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谁上谁啊?(4/8)

着这个机会正好跟你说。”

他拉住裴映的手,一同坐在地板上,“我刚知你和安如玫有过去,我也害怕。而且那时安如玫要死了,我更害怕了,怕你对她旧未了,怕她成为你心上永远的绿光玫瑰。”

“因为我觉得我比不上她,只要有比较,我就会输。”

施斐然心仿佛被官纠,在这恐慌中挣扎片刻,他将裴映说过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说了来:“我每一分钟……都在害怕你抛弃我。”

裴映的神变了。

像当初裴映设计迷被他抓包,以为他要说分手,他那惊惧不安的小白猫。

“我不安如玫。”

裴映说完,忽然凑过来亲吻他的嘴

如此没没尾的一句话,施斐然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无暇顾及这个吻,直到裴映的手再次伸他的里面,他捉住那只手,急叫停:“不?”

“不。只有你。”裴映垂,安静了半天,却不肯接着往说,转移话题,“……我留在这里的原因,我带你去看。”

裴映带他去的地方需要坐船。

今晚浪有些大,施斐然不是在海岛大的,应付不了船这么晃。

裴映凑过来,在他耳后贴了两片指甲盖大小的圆片,冰凉沿着耳后浸透,没一会儿就无影无踪。

快艇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抵达岸边。

施斐然前是一座岛。

岛上没有任何通工,也不需要,以它的占地面积靠步行就足够应付。

几栋富丽堂皇的建筑连成片,看上去有些诡异——这些建筑都是绿,且都是没有二层的平房,周围的草生也基本都过了半人,明显是故意留着没割。

怪不得船已经离很近,施斐然还是没有看见这座岛上的建筑

“施鸿死后,大老板指名要我替代施鸿的位置。你广告公司以前给施鸿洗的钱,都是这里过去的。”裴映说着,牵住施斐然的手

他有纳闷,因为他明显觉裴映的举动是在安他。

然而他不明白裴映为什么在这时安他。

从这一串奇奇怪怪的平房去,还有一段的走廊。

灯全开着,但走廊却依然暗。

“裴先生!”

“裴先生!”

走廊里站岗的保镖用跑调的中文打招呼鞠躬。

“卡坤那卡坤裴!卡坤卡坤!”

一个当地人双手合十举过朝着裴映拜了拜,嘴里一路不停说着“卡坤”。

施斐然和泰国人过生意,知合十礼最多只把手举在前,拜佛才会举那么

“他谢你什么?”施斐然问。

裴映没有说话,继续向走廊走。

走过去,才发现走廊两侧的房间。

施斐然隐约听见男人的低和女人的哭泣。

不对!

他停住脚步——那不是女人的哭泣,那是女孩的哭泣。

他求证一般看向裴映。

裴映微微

他们一直走到走廊尽的房间。

裴映伸手覆到门把手上,顿了顿,才将门打开。

施斐然走去,裴映回手关上门。

房间很大。

里面全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

白炽灯明亮,亮到晃

这些孩有着婴儿一样的粉白肤,大大的睛里满是惊恐。

尤其是那些少年,不知服用了什么药,几乎没有什么显的男特征,眉细细的,的手臂上一也没有。

“刚才那个保镖谢我,因为有人要把他女儿送到这儿,我找人把他女儿送去越南,送回她妈妈那里了。”裴映改用西语对施斐然说。

施斐然本能地后退一步。

没站稳,裴映及时扶住了他。

他觉得骨悚然。

他小时候被成年人摸过,仅仅是摸过,便已经是他不能碰的影。他想象不到这些孩有多害怕。

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握拳,又松开手。

这不是一个人的恶意,有需求就有供给,幼态审盛行,只要稍稍往了想,就能明白——这他妈是全人类的恶意。

每一个豢养孩条客都必须死。

“我答应了这里面的一个孩,要救他们所有人。”

“我比好人坏,”裴映继续用西语,“所以我可以对付那些更坏的人。”

门突然在他们后打开。

二人同时转过

来人还未走完的走廊,是保镖提前打开了门。

“裴映啊,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你说鸟语。”

看男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后还跟着谭辉。

“我连泰语里的弹音都没学会,看你说西语我来气啊,我爹妈可没钱送我去留学。”男人停在他们面前,盯着裴映。

谭辉是在这男人后一步的位置站住的,压儿没有和这男人站在同一排。

“你好,黑球鞋。”裴映用一极标准的西语腔调说

男人瞪大睛,挤上几条抬纹,忽然噗嗤乐了:“我真服了,你有弱还敢不听话——”

话刚说完,这人直接掏枪对准了施斐然!

“陈向!”裴映

“对,”男人,竖起枪施斐然,“我叫陈向,久闻你大名,施斐然是吧,请问裴映刚才说的西语是什么意思?”

因为缘故,施斐然看陈向需要微微低

他弯起,如实翻译:“你好,黑球鞋。”

“黑球鞋。”陈向重复念

“我讨厌黑球鞋,因为我最喜,”陈向掸了掸上的白西装,“但上中那时候我只穿黑球鞋和黑袜,你知为什么吗?”

施斐然据陈向提供的开琢磨了片刻,侧看向裴映:“别告诉我你中只穿白球鞋和白袜。”

裴映笑了一:“让他继续讲他的悲惨故事。”

“你他妈才悲惨!”陈向喊起来。

是真的撕破嗓喊。

吓施斐然一

陈向改变语气重新说:“黑球鞋耐脏,适合我这穷孩,破了补一补,看不来;白球鞋就不是了,白球鞋不耐脏,破了很明显,旧了更明显。”

“班里那些女孩们看见裴映吃的不好,会给裴映带便当;一起打球的男孩们买时总会给裴映带一瓶——可问题是裴映穿的是白球鞋啊,他凭什么啊?”

施斐然歪向裴映,小声话:“你这么惨?”

“我不想开叔叔要钱。”裴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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