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思念(2/5)

严沐舟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烟，对面坐着低着的珊瑚和一副吃了死鱼样的岑曲。

严沐舟的手机开着扬声放在一边，他人则握着钢笔在批阅文件——反正这几个晚上他都是这么的。

“嗯。”

因为那些电视剧名字都不同，严沐舟便统称这些电视剧为“八档”。

“还好。”

“珊瑚，跟你没关系，不用多想。”岑曲冷哼一声。“我跟他不合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明白吗？”

此时的严宅，气氛一时陷诡异的沉默。

“嗯。”

严沐舟目不转睛的看着珊瑚，带着很厚的打量的味。这是他第一次和珊瑚面对面坐着，也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仔细去看珊瑚什么样。本以为岑曲对珊瑚的兴趣只是一时兴起，过一阵也就腻了，但没想到就在他们大学毕业前夕，岑曲认真的对严沐舟说，他要给珊瑚赎，他要带着他回国。

“舒悟，我觉得你不但的好帅，而且人也好优秀啊，我知你工作的那家医院很难才能去的诶。我…很喜你啦，你别误会我了！不是说我表白就是要往啦，我知这太快了，所以就是，唔，你愿意的话，就是，能不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们先慢慢的…相互了解一？”

所以当岑曲带着珊瑚到父母面前说非他不娶时，岑父岑母暴如雷。其实这自然是预想之中的况，严沐舟没料到的是事态比他想的还要更严重一些，这个岑曲居然为了珊瑚跟家里闹的崩裂了，然后无分文的离家走，再然后…就到了此此景。

严沐舟冷漠的把自己的支票簿甩在桌上，人狠话不多。“利息晚再跟你说怎么算。”

“舟舟，太过分了，那个死老——”岑曲骂的手舞足蹈，仿佛光用语言没办法准确形容他对他爸的恨意。“有什么了不起的，老今天就跟他断绝关系，彻底，彻彻底底的！”

“是么？”

有雨吗？”

舒悟有些不悦，心想不知是谁那么晚过来，打扰他跟他的主人打电话。

“嗯！我每天都数着的呢。五天过的好慢啊。”

舒悟在床上了一圈，掰扯着自己的手指。“主人，我今天是差的第五天了。”

他以为八档够老土，够狗血了，可岑曲的真实生活比八档还老。

就在他们还在打着电话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舒悟还未说完的话。

文件底压着几张空白的稿纸，严沐舟正在稿纸上专心的一些批注，手忽然顿了顿。

岑曲哭笑不得。“老严，你他妈畜生。”

“没有。”严沐舟回。“天。”

“嗯。其实我早就有想法了，但是了这样那样的意外，连俱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岑曲朝他眨。“现在你算是最大的东了，不知大东对这个名字满不满意。”

“嗨，舒悟！”

“借你的钱是从我私账扣的。”严沐舟挑眉。

珊瑚面难，他轻轻的扯了扯岑曲的衣袖：“主人…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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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曲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是是是，老板怎么算就怎么算，反正我肯定能还你。老严，我准备开家俱乐。”

舒悟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得委屈起来。“我想早结束回去，主人，我好想…”

这是严沐舟认识岑曲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么认真正经的样。对于此事，严沐舟觉得跟自己没关系，于是他并不对这件事表态，只是单纯的回了句知了。珊瑚并不叫珊瑚，他的原名叫“12”，是的，数字的那个十二，因为他是个孤儿，也是蓝月亮的老板在黑市买来的第十二个隶——大概这位老板不取名字，直接将这个数字作为了珊瑚的名字。

舒悟无意识的握着手机去到门边。他先是透过猫看了看来人，随后才打开房门。门站着个甜可人的女生，舒悟认识她，她也是来参加研讨会的医生，因为他们的座位比较近，便聊过好几次，了解也并不多。舒悟只记得她和自己在一个城市，但是她在另一家医院工作，那家医院的名字他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继续沉默也不是办法。严沐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淡然：“然后？”

珊瑚不知自己多大了，不知自己的名字，对自己的来历，他却是最无知的那一个。珊瑚这个名字是岑曲给他赎后为他取的，至于为什么他没说，严沐舟也没问。就好像他不知岑曲为什么会喜上这样一个并无特别的人一样——哪怕是他的容貌，对严沐舟而言，好像也不过是他们那个人中很普通平凡的大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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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

“然后？然后？你说然后？！”岑曲瞪大了睛看严沐舟。“然后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手机那边传来温柔的女声。

“什么？”

严沐舟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他妈要是在家时，雷打不动的要看晚上八钟一个固定电视台播的电视剧。那些电视剧每都不同，但同样的狗血。他觉得很烂，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妈那么看，还经常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有时好像哭都还不够抒发她的绪，这时她就要打电话给舒母，激动的说电视剧怎么样怎么样。

“主人，抱歉，您先等等，有人门铃…”

“没有雨总是好些的。主人，您记得工作久了站一会儿，别太疲劳了哦。”

他确实不知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不会去问的，因为他毫无兴趣。

“抱歉，那么晚打扰你啦。没有啦，就是，平时那么多人，也不太好意思说…”小唐的脸莫名其妙泛起些红，神也变得有些闪烁。

岑家不及严家那么显赫，也是有有脸的家族，不然岑曲也不会和严沐舟认识上，这也注定了岑曲和珊瑚之间有跨不过去的难关——钻石大少爷，以及，比普通还要更卑贱的孤儿…曾经还就职于场所。他们的份并不对等，落差之大犹如天与地。

“俱乐？”

严沐舟的视线垂在稿纸上，发现笔尖的稿纸不知何时戳一个坑。

“悦。”

“嗯…小唐？”舒悟疑惑。“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