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P(2/3)

他急急忙忙地跑了。这一天他送了十位伤员，衣服都被血浸透了，有个人说的是他们民地的方言，一直拉着锈蚀矿的手念叨她的妹妹，让他回家以后去帮她妹妹一把，在他愣愣后安心地松了手。…明明连她妹妹叫什么、住哪里都没说来。

了的雌更是裹了层光，虽然看起来还是太小，但厚已经会自发地张合，松开手就能听到挤在一起的黏腻声音。锈蚀矿的是和型一样的大，这会儿起了抵在桌沿，他快要被摸摸到了。

军营后，锈蚀矿只主动找过里昂·苏利文一次。他把自己定位成“官用来的士兵”，所以他们的关系是不带的。但是那一次，他主动找了对方。

等起的蹭过嘴，手就要放去了，只能用腔和让对方满意。锈蚀矿了军营也还是笨拙，光是训练就受了几次伤，有细的疤痕划开，每次张大嘴都会绷着隐隐作痛，沾上更是会得厉害。苏利文官一般是很耐心的，会摸着他的后脑让他慢慢往里吞，直到鼻尖都埋腹；偶尔他也会被住后颈直接撞到咙，几次来脸上就因为缺氧而泛红，中蒙着层泪。

那天来了一批前线来的伤兵，要在他们这里中转。该治的治，该重新整编的重新整编，立战功的送回国，伤得太重又没杀敌的……送去改造。锈蚀矿力气大，被选中搬运伤员，一直搬去实验室里：大的培养罐里泡着残缺的人，线和机械设备埋他们的，脏却漂浮在外。他还没反应过来，罐里那个和他同等型的“人”颤动一，吐一串气泡。

话是这么说，可在需求的明明是他。大概是想着门都锁了，总不好再赶他去——苏利文当然能看这一，不过没有直白地反驳，打了个手势让他脱光，他上那疤。“重新说一次。”

等到了晚上，他站在苏利文官的办公室前喊报时，好像仍能闻见自己上血腥味。

锈蚀矿没能掩饰住自己的惊慌，整个人抖了一，带着担架上的伤员勉睁开，看清了周遭就开始尖叫。像是要把嗓扯来一样的凄厉叫声，没持续几秒就被自己的血块呛住了，研究员过来给人急救，顺便斜了他一：“还愣着嘛？接着去搬实验素材，晚了就失活了！”

他们都还活着。

里昂这才掰开人了去。锈蚀矿发个噎住的气声，没得到扩张的初死死绞着，前面却被那一痛刺激得了，力气松懈来，没几秒就只能敞着尻挨。他男官发育得好，女官就相应的窄小，本来应该是吃不官的几把的，偏偏又生了。被磨过去让人痛得前发黑，锈蚀矿刚弓起背，听到苏利文官说：“这是惩罚。”他又倒去了，像之前每次接受惩罚那样把手放到后自己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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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没教过他说的话，锈蚀矿一时卡了壳，一边脱衣服一边磕磕绊绊地试图描述自己的望：“我、您，请您使用……请允许我、服务？”他前又浮现培养罐上的标签，写了士兵的名字、改造用途和一串数字——尖叫声响起来，血腥味也更重，士兵终于抬起急迫地寻找他的官。他需要快把脑清空，什么都不想。

自那天过后，锈蚀矿又参与了两次行刑。他已经不会再手抖，枪声响起一排人就整齐地倒去，一排人把尸推坑里，自己再走上来。他时常噩梦，梦到在坑里的是自己，但反正也只是梦，不再去想就好。

官会让他，一开始学不会，就只是捧着去蹭，那肌再饱满也不够柔，所以要自己开，还要低在抵过来时吻。苏利文教了他很久，让锈蚀矿学着被掐尖到，也会因为闻到官几把的味而发，里泛意。他一直不知怎么用解开军官的，快把自己闷死在人、也滴得到都是，苏利文才发善心叫人用手——毕竟他手心全是糙的茧，碰着不舒服。

“——你杀的每个人都是死于我了令。”

得益于锈蚀矿的型，他不至于被坏嗓，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习惯咙被撑开的痛苦，更别提学会在时换气了。时苏利文总是踩着他，军靴要么蹭着他的，要么浅浅地嵌、稍微一动就磨过，窒息与快混在一起，通常等官在他嘴里来，他也脏了对方的鞋。

他门时对方只会从报告里抬扫过来一，然后打个手势——指摇晃两圈的意思是脱光衣服，屈指敲椅边则是跪爬过来。苏利文官的办公桌很宽敞，但要容纳他还是勉，锈蚀矿挤在木板之中，视野昏黑一片。这反倒让人安心，像是躲起来了，可以短暂地从世界上消失。

冰蓝的眸对着金的眨了眨，手指则摁着疤抵上面。这是要帮他扩张的意思，锈蚀矿认真地又又，把人指节搞得淋淋的，再张开往前，自己把提起捂好。

锈蚀矿发现苏利文官叫他过去时他很容易到什么都不想。带来的刺激过大，织在一起的痛和是本能的、不带的，可以把德挤占掉。

里昂发现对方的不对劲，把人拉着站起来一开始没拉动，还是锈蚀矿意识到他的意图后自己起来的，勾他脖让人低。锈蚀矿像是被傻了，以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这会儿直直望过来，那团金黑沉浑浊，什么绪也没有。里昂一次觉得心惊，用了力去他脸颊，叫他：“小锈？”

门开了。

这次惩罚结束时锈蚀矿已经连思考都费劲，里昂都整理好衣服了，他还维持着被的姿势，间混着血丝的粘往滴，脏了堆在脚的。他没被——清理太麻烦，官在他后腰和间了两次，现在两都糊上了白，红一片，除了疼什么都受不到。有纸巾被手里，牵着他僵的手一净，碰一锈蚀矿就抖一，却连躲都不敢。

锈蚀矿一直低着，没看到对方惊讶的挑眉。官侧了让他门站好，落锁声响起，他犹豫着开了：“官，您需要使用我吗？”

里昂给他去泪，语气和之前一样温和，“没事的，小锈。没事的——这不会是你最后一次杀人。你还会杀很多很多人，”他看着对方又开始发抖，脸上也带了惊恐，语调愈发带上了安抚，“但是我会陪着你。我是你的官，小锈。”

“里昂老师——对不起、我不想杀人…对不起……好痛、我错了，我错了…”他终于说了话，已经完全变声的嗓音退去了嘶哑，却还在发抖，那弱劲儿和之前一模一样。这人倒是把他当撒对象了，哪怕刚刚被得痉挛，可毕竟里昂是唯一一个对他展过善意的帝国人。

金的眸眨了眨，突然冒泪来。

“唔嗯！”他还没，被手指突然只觉得痛，小腹的肌绷又勉放松来，努力调整呼把再张开些。苏利文专往他捣，里的声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摸他后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