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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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她答,心因他丝毫没有疼她的举止,有些发胀。这觉她也很熟悉。啸日哥哥总是对她好,好到她有些无所适从,因为心底声音不时在提醒她──他跟她不同,他是主,而她是个人。这矛盾的心,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在她心中酝酿、拉锯。“呃!”莫璃手心突然到一阵刺痛,反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这才发现是他故意压她的伤。“习惯就没有痛觉了吗?”秦啸日没好气。毋须问她为何反其而行,因为她除了想拚命扮演好“莫言”之外,没有别的念了,只要事有关此,连疲倦、疼痛、挫折等觉都可以一并屏除在外!莫璃怔怔抬,虽然他嘴角浅勾,但现在她却觉得,他像是在生气?“少主”“我可没忘记答应你的事,在人前唤你莫言。”换句话说,是莫璃忘了曾经答应过他的承诺。莫昆因承受不了丧之痛而失了心,将女儿莫璃认成已故的儿莫言。为了不刺激莫昆的病,莫璃毅然决然扮起兄莫言,还请求府众人改唤她莫言,众人基于同,都从了她的意思,将唏嘘叹留在心底,在莫昆面前更是绝不提莫言的死,转已过三载。“我”莫璃默然无言。她当然清楚,是她违背了两人之间的约定。“你真想继续这样去?”他也没抬,持续替她包扎。“为了我爹,我必须这么。”自从她“代替”莫言哥哥活来,爹的病虽然得以控制,状况却时好时坏,有时病榻一躺就是十天半个月,若告知爹真相,万一爹因此有个什么不测,她绝不会原谅自己。“即使这么,会令你牺牲‘莫璃’该拥有、该经历的一切?”一个正常的姑娘家在这个年纪所想、所学、所的,不应该是日夜胆战心惊、担心为女儿的破绽,也不应该是日以继夜、辛辛苦苦在烈日冷风苦练武艺。莫璃螓首轻摇。“但,为‘莫言’所拥有、所经历的一切,却是‘莫璃’所没有的。”这三年来,她从爹上所得到的关怀、爹引以为荣的笑容,都是她为莫璃时所不曾受过的父。为此,即使她的武骨、力都不如莫言哥哥好,即使必须付更多心力习武,她仍然甘愿为莫言,真的甘愿!秦啸日不难理解,从很久以前起,莫璃就多么希望莫昆的中、心中有她的存在,就算莫昆现在中所看到的、心中所想的都不是她,她也无所怨言。“你想怎么,我不会勉你。我只想知,在你心中我除了是个主外,仍是你真心喜的朋友吗?”他停动作,一瞬也不瞬望她清澈的眸心。莫璃抬回望,半晌,边轻扬笑涟,定地螓首。

是她的错觉吗?当她之后,好像觉得他似乎松了一气?秦啸日盯她淡淡笑颜。“很久不曾见你对我笑了,我一直很喜你的笑容。”三年来,莫璃总是跟随莫昆习武练剑,彻底扮演莫言、扮演莫昆中的儿,久而久之,连新秦府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男人。既然他们明知她是个“男人”他就毋须因她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而心发酸,但方才当他看见她对元宝宗微笑,明知那不带任何愫,他却有不是滋味。闻言,莫璃脸突然一,说不突如其来的怦然悸动因何而生,意识想别开回同样发的小手,却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忘了回手,目光也定在他脸上。秦啸日看意识撇开视线的小动作来自于羞怯,笑看她粉颊上不由自主浮现的酡红,心转瞬间大好──她仍是他的璃儿、他的女孩,不是别人──秦啸日的薄,吐让她不至于尴尬无语的话题。“近日,我会要莫师父让你担任我的贴护卫,你搬到主院来住。”“这么快?”她讶问。“当年莫言也是约莫你这年纪,便已跟随在我边。”他撕开包扎她手心的布帛尾端,系上一个固定的结。“可是,璃儿的武艺”足以担此重任了吗?“绰绰有余。你苦练剑术多年,除了莫师父,你的程度早已不亚于府任何一名护师。”秦啸日温文一笑。他喜听她自称璃儿,非常喜。“况且,你若继续待在护院和其他人一起吃住习武,迟早会女儿的破绽。”这句话成功挑起莫璃的好奇。她很清楚,年岁愈,她为女的特征也就愈来愈显著,所以即使必须忍受疼痛,她也不得不以布条将绑平;她也知少年必经变声时期,所以她能不开说话就尽量不开,以免不知的人起疑。她扮成莫言哥哥这件事,能顺其自然,不再有更多人知、不再有更多人以同怜悯的光看待她或爹,是再好不过。她都已经如此谨慎了,还会破绽吗?秦啸日不著痕迹地,瞥了她平坦的。“虽然你极力掩饰姑娘家的特征,但欠缺男人的特征。”手伤的包扎已妥,秦啸日却没有放开,而是将她的手举至他颈边,温的大掌带领她的指尖,由上到抚摸他的颚、然后来到颈项。“例如,男人的胡髭和结。”他低。指尖上传来的奇异令莫璃瞪大了,她轻易受到他颚的糙以及颈中突结,结随著他徐沉沉的嗓音震动著,在他吞咽时,结更会上动,溜或跑近她的指尖。他的举动更教莫璃认清,那些充满男刚毅的特征是姑娘家所没有的,因为,他正以另一只手,缓缓挲她光细致的与颈项。陌生的异样受,从他抚摸她心,麻麻的,莫璃背脊微僵,忍不住频频吞咽唾沫。“而你没有胡须和结,这些相异迟早会让人发现。”他靠近了她一些,俯在她耳畔。秦啸日近得能看清她耳上及粉颊上的细小汗觉到她因张和刺激而吞咽的动作,听见自己的嗓音转哑,他气,阻止自己想要吻她细致肌肤和小巧耳垂的孟浪冲动,仅任薄蜻蜓般刷过她的耳壳──还不是时候。莫璃才刚觉自己被一的气息包围,他就蓦然距离,方才两人亲匿的举止恍若一场梦境,在他中,她看见的仍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笑意。但是,为什么她方才会觉得少主好像正渴望着什么,却又压抑著什么?方才的自己,好怪呀“所以,把你要来我边,是我仅能提供给你的协助。”瞬间,秦啸日已将眸心的火苗掩藏于笑意背后,又是那个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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