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前奏(2/5)

胡人依旧大，而且赵固、王桑不傻，日后行军必定会更加小心谨慎，徐州不太可能再次像留县之战那样轻松愉快的偷袭、埋伏胡人。

卫朔最担心的反而是以裴盾为首的徐州世家大族的反应，之前裴盾担心胡人势大，将彭城全权托付给祖逖后跑到了邳观望。祖逖一手就给了胡人一个威，万一让裴盾突然觉得胡人不过如此，又跑回来抢权争功怎么办？

终于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刻，无论敌我双方都知，胜负即将在不久的将来分，无论是赵丹还是祖逖、卫朔都不可能放弃对胜利的追求。

就是之前刮起的士南风也有所减弱，甚至有的人还乐观起来，觉得有祖逖在徐州安危彻底无忧了。

士兵的悲哀和痛苦，一时间卫朔竟然有些理解那些在战场上装死逃生的小兵了。

“不要放走一个胡人！”

打了胜仗，所有人都兴，祖逖、卫朔也不例外。只是作为大军统帅，二人在兴之余还保持着冷静。这场胜利虽然给徐州上打了一针心剂，但敌我双方之间的弱之势并没有丝毫改变。

阵中的王翔握着手中的矛，睛直直的盯着正冲刺过来的骑兵，大脑一片空白，本不知该什么，只能机械的照军官的吩咐竖矛、刺、收起……

打败了敌人，歼灭了三千胡人，前后晋军损失大约不到两千人，总来说还是一场少有的大胜仗。伤亡之所以这么大，主要是因为参战的晋军都是新军，缺乏战场经验。就是卫朔自以为麾是不输于胡人的兵，也在此次战斗中损失了近五百人。

在后面指挥的赵丹看着前方展不利，不由得焦躁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兵队，竟然被同等数量的晋军步兵给正面打败了。

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在骑兵冲到面前时而面不改，起码卫朔也不到。当三千骑兵冲起来那一刹那间，仿佛整个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那一排山倒海的气势，似乎可以撕毁阻挡在他们前面的一切敌人……

然胡人再勇悍，但毕竟兵力在劣势上，往往两三个晋军围着一个胡人打，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胡人再厉害也架不住晋军人多。随着时间推移，战场上站着的胡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赵丹领着几个残兵败将守着最后的阵地。

“嗯，祖将军言之有理，胡人不是傻，他们必然不会再像上次那么轻易上当。反正我们的目的已达到，既然胡人想直取彭城，那我们就跟他们打一场守城战。我们的士兵虽然野战不如胡人，但要说起守城，胡人拍也赶不上我们。”

“祖将军，恭喜了，在将军的指挥，徐州取得了一场大胜利，想必接来我们会轻松许多。”

本来卫朔也想上去呢，可他看了看自己细的双手后，立打消了亲自上战场验的念。虽然他受到自己的已在穿越时得到了某加，但他本没有任何厮杀经验，上去之后恐怕只会添而已。

“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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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兵由于承担了正面狙击胡族骑兵的重担，因此在五个新兵营中是损失最大的一方。但祖逖、卫朔等人依旧十分兴，这一仗可以说彻底打消了新兵对胡人的恐惧，振奋了徐州上的军心、民心。

他了脑仁建议：“敌人躲在暗，在也想不什么好办法，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外松加戒备，只要一有发现立即动手拿人，将隐患扼杀在摇篮中。”

“没事，这都是胡人的血，我一儿事都没有。”

“此战之后，胡人必然心生警惕，以赵固、王桑这么多年的从军经历，恐怕不会再轻敌了。胡人主力尚在，若他们集中主力直趋彭城，那得我们就只能在彭城与胡人决战了。”

“二郎，你没受伤吧？”

“啊！”

卫朔闻言也不禁到疼，这司奥还真是魂不散呐！

看到这一幕，连卫朔也不禁叹，这些年胡人大军连战连捷已慢慢让胡人士兵产生了很的自豪。即使到了如今的绝境依然不会像晋军那样，一旦遇到绝境首先想到的是投降，而胡人则只会血战到底。

