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冷静(2/5)

“所以你上次没卸妆，是怕吓到我吗？”虞卿似乎未因上次的经历表现随意，保持着礼貌的语气。

那个夜晚实在难忘，不知是因为虞卿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是他第一次受到有一个人这么渴望自己。

有意思。

“很像，是不是？”

他没选择转看向楚宁，而是在镜里看向两张极度相似的脸，今天自己班直接过来，发有打理过的痕迹，楚宁却如自己上次一样，随意穿着黑连帽卫衣，发乖顺地垂坠来，如果不是脖上的纹，看起来好像逃不孩气的叛逆少年。

上次相的景历历在目，楚宁本以为虞卿年纪小、经验不足或没有一夜的经验，今天看起来，虞卿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年龄要大一些，而且沉稳、克制，与他喝醉后在床上渴望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两个女孩把舞的猛男抛到脑后，已经完全沉浸在“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像的两个人”的亢奋里。

虞卿大概猜到她们说的是谁，又不敢想，甚至睛也不再往那儿看。

这几天楚宁画画时经常走神，大学同学把自己咖啡厅的一分作为展览空间，现在衷看展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决定先用自家店试试，如果反响烈便考虑开一个自定义主题展厅。第一期的主题想“纯”，人们人的能力逐渐退化，对的渴望却丝毫未减，于是在文字里、电影里、画作里寻求神安。同学说楚宁经验丰富，求了很久，楚宁答应得痛快，画起来却一灵都没有。

楚宁笑起来睛弯弯的，虞卿知自己也曾这样笑过，可随年龄增，这样的笑容似乎越来越少。这笑容多少勾起他小时候开心的记忆，大概因为楚宁从事艺术行业的缘故，表达直接，不加掩饰，脸上的表也透着纯粹。

6妆之

仿

走洗手间，虞卿正在洗手，沾着洗手的细手指相互缠在指尖，清冲过之后，修剪净的圆指甲漏了来，他关掉龙，从面前的镜里看向楚宁。

是酒后的纵容，但纵容将人引向弱，弱过后就是持续地失控。

确实很像，虞卿想，只是对方比自己了一，睛面没有痣，鼻尖上却有一颗，可能正是因为这颗孩气的痣，即使画了再的妆，时再侵略的表，也带着稚气让人讨厌不起来。

楚宁背对着镜，抱着胳膊靠在池边缘，侧看向虞卿，

飞的思绪被挤回来的女孩打断，她们拉着自己惊讶地说“鱼哥！你不知，刚才我们回来路过一个人，的特像你！”

又让他想到楚宁，即使在妆，他也知那会是一张白皙柔和的脸，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不是给了台上那猛男，而是那样一个桀骜不驯又透着破碎的男孩，他有意外，

楚宁转望着虞卿，好像知对方礼貌防线的弱一样，“那，你看到这样的我，还会觉得我的好喝了吗？”

“他睛面没有痣，而且看起来也不如我们鱼哥温柔！”另一个补充。

“被上”……

“真的特像！我们都惊呆了，就在那边的脚桌！简直一模一样！”

“好了好了，别夸了，不过得这么像的话，确实神奇。”

睡过的不少，都不多，他们因为、脸或与记忆中而不得的人的瞬间重合对彼此产生了渴望的错觉，他想到虞卿追着自己索吻，骑乘时得像在人一样得陶醉。到底自己上的什么特质让对方如此纵容自己呢？好奇心驱使自己在虞卿同行女孩经过自己旁边的时候把手机碰掉，在对方捡起来的时候礼貌地谢，他知自己今天没化妆，只要她们看见自己的脸，一定会告诉虞卿。

其实楚宁在虞卿和两个女孩排队场时就看见他了，不是帅到惊艳的脸，就像许久未见的熟人，人群中一就能看见。

有别于上次的休闲风格，今天虞卿显然是班直接过来的，白衬衫、洗蓝仔，外面披着浅驼风衣，比上次看起来成熟了些。他走在女孩旁边带着微笑听她们讲话，偶尔附和两句，坐到卡位后就绅士地帮女孩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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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以为以楚宁的格会主动撩拨自己，但没有，他只是直直地盯着虞卿的睛，懒得表演纯真，也懒得主动调，从卫衣袋里拿烟盒，了一烟夹在指尖，迟迟没，拿烟的胳膊肘懒洋洋搭在另一只胳膊上，他盯着烧着的烟，浅浅的灰里透着蓝，虞卿的睛也来到燃烧的烟上，

得冷静来。

唉，冷静失败。

果然虞卿起向卫生间走的时候朝自己这边看了一，他端起酒杯向对方一，喝一酒。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我们差认错，后来看见他着烟，而且脖这里有纹”女孩用手指着自己脖的位置，

“对啊，因为太像，不想让你觉得是在自。”楚宁转与镜里的虞卿对视，果然虞卿的表从一瞬的尴尬变回平常，“可是，对着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会让我非常兴奋。”

虞卿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一个穿黑帽衫的男生背对自己，偶尔一指尖的香烟，侧过脸和同桌讲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