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世界四【忠犬将军白月光】卸甲看伤/攻Y盖弥彰的小心思(2/3)

蒲泓弈心砰然加速,清了清嗓,声音有些不稳地问:“你这是哪来的虚度宵一说?”

他平日里的确喜这些珍稀兰草,奈何不擅伺,却偏偏逞能,最后总是巧成拙。

但现正值秋季,晚风渐起,送来的凉意不免也更甚几分。蒲泓弈看着苏靖轻扬的衣角,微微蹙眉,柔声:“季钦,别在这儿站着了,这几日天凉,我们早些殿去吧。”

听着他嘟嘟囔囔,蒲泓弈轻笑声,语气中带着些戏谑:“好生滋养?季钦,那盆兰分明是叫你给浇死的,还在这装无辜?”

苏靖被蒲泓弈一番话逗得用力拍了拍自己脯,朗声笑:“放心给我啦!起码是不会叫它枯死的。”

甫一踏园,一阵馥郁香便扑鼻而来,令人神清气

“冠雪素?”苏靖瞪大睛,忍不住上前一步,惊呼声。

“叫你来可不只是为了参观这园的。”蒲泓弈浅笑着抬起手,示意他向前看去。

见时辰的确不早,苏靖快地应允,跟着他走偏殿。

,苏靖才踏殿,便到一浪袭来,搓了搓手,边往里走边:“玄朗,这才秋天,里地龙就烧得这般旺了?”

苏靖顺着蒲泓弈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海中央,竟是一簇品相上佳的兰,那碧叶摇曳生姿,大而饱满,泽广白中透几丝绿,煞是好看。

“那是,这兰可是极难养活的……玄朗,你居然能将它们养得这般好,当真厉害。”苏靖慨。

苏靖一愣,刹那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不至于吧?我也就是有天晚上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中记着要去浇,结果……”

“噗……季钦果然不负苏家世代忠良的名声,为臣才多大一会儿,都如此会恤圣上了?”蒲泓弈角微勾,伸手拿起茶盏,浅啜一,看着苏靖的睛,缓缓,“我今夜不回寝殿了,不会外着凉的。你我终于得见,今儿总得多喝几杯,好好聊上一夜吧?”

苏靖闻言眨了眨,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弧度:“喝酒?玄朗,你还真会虚度宵啊。”

苏靖没察觉蒲泓弈神有异,兀自笑得十分开怀,用手背一敲蒲泓弈臂膀,回:“好了,玄朗,咱俩之间哪来那么多虚的,哪个男人没过佳人环伺的梦啊,人之常罢了,有什么可矜持的?英雄才堪人呢。”

说到这里,苏靖才意识到什么,抬起看向蒲泓弈笑的双,不由得失笑声,伸手揽住他肩膀:“好你个蒲玄朗!我自个儿都快记不清了……合着你见天晚上不睡觉,悄没声地把我这些糗事都看去了?”

蒲泓弈将他一连串的小动作收底,心中愈发柔,将他腮边作一团,低笑:“好了,不逗你了。季钦,以后这丛冠雪素便给你照顾,若再把这现成的好害死了,我可不饶你。”

比起这些奇异草,他对自己错过的这十一年更是好奇,从军事一路问到民生,恨不得让蒲泓弈给自己述一番他开国以来的编年历才好。

见他两颊微红,难得现羞赧的反应,苏靖笑得愈发敞怀,拍了拍他肩膀,奚落:“陛您都登基十几年了,该是有后佳丽三千了吧,装什么不懂啊?不去找人服侍,光和我喝一夜的酒,这不是浪费大好良夜是什么?”

苏靖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微挑眉梢:“玄朗,我什么我自己清楚,倒是你,等会儿了一汗再回你寝殿去,不是更易着凉?”

苏靖本就是他唯一推心置腹之人,蒲泓弈见其似是有说不完的话,与从前别无二致,心中熨贴无比,面上虽一派云淡风轻,却是连那些军机要事乃至对朝臣的喜恶都尽数向人倾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真是极会恤人。

“我方才命人添了些火,”蒲泓弈待苏靖来,与他并肩走到榻上桌案旁坐好,轻笑,“知季钦你不畏寒暑,但睡了十一年,乍然醒来,自然是要注意些的。你卸了甲后只着单衣风了半天,再坐一静……冻着了可怎么好?”

蒲泓弈一开始就没将他那话当真,但只以为苏靖是在和自己开那荤腥的玩笑,并未料到苏靖竟会想到这一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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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风光极好,苏靖由蒲泓弈领着游玩其间,一边赏,一边与之谈天。

他一时间被气笑了,单手支着额角垂去,没让苏靖看到自己有些鸷的神,嗓音略带沙哑:“季钦,你理解什么了?”

虽然早知苏靖正是他中那彻尾的正常男人,又不明了自己有别于手足之的那

二人聊得畅,只觉钟表也走得格外快些,园还没逛完一半,便已时至傍晚。夕斜照,金红的余晖洒在园中,给草尽皆镀上一层朦胧光不胜收。

……

即使了秋,园中仍是四似锦,苏靖一见便前一亮,仰首轻嗅,赞叹:“果然是个好地方!玄朗,你还会享受嘛。”

他垂眸,掩中那暗汹涌,只轻轻抚过那兰草,打趣:“季钦,这可怨不得我,实在是你自己太好笑了些,我那天刚巧睡不着,便见有人一边打瞌睡,一边还要拿着葫芦瓢往盆里浇个没完……”

而蒲泓弈也不嫌他烦,嘴角笑意反而加了些,耐心地一一答话。

蒲泓弈跟在他后,闻言微微颔首,温声:“我记得你这兰草,便叫侍寻了来,试了好几次才活这么几株。”

“好了好了!”苏靖听了这话,顿时有些窘迫,抬手着自己微红的耳,肘了他一,“就你知,就你厉害,行了吧?”

苏靖拨,回忆起自己上一次侍养这冠雪素的事儿来:“当年先生院里那一株,我还泡借了来,好生以清泉滋养,没成想还是枯死了……”

看着苏靖那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蒲泓弈眸更暗了几分,心里愈发觉得压抑。

“得了啊,咱们又不着这一晚秉烛夜谈,我可不想打扰你召幸妃嫔的好时候。你不必陪我,只去照常去幸妃就成。”说着,旁连个女眷都没有过的少年将军还故作成熟地抿了茶,拉了语调,“放心放心——都是男人,我理解得很。”

这家伙向来不拘小节,自然不及自己更关注他一举一动……自己哪天夜里不是一听到他那边有动静就起去看的?蒲泓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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