这倒不是卫朔说大话，历来农耕文明对草原文明最大的优势就是筑城、守城，而草原文明则因为受天时影响，时常会追逐草而居，变得居无定所。

“其实本将军并不担心城外的胡人，拒城而守问题不大，可祖某唯一担心的是彭城……”说到这儿，祖逖忧虑地看了卫朔一接着：“司奥执掌徐州大权多年，必然有不少心腹躲在暗，如今司奥带着大军回来了，难免有人会产生其他想法。”

当祖逖冲上去之后，他麾的曲自然不会睁睁看着家主孤零零一人上阵，在祖约、祖纳的指挥，众人随着祖逖也杀敌阵。就连一直跟在卫朔边曹宏也拿起剑上了战场，眨间，整个山坡上就只剩卫朔一人。

说着不等卫朔有任何反应，拿起刀冲了上去，一刀就剁翻了一个掉的胡人，完事还扭冲卫朔龇了一牙，却让卫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四周晋军喊杀声震天，就连一直在观敌瞭阵祖逖、祖约、曹宏等人也跃跃试。只见祖逖腰间刀，冲着卫朔一抱拳：“卫兵曹，剩的就给你了，祖某杀胡去了！”

“其实对司奥什么的，在还不太担心，唯怕此战胜利的消息传之后，会引起其他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杀呀！”

留县大捷如一阵风一般迅速传遍整个徐州，本来起伏不定的徐州士民之心，在听到大捷的消息后迅速稳定来。

“此战虽伤亡有些大，但看到全城百姓士气涨，这一战打得也值！”卫朔听着耳边百姓的呼声，不由得慨。

尽矛兵经过了严格训练，但毕竟都是初经战阵的新手，必然有人会心慌意。好在阵中有大量卫朔亲自培养来的骨，在此时发挥了大作用。这些骨分和阵中中、低级军官们一，通过鼓励、安抚等手段慢慢缓解了士兵们心中的张绪。

当祖逖、卫朔领着胜利的大军抵达彭城时，全城百姓一片腾，仿佛压在的石一被搬走了。很多人私认为，胡人也没什么可怕的，虽然还有近两万胡人主力没被消灭，但众人已不再像之前那么恐惧。

一个胡人踏着同伴用生命换来的缺，狠狠闯矛阵，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对面的晋军并没有慌，不知何时后排的矛兵已悄无声息的围了上来，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一被三竿矛刺中，顿时血如注倒地毙命。

赵丹不愧是先锋大将果然勇悍，一人杀死了数十名晋军，甚至连徐州一个世家武将都折在他手中。本来那个世家武将看了赵丹是敌军大将，如今陷重围，又厮杀了好一阵，想着如果擒住对方的话，正好去向刺史大人请功升官，却没想到赵丹三招两式就把他给料理了。

看着最后几个残兵败将，祖逖本不屑一顾，他朝自己的兄弟努努嘴，祖约会意带着几个人上去就把剩的胡人解决了，完了还把赵丹的人给提了回来，差没让卫朔吐了。

胡骑付了大代价终于冲破了拒枪阻碍，撞上了严阵以待的矛，一时间人仰翻，刀枪舞，如同海浪翻时遇到海边的石一样，显得无助而彷惶。

以祖逖的智商，自然知卫朔话中隐的意思，不过他却毫不在意，他笑着对卫朔：“我祖逖愿意留在彭城抵御胡人，并不是为了某些人，

祖逖闻言，他也有此同，此战之后，整个徐州上的气氛已截然不同，起码众人不再畏敌如虎，这对日后守作战有很大帮助。

除了卫朔，其他几个人刚从战场上来，全都是一血渍，张二郎一看见卫朔，就忍不住想要扑过来，却被卫朔躲了过去。

短兵相接才是一场战事中最惨烈的时刻，敌我双方的伤亡开始急剧增加。而被围住的胡人自知无法生还，反而激发他们人中本能的凶残，纷纷开始不顾伤亡的与晋军展开殊死搏杀。甚至有的胡人见骑着已无法发挥任何优势，竟然主动，在地上与晋军拼杀在一起。

不过，就算赵丹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及了，晋军在祖逖的指挥，纷纷围了上来，徐州其他新军的战斗力虽不怎样，但扮演痛打落狗的角还绰绰有余。其他将领一看胡人好撑不住了，纷纷嚎叫着冲了上去。

“杀啊！”

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这样的事，他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胡言语，但前的事实却告诉他，这是真的。他真的败给了曾经蔑视的对手，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小的徐州竟然隐藏着如此悍的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