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世界三【神医师叔白月光】攻解除婚约/表白(2/5)

是不是要反悔?刚才不肯说清楚,直接把芷儿支走,现在是不是想一走了之?介玺满肚憋屈,环在他腰间的手又

“师叔还是不愿向芷儿坦白么?”介玺故意将他的话曲解为推脱之辞,咬了咬他那被漫的涎所浸,轻声,“那徒儿也只好使这策了。”

“大师兄!”独孤芷闻声,刚想循着那呼唤跑过去,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红着脸站定,不自在地扭,“师父,你怎么不早说嘛!原来大师兄已经在和你议事了啊,怪不得不许我过去听……那,大师兄是不是也听到……”

介玺亦是舒得倒凉气,勉力稳住心神,不动声地压住他腰窝亵玩着,双手拇指在独孤简之那曲线优的凹陷来来回回地游走,指尖蜷起,缓缓刮蹭

介玺看独孤简之力有不逮,于是那放在他膛上搓的手也渐渐移,轻覆着丹田,给他输送力,凑近了他,柔声:“辛苦师叔……您只调息便是,徒儿正帮着注气呢。”

独孤芷听师父不让自己过去,也不知应怎样是好,却又不敢违抗师命,不禁觉着有些委屈,眶显红意来,绞着衣角小声问:“师父,为什么不能过来啊?芷儿有事要与你说呢。”

他是想说得义正言辞些的,可奈何早已泥泞不堪,那与之相冲的烈刺激又被推上了峰,腾腾意似乎要将人至极限,就算一直压着嗓,以免自己失态,声音里仍不由自主地透丝丝媚意。

芷儿定会听见了。独孤简之想。

“我们等会儿去你师伯面前细说。”独孤简之声抢白,假装没看到介玺皱起的眉,又,“你先回去,好生待着,我与玺儿谈完其他事就来。”

独孤简之究竟是个凡人,到达那极乐之境时,便无暇顾及他,在堵住自己嘴的那两片薄离开后,再无阻碍,终是快地脱

缘于距离的不断缩小,独孤芷的声音显得大了许多,对五觉灵的独孤简之来说,更是宛然近在耳畔。他本就心虚,脑海中仅剩的理登时便如琴弦绷断。

直到余光里独孤芷的影较方才大了一倍有余时,独孤简之才蓦地明白了介玺在什么。

传音密在越空旷的地方越难施展,需得厚且注意力极为集中才行,可独孤简之现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有传来的阵阵浪还在刺激他的神经,哪里还分神得了?

他使解数,方艰难:“你……你直说便是了……呼……我当不便现……”

于是,这混骂声刚刚,便被心动不已的介玺堵了回去。

策?

介玺知独孤简之此刻动更兼无力,说不定便会服,机不可失,遂又将脸埋在他颈侧,旖旎地吻着,向他半是戏谑地开了

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独孤简之松了一气,这才握着介玺那,徐徐后移,试图将二人间连接分开。

独孤芷心中小鹿撞,忙不迭应,立乖乖往回走。

只见介玺墨眸微眯,底似是闪着莹亮暗芒,角缓缓勾起,像是在笑,却又不带温度,俯首咬着独孤简之耳廓,低声:“师叔,徒儿才同您说了,要和芷儿解除婚约,您权当耳旁风么?”

独孤简之被他这么前后开弓,迷糊中只觉愈发提不起力气,但好在力回溯,确是舒服得多,息片刻,稍稍恢复了些,便忍不住狠狠横了介玺一

而另一边,听到师父应后,本已喜滋滋准备打回府的独孤芷等候多时,依然没等来独孤简之莫名中断的后半句话,到底耐不住开了

丹田上的手是移开了,那洋洋的意却自丹田漫开,散到四肢百骸,独孤简之仿佛是泡了温泉之中,浑都舒服得不得了,那任他着的上更是被燎得火

介玺听他连训斥都变得绵绵的了,便不自觉低声笑了笑,给独孤简之注力的那只手尾指微屈,不安分地在他腰侧划动挑逗,另只手则搂起他后背,使他重心前倾,从半倚竹枝变作了靠自己怀中。

介玺一愣,沉默片刻,小声问:“师叔,您是不是要……”

传音未罢,后猝然被狠命向上一,正正杵在那凸起。

“是,芷儿,”介玺盯着独孤简之整理衣袍时,衣襟间的那隐隐泛着粉意的锁骨,只觉方才令人沉醉的舒滋味似乎还萦绕在,尚未从后退又有了抬的迹象,嗓音越发低哑,被独孤简之狠狠掐了把腰,才不得不先压旖旎心思,轻咳一声,复言,“而且,我已与师叔商讨过婚约的事了,我们……”

一波接一波的碾磨助发,独孤简之只觉齿间被他搅得燥难忍,那发胀的都快要被麻了,极度的亢奋让本就销魂的快再次飙升,随时都会在最爆裂开来。

独孤芷离得已经够近了,但凡往前多行一小段路,即是二人所在之,介玺也看得独孤简之张,只适时促了一句,便不再言语,扣着那两专心苦

独孤简之一边唾弃着自己脆弱的意志力,一边睁睁看着自己的防线顷刻崩塌。

这一咬得独孤简之顿酥麻,耳也霎时间充血成一片通红。

被绞的一瞬间,便撑开周遭致包裹着它的叠嶂褶皱,搐着了。源源不断的悉数注独孤简之,有的因得太快太猛,甚至顺着,自上而地倾泻淌。

独孤简之脑昏沉,一颗心全扑在享受濒临爆发的兴味上,便也没多想,应答之语脱:“我知晓了,你且放心回……唔!”

