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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俐,是个能干又自主的新女性,追她的男人从街头排到衔尾,没有几牛车也有一打。”夏晓娴忍不住怯地纠正:“那是晓露,不不是我。”周文森非常有绅士风度地面带微笑,保持缄默。双胞胎两人,一个是一再忍住想要开口的话,一个是笑到肚子痛得流下泪来。真是被你气死!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来,自己拆自己的台。夏母摸着自己的额头,直哀声叹气。夏父着实打从心里欣赏这个男人,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女儿竟是如此地轻率与不负责任,他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鱼。夏母颓然地瘫坐在那里。就算女儿有一点点配不上他,也不能当他的情妇啊!夏母忿忿不平地冲口而出:“老大好歹也是个博士,博士耶!这年头虽然大学生满街都是,但是博士有几个,一个博士怎么可以做情情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夏父夏母好像总算扬眉吐气地长吁一口气。开玩笑,整个社区谁不知道他们夏家有个博士女儿,一个博士去当人家的情妇,这教他们老脸要往哪里摆呀!周文森惊愕地望着众人“博士?”周文森像是中了第一特奖似的惊喜莫名。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个内外兼备的女子,周文森莞尔一笑。他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个佳人竟会是口口声声嚷着要做情妇的女人。虽然,他早已依恋着她,除去她那可笑的情妇身分,他对她不只是身体原始的欲望,而是对其他所有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就像是天使一般,有着纯净、高雅的气质,没有心机,更没有时下女性的现实与做作或爱耍手段。她是心无城府、实话实说、敢作敢当的女孩c和她相处,是那么的自然而无负担。她的个性单纯可爱,尽管她是个小迷糊,却傻得令人疼惜,她是一个充满学问的哲学家,总是突发奇想地出现一堆怪理论,但是却不会咄咄逼人,相反地,还满有趣的。你是我的baby,永远的宝贝,没有人、没有任何事能从我的手中把你夺走。周文森发自内心的呼喊。夏晓娴瞥了一眼挂钟,都快十一点,真的快受不了了。他们到底要怎样?爸妈神游太虚,阳目瞪口呆,露盯着自己的脚指头,而周文森从刚才就一直在那儿傻笑。好吧!她暗下决心,既然没有中场休息,那么缺席总可以吧!她悄悄地想退席,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眼尖的夏母,依然是中气十足地喝斥着:“你到哪儿去?还不好好的给我坐着。”夏晓娴唯唯诺诺地垂头丧气乖乖坐回去。夏父拿出大家长的样子,作出最后的仲裁。他斩钉截铁地说:“我绝不容许老大做你的你的”夏晓阳快言快语地接道:“情妇。”周文森神色自若,不疾不徐地说:“我从没想过要她做我的情妇。”夏父闻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如火山爆发般地吼道:“你敢不负责?”周文森依然气定神闲地缓缓说道:“我没有不负责,这辈子我非她莫娶。”“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夏母连忙上前拉开夏父的手,满脸的期待。“我要和她结婚。”夏晓娴饿坏了,脑筋一片空白,只觉得满眼都是星星在眨呀眨的。双胞胎目睹这求婚记不下百次,实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夏氏夫妇如释重负地相拥而泣,这也算是个完美的结局。夏母感慨万分地拉住大女儿的手,不舍的说:“女大当嫁,嫁到人家那里后,你要恪守妇道”夏晓娴搔着头,无辜地问:“谁要嫁?”夏父瞬伺心情大好,微笑宠溺地说:“傻孩子,还问,当然是你。”“我?”夏晓娴张着o型的嘴。夏晓露习以为常地说:“对,别怀疑,就是你。”这下子夏晓娴可清醒了,她气急败坏地抗议:“我不要结婚!”生怕别人听不清楚似的,她大声的重申一次:“我、不、要、结、婚。”除了夏家二老外,众人早有心理准备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他们早已经历多次。

