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生气(2/2)

不是羡慕能谈恋，只是觉得能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真好。

觉得孤单，孤单得要死。

如果对象是人的话，会不会也这样……会的吧，会更伤心的吧。

她的短信……回不来了。

就算郑曈那时只是不屑地把手机丢到一边，过几分钟却还是拿起来，盯了好一会儿。

少女的字迹仍旧那么工整漂亮，郑曈总忍不住想象她在台灯，一字一句记录着自己的受，兴的、苦恼的，甚至是委屈害怕的。

好喜抱着哥哥，和被他抱的觉不一样。

但是……不能让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知这件事。

今天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同学。

他没忘记。

我也很幸福的，哥哥给我切了兔苹果，说都吃去的话就能收到圣诞老人的礼。

哥哥才辛苦，要帮妈妈提袋，还因为爸爸不在，估计要被妈妈抓着给意见。

郑曈伸手捂住了脸，被攥得有些皱的纸张缓缓展开，但始终无法恢复原状。

虽然爸爸还要去值班，不过妈妈和哥哥都有假期，所以明天可以去逛街。

现在能活着，就已经足够了。想一想明天还能放假，就有些兴。

为什么……放弃了呢。

他只是寂寞而已，他不肯和其他人心，父母也不在边……

他应该很喜钢琴吧，明明弹得很好听，可是好像没有继续学习的样，周末就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我又不是小孩了，不过还是都吃掉啦。

还是……被她打动了。

不，是甜到苦极了的糖。

在没有人记得起他的日里，她确确实实地充满了他的脑，提醒他，他没有被遗弃。

天早就黑透了，他冷清的公寓是黑白的颜，即使开着调的灯，也显得无。

最近总是会梦，梦见被他抱着，手还放在钢琴上。

快要过元旦了。

她一也没有猜错，郑曈确实把元旦看成普通的假期，甚至因为外边到都是人而懒得门，所以……

所以，我不敢和其他人朋友……是不是太自作多了？

吃完晚饭，哥哥把我抱起来，说要称称重了没有。

但是卡早就换了。

黑的手机躺在灰的沙发上，屏幕隐约倒映着天板上的灯，随着他直起而微微晃动。

她的祝福只是简单的“元旦快乐”，却成功地让那时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的自己，放弃了因为无聊而想把她叫来的念。

我其实很害怕，哪天我不在了，他会不会又觉得孤单。

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只要一想想，如果我死掉之后，我的朋友会因为回想起相时的滴而到悲伤，就觉得不忍心。

12月25日

他抓过沙发上的手机——最新款，存多，功能也多。

他们的生活有快乐也有烦恼，放在天平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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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大了，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缠着哥哥了。

有时候也会想，如果那天不帮那个男生，我不用和他有关系的话，就好了。

就算偶尔会听到某个人说和男朋友吵架了，也觉得这样很好……旁边还围了几个女生一起安她。

短信……还是发吧，会不会招他厌烦呢？

这样就好像能打破那个咒一样……

甚至一度想要破坏她久违的平静假日。

12月31日

他说要请我吃晚餐，不过家里妈妈已经准备好我的份，所以我拒绝了。

不过，他们过几天就和好了。

妈妈说我要再多吃，不然太瘦了，冬天会觉得冷。

但是……现在至少有我陪着他，我是不是也帮了他？

郑曈看向自己的手机。

希望他讨厌我，至少不会以后就那么伤心。

虽然不怎么和班里的人说话，但听到女生们说放学后要和男朋友去约会，就觉得羡慕。

就像一秒，会因为一条短信的到来而亮起屏幕一样。

被那样欺凌，她为什么还能不恨他，为什么还担心他会觉得寂寞。

想和哥哥一起睡，但是我怕被他看见脖。

不知他要怎么过元旦，也可能只是当成普通的假期了吧。

他像是一个了蜂巢还傻站在底的人，好了被蛰得疼痛的准备，结果掉来的却是柔无害的糖。

但是它被车撞了之后，我还是觉得伤心。

没有人能理解她，他这个整日就知欺负她的人不理解，疼她的父母和兄同样不理解。

其实我们都知……不是我不吃，是能吃的东西太少了。但是平时大家都不谈这件事，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女孩。

今天是圣诞节。

这样……真的可以吗？

哎呀……今天说了好多废话。

或许不用我心，他也可能会约以前的朋友一起去玩。

就像是人和人之间牵起了线，再细的线被斩断，也还是会带来疼痛吧？

妈妈说不能逛太久，但我应该没问题的……只要中间休息几次。

但死亡是沉重的砝码，一放去，天平或许就会翻倒。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很想努力的，但就是没办法。

真好呀。

像我这样的，什么事都不了。

11月20日

爸爸说女孩不能过度追求苗条，要健康。

小学的时候，我很讨厌小区楼的浪犬，它很凶，叫声很可怕。

但这些他都不理解……哪怕是哥哥，我也不敢把这些想法告诉他，他还在为我周末能和同学一起玩而兴。

会觉得孤单吗……

虽然要生日时才能真正地大一岁，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用跨过这最后一天来计算。

还有就是……我要不要给他发一条祝福的短信？

因为觉得她识抬举？是同她，或是觉得不能得太？

许再过不久，就可以穿领的衣了。

他会不会又要咬我……肩的痕迹四天才消去，脖上的不知要多久。

11月13日

他抱我的时候抱得很，像是全世界只剩我一样。

明明她才是最寂寞的那个人。

一开始很害怕，但是现在……我没有那么怕了。

他读不去。

活不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