽轻声说:“我明白。”

第一个客人扬起眉,兴味盎然的表,“我觉得嘛——”

“哦!”他环顾四周,得意洋洋地说,“瞧,小人只要我。”

季平渊在太空港玩得那一很成功,燕羽怀疑现在整个首都层社圈都知他这个“替”的存在了。

在这派对里,房间编号就是一密码,掌握密码本的人看到编号就能知房间的用。但他刚才没有注意编号,所以对他接来要面临的局面毫无绪。

第一个客人停来。所有人都有意外地看向他。

迫自己冷静来,思考现在该怎么办。

季平渊冷着脸大步踏房间。

这个命令让燕羽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的在燃烧,肺憋得快要爆炸了,心脏在鼓上敲狂躁的声响。他张开嘴,试图氧气。这个尝试格外艰难,让他整个都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

斯坦伯格隐约意识到不对劲。他张开嘴:“你——”

燕羽再次摇了摇。这次的摇毫无意义,因为他已经难以思考了。

斯坦伯格忽然醒悟过来,他指着燕羽大叫:“侍者,抓住他!”

在这,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就是,斯坦伯格暂时不打算房间,他会在这里享用他,或者邀请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享用他。

“运气好。”斯坦伯格笑眯眯地回答,“刚门就碰见一个自投罗网的小人。”

燕羽张开嘴,嗓里只发不成调的格格声响。他勉摇了摇,然后举起双手,试图去抓锁住咽的手指。

“季平渊从放星球回来的那个替人?”

“别妄想季平渊会来救你。”

他突然声打断第一个客人的说话。

“斯坦伯格先生!”

他的手指又从脚踝向上游移。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无声地开了。

可现在,这天赋成为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武

他只觉得痛。

“你是逃不掉的。”斯坦伯格说。

季平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得能掐来,季平渊真是有艳福。”第三个客人说,“可惜我们的公主是个双人,脸得再像,面缺,总觉缺。”

“季平渊这个疯,”第二个客人左右打量了几他的脸,“居然真的搞回来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第二个客人松开燕羽的脸,“嘛不玩得更大一呢?夜还很,她有足够的时间把我们都伺候一遍。我们四个人不妨都赌一,谁赢了她就归谁。我赌她是女人。”

可从实际效果来看,这更像是一变态行为,抹去燕羽的存在,让他成为他自己的替,被所有人意、觊觎,甚至玩,这比直接被玩,更能消磨他过分傲的自尊心。

季平渊也许是在戏,有些人是这样想的。但他的动作完全不像只是在戏。

燕羽连忙摇,“不!我只是害怕。”

难以描述的痛。

他们这边的喧哗招来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

“我们的小人好像很张。”第一个客人说,他冲燕羽笑了一,用

脆脆地去死。

在他对自己的天赋还不自知的时候,燕家的男人们曾经在背后轻佻地称呼他为尤,甚至还有人试图对他手。

他看向第一个客人,“你呢?”

他吩咐机侍者放燕羽,然后对燕羽了第一命令:“过去,趴到餐台上去,把你的来,让大家看看你有没有。”

他站在燕羽的正对面,虽然没有上手,但睛一直盯着燕羽的裙底看。燕羽被他看得全恶寒,大上起了一层疙瘩。

他吓坏了,莫菲女士也被吓到了。从那之后他开始上另外一礼仪课,学习如何让旁人望全无。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抑制发期的药换了,他人为地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冷淡患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燕羽开始本能地知什么样的姿势、语气和表能让男人酥掉半,仿佛他生来就该是望的凝聚

他指着燕羽,打了一个手势。

噩梦一般的最好结局。

他的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季平渊这个不该现的人暴躁登场,像一脚踹碎了冬日温室的玻璃门。寒风呼啸而被扫一空,只剩一屋的冷冽肃杀。

只要再一次,只要再一次——

“我……”燕羽轻轻咬了一,“可以把我放来吗?被架在空中……我觉得害怕……”

可机侍者待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人关了机。

他怕惹恼他们。这些人不是季平渊,他们不会有耐心跟他玩不能的游戏。稍有不慎,他的场就是便

在冷到几乎凝滞的气氛中,没有人敢说话。

燕羽被机侍者抬在半空中。在刚才一番不理智的挣扎之后,裙摆只堪堪遮住大,两条雪白柔又纤细修几乎完全来。他能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的肤上反复挲。