这是怎么一回事?夏家二老互视一眼,莫名地望向众人。炎炎夏日,没有任何的声响,静得教人发慌。面对这一连串的“惊”却毫无半点“喜”可言的夏氏夫妇,此时此刻,夏家的客厅好似下起冰雹,重重地打在他们夫妻身上,教他们又冷又疼。夏父闭上眼,揉了一下太阳穴,不仅感到头痛,也差一点吓到心脏病发。从小她们三姊妹虽然性格特异,也没真的教他担心受怕过,没想到向来闷着看书的老大竟会如此挑战世俗,行为荒诞。夏母的脸色立即转为惨白,声音也变调了。“老大,你在开什么玩笑?”夏晓娴看着变脸的父牙,嗅闻到他们身上不寻常的气息,她拂了拂凌乱的长发,堆起无辜的笑脸,却掩盖不了她的不安与慌张。夏父一向放任女儿自由发展,却也比任何人都了解,虽她们三姊妹个性截然不同,唯一共同之处,就是她们一旦下定决心之后,任谁都无法改变。夏母亦是深知她们的个性,她绝望地低咆着:“老大,你是不是读书读得糊涂了?”双胞胎则是默默无语。此时,乍响的门铃声打破了满室的沉寂。夏晓阳逃也似的飞奔去开门,却带进来一个像尊石雕般的男人。夏晓娴澄亮如星光般的眸子闪烁着惊愕,她脱口叫出:“大木头!”夏晓露身子微微一颤,蹙紧了秀眉。周文森的神情立即为之一震,他为何会来?夏氏夫妇恍若置身于阿里山的云雾之中,一片茫茫然。那个男人如雕刻般的五官有着一双受尽折磨的眼睛。他趋身上前,砰的一声跪在夏家二老面前。再多的惊吓也比不过今晚的高潮起伏,二老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呆愣愣地望着跪在面前的男人。“伯父、伯母,我知道这太过唐突,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她获得幸福。”他的声音是如此的诚恳有力,一如他肃穆的神情。夏晓阳动容地低泣,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新娘正是她。夏晓娴赞赏地细细打量着他。周文森不禁在心中暗自吹了声口哨,好小子,够魄力。夏晓露则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冷眼旁观的态度教人捉摸不定。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完全听不懂。夏父无声地以眼神询问着老伴。今天是四月一号吗?我们是不是被愚弄了?夏母反过来投以求救的眼光。一时之间,他们怀疑是否家里隐藏着摄影机,等一会儿就会有工作人员跳出来,大叫着说他们正在录影。那个男人还是一动也不动地跪着。片刻,夏母恢复过来,她飞快地转着脑袋,激动地指着夏晓娴,以发颤的声音问:“老大,你到底是谁的情妇?”夏父只觉得一片混乱,他真的快脑溢血了。夏晓娴、周文森、夏晓阳都争相要辩解,却让那个男人抢了先。“我要娶的是晓露。”“晓露?”异口同声叫出来的是身子摇摇欲坠的夏父和夏母。就像一颗原子弹突如其来地在夏家爆炸。爆炸的威力震得客厅里人人面面相觑,夏氏夫妇直感天崩地裂。夏母抚着胸口虚瘫在沙发上,一个女儿的惊吓尚且不够,现在又丢来这更大的惊骇。夏父宛若木头人似的呆坐在儿,挥汗如雨地说不出话,直摇头:他们不过去一趟欧洲旅游,怎么会这个男人从容不迫的气度,让周文森不由自主地心生相惜之情。夏晓娴完全忘却自身的问题和她引起的风暴,两眼圆睁睁的凝视跪在地上蓄短发、一脸刚毅的男人。夏晓阳向来泪线发达,她百感交集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既是庆幸露的宝宝有爸爸了,又是白怨地感叹:这样忠厚老实、肯负责任的男人,为何自己就是不能遇到?夏晓露仍是面无表情,令人猜不出她的心思。“我答应你完全是看在肚子里小孩子的份上,我不想他以后成为私生子而怨恨我。”爆炸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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