还没成功一小半,独孤简之后腰便被介玺箍住,用力往怀里一带,那刹那归位,又重重撞了回去,一到底。

……好在这小还没完全虫上脑。

“啊……”“芷儿。”

不过他发现,自己想到这一层时,竟然不似想象中那般崩溃。

而半里之外,独孤芷则是听了独孤简之的话,挠着踌躇了一会儿,羞涩:“师父,方才大师兄问了我您去哪儿了,怕是找您有事相商……那个,那个……等会儿您见了大师兄,能不能在他面前再帮芷儿提提婚约的事呀?”

话音虽轻,却如同一声炸雷,响在独孤简之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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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简之此时正玉肌泛绯地挂在介玺上,整个人被那越发放肆的激得够呛,艰难地攥上那人的衣襟,最后将脸埋在他前,才险险将间不得咽了回去。

“……算了,你速战速决吧。”独孤简之

这等撩拨,独孤简之几次想运气传音,却屡遭打击,不是被介玺突然的加速了阵脚,就是因肌骨传来的震颤而好一顿心神不宁,终于再也忍不住,抓介玺的肩膀,吐句模糊不清的求饶:“等等……啊!你,你别动了……嗯……我现这样怎传得了音……”

“嗯!”

“又磨蹭什么!”独孤简之忍住复苏而上的酥麻,没好气地卡着他颚吼他。

笑的声音蕴在二人相贴的间,微妙又暧昧。

“唔!”独孤简之霎时间屏住呼,双手徒劳地在他前轻推,一阵阵的酥麻顺着脊背爬上,竟是险些

介玺急不可耐地吻着独孤简之发尖挑着那珠轻轻舐,虽说踱步得慢了些许,却没有半要停的意思,反倒在步履稳健来后得愈发用力,每次腰都是整,撞得那莹白漾起朵朵雪浪。

介玺抱得稳妥,但这姿势毕竟危险,自己被得直摇晃,稍有不慎就会摔得极狼狈,独孤简之虽说不喜将自己的重量全数托付给他人,现却也只好双,死死勾着他劲腰。

一发力,肌自然连带着收了收。此时,介玺那前端恰巧抵在,被这般一,简直就是向上了甬,径直戳到上那块凸起的

小腹的同时,这小兔崽腰的力也分毫不减,甚至隐隐有着加速的样,也不知是不是要将他攒了这许久的也就势注来了……

层层递增,来得猝不及防。

他克制不住洪般奔涌而,浇得介玺那铃直抖,也克制不住对前唯一支撑的依赖,死握住介玺肩,痉挛着弓起上,将脖颈因后仰而延展妙弧度彻底暴给介玺,任他发疯般埋,留一串鲜红痕迹。

这一简直像是在邀请他继续。介玺腹烧得,抱了怀里人,一次比一次得更

“师父,那芷儿就回去啦?”

独孤简之有心反驳,奈何介玺此次气得确是有理,一时也说不什么所以然来堵他。

“师叔,您若是不给芷儿解释清楚,那徒儿只好自己来了……唔,您说,要是让芷儿瞧见徒儿正在和师叔什么,他应该也会自个儿死心了吧?”

“徒儿也不想来啊……师叔既怕芷儿瞧见了,那就快些给芷儿说罢。告诉他,徒儿已与师叔说定了,要和他解除婚约……”

“混账!你……你疯了?还不快站住!”独孤简之纵使再不羁,也不想被徒弟看到自己和他未婚夫的活

“废话真多。”独孤简之瞪了他一,打断他,“刚才想快解除婚约,现在倒不乐意我早去帮你给芷儿说清楚了……怎么?不敢正儿八经退婚,怕你师父到时候骂你不成?”

独孤简之齿间溢一声闷哼,自知再撑去也必会失控,赶忙收了力,意识瞥了莫名使坏的介玺。

独孤简之见介玺听了这话后不仅没再啰嗦,那双墨睛还不知为何又亮得人起来,心里不由得一动,顿了顿,无奈地别过去。

这往日最知廉耻的死木,居然当真践行起了那荒唐的威胁,一面与自己合,一面朝独孤芷的方向优哉游哉走过去!

迷迷糊糊间,独孤简之受到结被一吐息笼罩,恍惚片刻,方意识到,他似乎听到了介玺带着的声音与自己的声音同时响起,音量堪堪盖过了自己那声羞人的低

独孤简之目光在前人低垂的脸庞与远站定的人影间游移,羞耻得缩,将介玺那吞吃得愈发,竭力压抑住那细碎的,挤一句细如蚊蝇的怒叱:“你这臭小!不……不许来!”

独孤简之低吁吁,抬手扶着他肩膀,将绵酥麻的脚掌缓慢地落至地面,试探着踉踉跄跄站稳。当然,也没忘面无表地拍开介玺偷偷伸过来帮忙的那只手。

独孤简之还没反应过来,便颠簸得厉害,回回坠得比上次更低,尖甚至能碰到介玺因激动得鼓起青的大,几乎要把那两枚拍打着外围的袋都夹去,于是意识收手臂,搂得介玺愈发贴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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