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喜闻乐见是要见面了(3/3)

的！”

陆行鹤：“”

这回他理亏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放灯吧。”

谢空楼修之前世显赫，对所用件极为挑剔，帮他选灯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上辈的陆行鹤摸清了他的脾，取巧选了与闲云宗宗纹相似的祥云河灯。

河灯灯面并不致，反而因为造型的简单使它整看起来有些素当时谢空楼虽是不满，秉持着对宗门的尊敬也没多说什么。

如今陷梦境的谢空楼自然也没意见，难得乖巧地接过了河灯。

船只摇摇晃晃地往湖中心游去，镇上嘈杂闹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空旷的面上只剩一簇簇随波起伏的灯，芯的火苗扑朔地着舞，在平面上织成一条黄的线。

两人坐得有些近，晚风将他们的发丝卷得不分你我，谢空楼望着江上某一发着呆，好似没注意到它们的彼此缠绕。

四周静悄悄的，陆行鹤无事可，提起茶壶给两人添了茶，却见面前坐着的人突然动了动，状若无意地朝他：“师兄可要与我换河灯？”

闻言他眉轻挑，尘封的记忆有了几分破冰的痕迹，闲云宗每年放灯都有换河灯的习惯，很多老会借此机会满足座弟的一些心愿，有些师兄师也会参与其中。

上辈他们在午夷城游船的时候谢空楼也提了类似的要求，陆行鹤当即同意了，只当师弟是在撒，心有幸能见谢空楼服一次，不论对方是要什么奇珍异宝他也要为他寻来。

可惜谢空楼并无此意，换来的河灯上净净，比师父搁门的铜钱罐还空。

彼时师弟初结丹，正是最傲气的时候，哪需要别人替他实现愿望。

陆行鹤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回过神面对空白的灯面又有些发愁：不过当时我写的是什么愿望？

若只是重现梦境，河灯上理应和曾经写的愿望一致不过叶常青假扮自己已经偏移了记忆，谢空楼看起来并没有追究，他就算和记忆里写的不一样，或许师弟也未必起疑。

既然这样，他索也不落一字。

“写完了？”

谢空楼注意到陆行鹤良久没了动作，也不急着去接递过来的河灯，眨了眨睛像是一时兴起地问：“师兄不若猜猜，我写的是什么愿望？”

听闻此言，陆行鹤克制不住地弯了弯嘴角，起了几分戏的心思。只见他装模作样地了谢空楼的，又托着自己的河灯故作沉地凑到了对方耳边：“就在此。”

这话让谢空楼呆愣了半秒，眸微微闪烁，见陆行鹤信誓旦旦地将河灯递过来时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没忍住嗤笑一声：“莫非师兄写的愿望与我相同？”

说着抬手接过了河灯，翻到对方“落笔”的那一面——素面的灯布上空无一字。

谢空楼怔了一瞬，呼都放轻了。

如愿以偿看到师弟僵的表，陆行鹤没忍住先笑了声，还不忘凑到谢空楼颈边得意洋洋：“哈哈哈哈哈师兄是不是料事如神！”边笑边把目光落到了谢空楼捧着的两盏河灯上。

他的笑声一窒，心猛地动了两。

谢空楼的灯面上并非他想的那样一字不写，而是苍劲地写着三个大字——

陆行鹤。

字迹力透纸背，薄薄的灯面似乎承载不住这段文字，淡淡的油墨味让陆行鹤的脑有几秒的眩。他张了张，想像往常一样询问谢空楼为什么写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声。

他迟疑地看向谢空楼，还没来得及品味对方的表，就被捧住了脸。

“”

陆行鹤本能地垂了帘，他突然有些害怕在谢空楼里看到某绪，让他反复怀疑对方的某神，他害怕他睁，看到的不是愤怒或悲伤。

等到他犹豫地望向谢空楼的睛，却见对方用一很是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手指挲过他的鼻梁和嘴，语气轻快：“你这么写我会以为师兄真的回来了。”

“？”陆行鹤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到腰腹一力袭来，他毫无防备地被推了湖里。

冰冷的河疯狂涌他的鼻，陆行鹤猛地呛了几，上反应过来去寻谢空楼的踪迹，正想要运气御风，忽然到丹田一阵剧痛，还没聚起的灵气被呼啸而来的浪打散了。

陆行鹤心一悸，在谢空楼冷漠的目光昏厥过去，沉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