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公子勾引公主而被罚抄书后挨C()(2/5)

她先看了那名相颇为俏、上簪着绒的小人手里的书,乍一看过去好像每个字都认得,却又不知拼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拿过来看了封面,竟然是《青经注》,顿时发麻。

仪音挨拍的时候还庆幸公主手,可余光看见好友用手撑着膝翘起等待公主“责罚”的模样,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而不由得脸上浮起气来。

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两位小人在旁边,看看日也不早了,便对那两人直言:“你们两个来这是为争吧。可若在凉亭里亲未免太过孟浪,以后至少也找个室的地方。”

温雅坐在一旁喝茶,却也不动作,只是将桌上的戒尺给那个得乖巧的递过去:“抄错了理应挨罚。只不过也不敢放,握着一掌宽的戒尺结结实实地在仪音的后打了三。不过仪音虽然自小生惯养,但也不至于被打几受不住叫来,何况葳陆氏家风严厉,他即便是觉得疼了也不会发讨饶的声音。

好在今日天气已有些转凉,两人又是专门打扮过的,穿的衣裳并不算少。只是在学堂里脱掉装饰用的云肩,也称不上多么放浪。

两人就这样颇有些忐忑地偷瞄着温雅的演算,心里努力地想理解公主在什么,而试图找到话题。然而任凭他们怎么看那稿纸,都瞧不那些“鬼画符”的组合是个什么意思。

仪音没料到这挨打,不由得轻呼了一声,手里的笔也在纸面上留了不和谐的一

看他脱得如此痛快,原来是在这初秋时节竟已经穿了三层,而且中衣都是如此保守的款式,将裹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些少年人初熟的线条。

温雅见这小东西颇有几分气,倒觉得更好玩了,从他面前走了《青经注》而换上了《魏歌》。《青经注》的语句虽然晦涩,但字还是好写的,而《魏歌》则不同,对于没有专门研读过的人而言,许多字连见到都是看着心里极为担忧,可在监国公主面前他哪里敢有什么小动作,只能睁睁地看着仪音抄到被这话讲得懵了,想了好几秒愣是没想明白其中理,然而被起的温雅着同仪音并排跪在案前时,他才意识到公主这话本就不是为了讲理的,而只是找个借连他一起惩罚罢了。

等到温雅终于完成了演算,确认了这期《简报》上发表的火药新方理论上能在现有工厂条件实现制造,并且将规划程补全了,才将手稿收回袖袋里。

不过实际上温雅是想尝试一天环境的,但让这些书香门就未必了。

不看还好,《青经注》里的字至少还都认得,而前的书页上却是连字都认不全了。温雅将那书拿起来,才发现是《魏歌》。那便不奇怪,上古时期的许多常见字现在都已不再使用。

“殿谬赞了。”仪音和宁章纷纷行礼,不约而同地暗中都松了气。看来公主跟他们一样,也不看这些晦涩难懂的书籍。

不过稍微想想便知,选秀选的面首里肯定也有通经典的世家才。于是温雅将《青经注》放,又去看旁边那位衣着素雅、眉顺从的小人面前的书。

而仪音之前就抄错过,此时接手更是害怕,再加上这《魏歌》里的许多字属实都是他不认得的,又为了不再错,只能一笔一笔地对照着画,抄写的速度自然慢了来。

宁章这可被吓得发抖,他昨天只学了其中一首诗,其余的分仍然多的是字不认得。况且即便是他能读得来,仪音也未必就知如何写,毕竟《魏歌》

她随评价了一句:“陆云尉和严云尉原来喜好这些书,真是才学过人。”

果然,温雅接来说:“这戒尺着实沉得有些费手。不如这样,你们俩抄《魏歌》,谁抄错了就脱一件衣服,然后换给另一个人继续抄。”

温雅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看着,也不去凑近了盯他笔的失误,毕竟她知在这若是抄写了错,以这两个小东西的城府必然是掩盖不住的。

来秋游的,十分赏心悦目。于是她便走过去,想瞧瞧在游时都要拿着看的书籍是什么容。

仪音和宁章的企图被破,一时间都低说不话来,而后面那句更是让两人羞得直想死:虽说他俩是来勾引公主的,但也不能就这样明说来——至少、至少不能说他们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

话说到这份上,即使是未经人事的也明白了其中的义。因此仪音和宁章都颇有些惊慌,看这周围中虽然没有别人,但摘星阁的大厅很是宽敞明亮,又是学堂用的庄严之地,让人很难想象竟能在这里

而温雅也没有请他们去,只是在石桌旁的空位置坐,将新一期的《格院简报》摊开在桌上,又从袖袋里拿稿纸继续昨天晚上没完成的演算。

温雅见他如此拖时间,便直接拎起戒尺在他上拍了一:“写快些,别磨磨唧唧的。”

宁章抄了错,就换到仪音继续。

温雅今日正好空闲,是想戏他们一的。又见这两个小东西是专程借着读书的名来勾引她,便罚他们跪在案前抄书。她让看上去更气的仪音先抄,叫眉温顺乖巧的宁章看着他,只要看到他写错了便要报告。

而在脱了一件之后,被换到的宁章便连忙开始抄写,生怕抄得慢了就会被叫住再脱一件。

仪音自然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地向公主报告了这错误。

不过温雅并没有因此再多责罚,而是他面前的书扔给了穿着中衣的宁章:“你来念,让他跟着写,兴许还能写得快些。”

只是温雅的力气属实不大,这三戒尺不像是打,却像是颇有些亲昵地在两个小翘的上拍了三拍。

“怎么不抄了?先各脱一件。”温雅命令,“脱哪件你们自己选。”

监国公主从小学的是掌军而非理政,再加上温雅年少时一直在奥萨城研学格,格院里自然不会教四书五经。因此即使青公主是她的亲太姥姥,这书她也是一页都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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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尽已经全神贯注地抄写,宁章却因为之前受到之前背诵的篇目影响,在抄到便乖乖地自己将外裳脱了来,里面白的棉质中衣。

仪音和宁章都偷偷偏过去看公主的稿纸,可是他们看了好一会,却看不那究竟是字还是画亦或者是符。然后又看她面前的书,满满的两页上竟只有大约十几行字,剩的东西似图非图,都像是鬼画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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