——会死掉。

他唯一的倚仗,就是藏在左手无名指第一个关节里的那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都可以击一个成年人,而如果击打位正确的话,比如说颈动脉,也可以轻易造成死亡。

燕羽向他举起手。

他会死掉!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季平渊也许只是想用大张旗鼓的方式来消灭言。毕竟他带回来的就是本尊,就算经过化妆、假发和变声的伪装,熟悉燕羽的人还是会有所怀疑,而季平渊贪恋的显然就是燕羽的脸和,所以整容这个选项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既然如此,就不如脆把他的存在公开,用半真半假的谎言去争夺言的市场。

燕羽的呼停滞了。脸上那几又凉的手指让他恶心反胃,但他不敢反抗。

他觉得自己才是这个房间里最作最恶心的人。

斯坦伯格确认,“没错,就是她。”

他伸手指,从燕羽的膝盖慢慢地向动,一直到脚踝,在踝骨上暧昧地划着圈。他的手指绵绵的,燕羽觉得像有某肤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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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开始模模糊糊地懂得人事时起,被意的屈辱始终萦绕在他左右,可没有哪一刻有此刻这么烈。

他的五指如铁枝一般箍在燕羽的咽。燕羽发一声痛苦又急促的。他被迫仰起脸,泪来。

燕羽

斯坦伯格来的那个房间门再度打开。他被机侍者行抬了房间里。

他本能地想要收缩,可机侍者的机械手臂力量太大,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很知该怎样勾引男人。

燕羽别开脸,接着又被第二个客人

“诸位,”他大声说,“被这样的人哀求,如果再不答应的话,我就太不怜香惜玉了。今天她不分享。”

燕羽想要表现得镇定,他向胖的男人一个微笑。但的反应无法骗人,他被抚摸的那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又转看向燕羽,“不过他们会看着我怎么把你死的。”

他们围拢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羽的脸上和连,仿佛他是店里待售的玩

自杀,用一枚电磁弹就足够了。他想,这个胖值得另外一枚。

“我们不如来打个赌。”第三个客人对斯坦伯格说,“如果她是女人,今天晚上她归我。如果是双,就归你。”

他的哀求和无助显得如此真实,于是斯坦伯格终于同意了。

“发生了什么?”房间里的一个客人向斯坦伯格招呼,“你不是刚把自己的隶锁上台吗?这么快就又找到了一个?”

“把她的来不就知了?”

燕羽的确到异常屈辱。

事态正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落。燕羽了解这些人,他很清楚再这样去,被机侍者掰开双,让这四个人侵犯将是今天晚上他能得到的最好结局。

很好,那接来的问题是,这三枚电磁弹,是送给前这个满油脂的胖,还是留给他自己?

这个概念模糊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里应该只是某个更正式房间的休息间。四周有供人休息的桌椅,中间餐台上摆放着心和酒,有几个人正在餐台边享用。有人怀里揽着隶,有人没有。

“你想找死是吗?”他一把掐住燕羽的脖,“我同意你跑了吗?”

他开始扭动拼命

他又保证:“我会很乖的。”

人类的力量对机来说如同蚍蜉撼树,除了让裙摆向中心又了一截之外,没有任何用

他垂冷漠地看着对方的五官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没有半要放过他的意思。

斯坦伯格越发得意,胖的脸上红光满面。

在这一刻,这些他都可以毫无保留地全,只要能让他去死。

季平渊低吼:“说话!”

那不是从过往二十多年堕落混的生存环境中学到的。他天生就会。

他很清楚一个自大的男人喜什么,可怜、乖巧、依赖、征服,一切会让他的自尊心疯狂膨胀的东西。

他面无表地看向斯坦伯格,拇指住了中指关节微型电磁弹的发开关。

“那可不一定。”斯坦伯格笑起来,“得像的人那么多,季平渊非得把她带回主星来,可见她上有什么独特之。说不定她真和我们的公主一样,。”

藏于的开关保险,电磁弹开始在躁动。

客人们经历一次短暂的震惊,然后无声地换了一神,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重新投向事件的中心。

斯坦伯格的笑容冷了来,“想逃跑吗?”

“现在你明白不听话的后果了吗?”

“除了季将军,我……”燕羽眨了一睛,泪很快就涌了来,堆在眶里,摇摇坠,“我还没有跟过别人。所以……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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