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相连的部分连得很紧,江洵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可是使不上多大力气,下面反倒被夹得更紧了。
“滚开”,下体传来阵痛,江洵咬牙切齿说出这两个字,手背青筋暴起,推着对方的后背缓缓抽出肉棒。感受到后面传来的力度,林宿言一颗心落地,原本他只是揣度对方和一样处于异能耗尽的状态,再打起来也不过是徒手搏斗他再被暴揍一顿而已。现在他百分百确定江洵的能力也还处于枯竭的状态下,否则刚刚就不会听他说这么多,而直接是一个水刃穿心过了。
昨天被划伤的腰部现在还在作痛,他可不想再受一次。
“那么着急出去干什么,自己撸有什么趣味,不如我们来互帮互助,昨天我们两个肯定都是受了未知的影响,你闻到了吧,那股浓香,不然你不会操我操得那么久”。
林宿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看我们昨天都是受了影响,才发生了那些事,本来我们应该有个很好的开局的,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们来个一操泯恩仇,你没力气的话我也可以做上面那个帮你扩张,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一定不会让你像我昨晚上那样痛的。”
“疯子”,江洵现在一刻都不想躺在床上浪费时间听这人讲废话。
黏腻的液体和汗液混杂在一起,让他胃里翻滚。
不顾柔嫩肠肉的层层挽留,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脱离抽出。
江洵翻身起床,余光所至的床上到处都是他们交合后的痕迹,如果没有天花板和墙壁的遮挡,这里简直就是个幕天席地野战现场,战况还十分激烈。
原本平整的地面受到昨晚打斗的波及变得凹凸不平,撕碎了的衣物散落在地,目之所及之处,没有一条裤子幸存。
江寻转身朝着其他房间走去,不担心身后的人突来来一道攻击。
这或许是他们两个目前都心知肚明的事。
现在,他们谁都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杀死对方,拼尽全力也无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基地离这个地方还有非常长的一段距离,拖着损伤严重的身体赶路,只会是送上门的变异物口粮。
之前上面展示的信息里说这座城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可江洵却觉得,未必。
幸好其他屋子里的衣柜还有衣物,虽然很多灰尘,有一股放久了的霉味但也比裸奔要好,江洵把身上的痕迹冲洗干净,套上衣服出去。
“你还不滚?”江洵道。
林宿言正倚在没了门只剩框的墙体边,斜照进来的阳光为他的头发渡上一层浅浅的光晕,如果不开口说话,他的姿态与外貌的确能唬住一大片人。
林宿言随便找了件还能穿的衣服穿上,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出发,没想到江洵在卫生间里磨蹭了那么久,原本快等到不耐烦,听到开门的声响,他正好抬眼对上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目光所及是清雅的脸庞,他反射性地想吹声口哨,不过被那冷冷的目光一扫又硬生生地把前奏憋回嗓子里。
哎呀哎呀,小熊幼崽要发飙咯。
“我心都在你这里了,人又能走哪去呢?”林宿言调笑道,这话一出口很快地便接到两记眼刀,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林宿言想,自己可能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人间祸水的命运,他最了解,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罪过啊。
他迎着江洵冰冷的视线说道“一起走呗,反正都是要回基地的,人多也有个照应,特别是我们现在的状况还那么特殊,情况到底怎样是个未知数,还需要观察。”
他撩开衣服下摆露出被褐色血迹覆盖的狰狞伤口继续说“你看我昨天虽然失控了,可还是一点没伤着你噢,我腰上的伤才是真深,差一点连腰子都没有了,够有诚意了吧,上床是个意外,不过是爽一回的事,你还是上面那个,别那么在意嘛。”
林宿言说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没仔细把对方那根东西看清楚,今天起身的时候倒是看了一两眼,毛很稀疏,那东西肉肉的泛着粉,一看就知道没经常做过。
他又继续道“还是说,你是处男,对自己的第一次有种特殊的情节,我夺了你的贞洁所以你现在恼羞成怒了?”
林宿言直接把自己的猜测直言不讳地说出来,脸上满是兴味,一点也不怕把江洵惹火又来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